第104章 我若是不呢?(1 / 1)
溫時澈眯眸,冷冽的看著她。
“我不管你們是親戚還是朋友,離他遠一點。”
“溫時澈!”阮安晴咬牙切齒的喊道,“我警告你,你最好放尊重一點!”
他憑什麼管自己!
“溫時澈!你別以為我會怕你!我告訴你,就算我嫁給你,也不代表我就是你妻子!”
她氣鼓鼓的瞪著他,“我還沒承認,你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呵,不願意就算了,何必這麼大火氣。”
“我就是脾氣不好,愛咋咋滴!”
阮安晴說完,拉著阮芯月離開。
阮芯月不解的看著她,“姐姐,你幹嘛這麼討厭他啊?”
阮安晴搖頭,“沒什麼,他就是這樣的性格,習慣就好。”
溫時澈那個混蛋,竟敢利用她的名義騙婚,還妄圖掌控她的感情!她不會放過他的!
阮芯月似懂非懂,但是她從未見過阮安晴發如此大的火。
“姐姐,你和爸爸媽媽吵架了嗎?”
“我們沒事。”
“可你看起來不開心。”
阮安晴嘆息了口氣,“芯月,以後我們少碰見他。”
“哦……”阮芯月低下頭,眼底閃過一抹黯然。
兩人回到臥室,阮安晴洗澡,準備休息。
她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突然聽到敲門聲響起。
“姐姐,你睡著了嗎?”阮芯月怯懦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阮安晴開啟房門,看到站在門口的阮芯月。
“姐姐,我能進去嗎?”
她抿了抿唇,猶豫片刻,將門開啟了一條縫隙。
阮芯月偷偷鑽進房間裡,坐在床上,有些侷促。
她看到桌子上的盒子,問道,“這是你買的?”
阮安晴點頭,將袋子遞過去。
阮芯月拆開一看,發現是她最喜歡的芭比娃娃。
“謝謝你,姐姐。”
“不客氣。”阮安晴微笑。
“今天你出院了,我們一塊吃晚飯吧。我帶你去一家餐館吃飯,味道超級好!”
“好。”
阮芯月高興壞了,抱著玩偶跑去廚房。
阮安晴看了一會兒電視,無聊的起身。她拿起桌子上的盒子,想起剛剛聽到的那番話。
他和她不過契約夫妻而已,憑什麼管著她的事情!
她想要離開,卻忽略了一件事。
阮安晴在家裡待到晚上九點鐘,阮芯月催她早點睡,明天還要去醫院照顧爸爸。
她回到臥室,洗漱完畢,正準備睡覺,就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阮安晴蹙眉,披著浴袍去開門。
開啟門,看到溫時澈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正要說話,溫時澈已經推門闖了進來。
“出去!”阮安晴怒喝,隨即關上門,反鎖。
溫時澈輕蔑的勾唇,邁步上前,“我若是不呢?”
“不?”阮安晴冷嘲,“那你信不信我把你丟出去。”
溫時澈揚眉,嘴角噙著邪魅的笑容。
他慢悠悠的靠近她,伸手捏住她纖細的脖頸,居高臨下睥睨她蒼白又倔強的小臉。
“阮安晴,你確定要對付我嗎?”溫時澈淡漠的問。
阮安晴毫不畏懼的看著他,“你威脅我。”
溫時澈鬆開她的脖頸,嘴角浮現冷酷的弧度,“是,你又能把我怎樣?”
“呵,”阮安晴笑出聲來,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溫時澈,這是你逼我的!”
“阮安晴,你想做什麼。”溫時澈眯眸,語調冰冷,隱含警惕。
阮安晴勾唇,笑的燦爛,“當然是離婚了。”
溫時澈的瞳孔緊縮,猛地抓緊了她的胳膊,“我不允許!”
“你憑什麼阻止我?”
溫時澈眯起黑沉的雙眸,“因為我不準。”
她真的動怒了。
溫時澈眯著眼睛,眸色幽邃。
他突然低頭,吻住她柔軟的紅唇,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霸道的侵入她的口腔。
“唔……”阮安晴瞪圓了美眸,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她拼命掙脫,可是她哪裡敵的過溫時澈的力量。
溫時澈扣著她的腰肢,狠狠佔據她甜蜜的滋味,像是品嚐美食一般,享受著她獨特的味道。
直到阮安晴快喘不過氣,他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
“阮安晴,你逃不掉的!”
他低吼了一句,放開她。
阮安晴捂著胸口,呼吸急促,憤憤的瞪著他。
“溫時澈!”
她抬腳就朝他踹去,卻被他躲了過去。
“該死的!”阮安晴罵了一句,撲向他,騎在他身上,張口就啃咬他的肩膀。
“阮安晴,夠了,你屬狗的?”溫時澈疼痛的嘶啞出聲。
“我就是屬狗的,你惹惱我了,我就咬你!”
溫時澈無奈的扯開衣服,露出精壯的肌肉。
他抓住她的手腕,舉起來。
阮安晴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驚訝的盯著那一排齒印。
“阮安晴,你再咬我一口試試。”他冷哼。
阮安晴愣住,看了看指甲蓋上的鮮血,心裡莫名有些害怕。
溫時澈撂下這段狠話,甩袖出門。
他剛離開沒多久,阮芯月便提著飯菜進來了。
“安晴,我買了你愛吃的菜,趕緊趁熱吃吧。”
阮安晴搖頭,疲憊道:“我吃不下。”
她看了看時間,都快九點半了。溫時澈竟然還沒有回來!
“時澈哥肯定加班工作太累了,所以忘了時間。”阮芯月說道。
阮安晴嘆了一聲,“算了,我先睡了。”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溫時澈剛才霸道的模樣。
“溫時澈,等你哪天恢復了記憶,恐怕不會這麼理直氣壯了。”
她嘆了口氣,翻身,拉過旁邊的枕頭墊在頭下,努力讓自己睡覺。
不過很顯然,這幾天沒怎麼好好休息的緣故,她一閉上眼睛就陷入噩夢之中,總是夢見那場爆炸。
她在黑暗中摸索著,尋找出路。
終於,在一片黑暗中,她似乎碰觸到了光源。她欣喜,立刻往光源處衝去。
等阮安晴醒來時,發現自己趴在地板上,額頭破皮,流了鮮血。
“啊……好痛……”
阮安晴揉了揉額頭,爬起來坐好。
她感覺渾身痠軟無力,連腿都有些抽筋。
“叩叩叩——”房門忽然傳來清脆的敲門聲。
“姐,你在嗎?”
阮芯月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阮安晴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