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唯一遺產(1 / 1)
昨晚,他派人去醫院看望阮安琪。但是阮安琪不承認自己偷偷溜了,還罵他,詛咒他。
她不僅罵他,還詛咒阮安宸和阮安晴,說阮安宸早晚會死,而阮安晴也活不長,他們都不得好死……
聽到這些話,阮文凱氣急敗壞,立刻趕到醫院。
可惜阮安琪已經醒來,不承認自己跑了。還罵他,汙衊阮安辰是野種,說阮安辰根本不姓阮,只是撿來的野種!
阮安琪還說,阮安晨和阮安宸都不是爸爸的孩子,爸爸早晚會拋棄他們,娶一房門當戶對的媳婦……
她說了很多侮辱人的話,阮文凱氣得臉紅脖子粗,揚手狠狠抽了她兩巴掌。
但是這次他失算了。
以往阮安琪一捱打,立刻哭鬧不止,但這次,她咬牙忍著沒哭出來。
她只是冷淡的看著他,譏諷道:“爸爸,你別忘了,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媽媽,會照顧我們的。現在,阮家快倒閉了,你就想翻臉不認賬,把我掃地出門了?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我就算不能嫁入豪門,也要拖累你們!”
“孽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哪句話胡說了,你敢對天發誓嗎?”阮安琪冷笑的反問,“我媽媽死了,你就想撇清關係。可是我告訴你,休想!你不仁我不義,阮氏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產。我一定會爭奪到它!”
“你……孽障!”阮文凱被氣昏了腦袋,又抬手狠狠打了她幾巴掌。
阮安琪痛苦的捂住臉頰,怨毒的盯著他,“阮文凱,我會讓你後悔今天對我動手的!”
阮安琪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轉身踉蹌著離開。
阮文凱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心臟劇烈的疼痛起來。
阮安琪這樣的性格,早晚闖禍!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阮氏破產,落入歹人手中。
他決定,等溫時墨離開之後,就把公司還給阮安晴,讓阮安晴帶領阮氏渡過這個難關。
阮家出現資金危機,阮安辰和阮安晴自然也知道了這件事。
阮安辰非常擔心,阮安晴雖然表面不顯示,其實心裡也擔憂不已。
她知道阮文凱偏心阮安琪,因為阮家的資產全部是她們母女的。
他們兄妹倆只是外姓人,不該得到那麼多財富,所以阮家才會陷入困境。
阮安晴想盡辦法籌錢,卻始終無果。
這天,溫時墨突然出現,說願意提供一筆資金給他們解燃眉之急。但是他有條件,阮安琪必須成為他的情.婦。
這是阮安琪逃走之後,溫時墨和她約定的交換條件。
阮安琪當然不樂意!
憑什麼讓她成為他的情婦,讓別的女人騎在自己頭上,這樣的日子她受夠了。
她寧可死,也絕不會屈居於溫時墨之下,做一個情.婦!
溫時墨也不強迫她,說要考慮半年才行。
可是,不出兩天,他就給阮安琪打電話,說要和她談判。
阮安琪以為他改變主意,欣喜若狂的去赴約,卻被他抓了去。
溫時墨綁住了她的雙手雙腳,還餵了她一顆藥丸,逼迫她喝下去。
阮安琪吐不出來,就含在口腔裡。
藥效發作,渾身火燒火燎,阮安琪掙扎的厲害,溫時墨嫌棄她礙事,索性把她捆在床上。
他脫下衣服壓在她的身上,狠狠折磨她……
阮安琪疼的流淚不止,拼命掙扎,但是毫無效果。
阮安琪絕望透頂,她以為阮安軒不會管她了。
沒想到,在她瀕臨崩潰時候,阮安軒竟然來救她了……
她趴在他懷裡嚎啕大哭。
阮安軒輕柔的拍著她的肩膀,安撫她,“沒事了,別哭了,嗯?”
阮安晴靠在他的懷裡,漸漸停止哽咽,慢慢從悲傷中緩過神。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竟然會這樣對待姐姐……”
他們都不知道阮安琪的病情嚴重了,所以才會被溫時墨騙了吧。
“不關你的事,別自責。”阮安軒揉揉她的頭,眸色冰冷凌厲,“我已經派人查清楚了,幕後黑手是溫時墨指使的,還有阮安琪,她和宋雅靜是一夥的。”
“我真笨,我以為是阮安晴乾的……她嫉妒姐姐比我優秀,所以才設計陷害我……原來是姐姐……”
阮安琪愧疚懊惱的垂下頭。
阮安軒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別難過了,我會處理好的。”
“謝謝哥哥,幸虧有你,否則我們肯定會輸掉這個專案的。”
“傻瓜,你我之間不需要謝字。”
阮安晴站在樓梯旁,聽到這些話,唇邊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看來,她猜測的沒錯,阮安琪確實是被宋雅靜利用的。而且她也知道,阮家敗局已定,根本沒有翻盤的可能。
溫時墨是個聰明人,肯定會在最後關頭出手。
這樣的話,就算她和阮安琪鬥贏了,她也會損失慘重。
所以,這場遊戲的勝負點,在阮安軒和溫時墨身上!
溫時墨這段時間,正好在美國進修學習,所以他們暫時不會見面。
這一個月,溫家的人陸續搬進別墅,溫奶奶對阮安晴和顏悅色許多。
溫時墨的父親也偶爾會過來看看溫時霖,溫家似乎沒有什麼異常,除了溫時辰和阮安琪。
溫時墨每天都會陪伴溫老太太,阮安琪則被溫時墨囚禁在他的別墅,寸步難行。
這天晚上,溫時墨又來到了別墅,和阮安琪纏綿到半夜。
“嗯……”阮安琪懶洋洋的哼了一聲,眼睛都沒有睜開。
溫時墨低沉愉悅的笑,抱著她躺下睡覺。
翌日清晨。
吃過飯後,傭人拿來今天要穿的禮裙。
這次是阮安晴和溫時墨的訂婚宴,邀請了各界名媛千金,商界巨鱷,政客大亨,甚至連總統都會蒞臨參加。
所以這件禮服特別貴重,不容出任何差池,不然溫家將會被輿論攻擊得體無完膚!
阮安晴選了幾件衣服,挑花了眼,最後決定穿粉白色長款拖尾禮服,配上珍珠首飾和藍寶石胸針。
她本就漂亮,皮膚白皙細膩如凝脂,配上粉嫩動人的禮服,就像誤入凡塵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