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只能屬於她(1 / 1)
她無法忍受這樣的落差,才找上秦香蘭,利用秦香蘭對自己的愧疚,逼迫她和溫家取消婚約。
秦香蘭沒辦法拒絕,只能妥協。
“時墨哥哥,你為什麼要騙她?我是真心喜歡你,我願意和你共度餘生。”阮安琪緊張的握住他的手。
溫時墨冷靜淡漠的抽出手,語調平穩,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堅決:“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你的喜歡,讓我覺得壓抑。”
阮安琪震驚的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溫時墨。
她不信,不相信他會這麼狠心的拒絕她,甚至一點機會也不留給她。
“時墨哥哥,你為什麼不給我一個理由?是嫌棄我嗎?”阮安琪聲音顫抖的問道。
“不是。”
“那是什麼?你是討厭我的長相嗎?其實,我也不想變成這幅鬼樣子。”阮安琪苦澀的笑了笑,“時墨哥哥,我們認識六年,我們之間的感情早超越了血緣關係,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她的話剛說完,溫時墨忽然摟住阮安晴的腰肢,湊近她的耳畔,輕柔曖昧的開口。
“安晴,我愛你,這輩子除了你,我誰都不愛。”
阮安晴身子僵硬,愣愣的抬眸望著溫時墨。
他說什麼?他居然說愛她?!
“你、你在亂說什麼!”
“是你教我說的,讓我記住,愛一個人不需要理由。”溫時墨輕笑,眼神灼熱炙燙。
“我沒有教你。”阮安晴推開他,表情慌亂,“時墨,你不要誤會,我沒有要拆散你和安琪的意思。”
“沒有最好,否則我會讓你付出代價。”溫時墨危險的眯眸,低頭吻住她的唇瓣。
阮安晴怔愣幾秒,立刻推開他,“你瘋了!這裡是公眾場合,你不要命了!”
溫時墨卻不管不顧的抱住她,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下,霸道宣佈:“她是我老婆!”
說完,他親暱的摟住她的腰肢,帶著她離開。
他的動作太突然,以致於阮安琪反應慢半拍,等她追到門外時,兩人早已乘坐電梯下樓了。
該死的!
阮安琪咬牙切齒,她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她喜歡的東西。尤其是溫時墨,是她的,只能屬於她!
“哼,溫時墨是我的,誰也奪不走。”阮安琪喃喃的說道。
……
“你放開我!”阮安晴掙扎。
溫時墨將她按入懷中,邪魅一笑:“老婆,你這是吃醋了嗎?”
“誰吃醋了!”阮安晴氣惱的吼道。
“我只是逗逗你而已。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你對阮安琪的態度那麼敵視。我記得,你們之前還很友好。”
“沒有!”阮安晴斬釘截鐵的否定。
她不敢看向他的臉,垂眸說:“我只是不希望別人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溫時墨挑眉,嘴角揚起一抹弧度,似乎明白她在逃避什麼。
阮安晴一直低著頭,沒注意到溫時墨的眼神。
她的雙腿痠痛,渾身燥熱難耐,腦袋昏沉,快暈倒了。
溫時墨見狀,立刻扶著她坐進跑車的副駕駛座。隨即,他迅速繞到另一側,替她開啟車門,紳士有禮的邀請道:“阮小姐,上車吧。”
“我、我不去醫院!”阮安晴搖頭,想下車,“你送我回家。”
“你這樣怎麼回家?”
“你放我下車!”
“如果你執意要回去,我只能抱著你走。”
“你混蛋,你這是犯罪!”
“犯罪?呵呵。”溫時墨邪魅的扯了扯薄唇,“你以為我會擔心被曝光嗎?安晴,這件事只有我和你知道,只要我不承認,就沒有證據。”
“你……你簡直是混賬。”阮安晴咬牙罵道。
“謝謝誇獎,我是個優秀的混賬。安晴,上車吧,我送你回去。”溫時墨微笑。
阮安晴瞪著他,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算了!
“安晴,聽話,我送你回去。”溫時墨伸手摸摸她的額頭,溫度滾燙的嚇人。
“不要碰我。”阮安晴偏頭躲過他的觸碰。
溫時墨收回手,皺眉,“你發燒了。”
她穿的這麼少,又喝了酒。
“我的事不用你管,趕緊送我回去。”阮安晴冷冷道。
“安晴,我先送你去醫院。”
“我不去醫院,現在就要回家。”阮安晴倔強道,“我不喜歡醫院。”
“乖,聽話。”溫時墨哄她。
但阮安晴根本不買賬,她推搡溫時墨,急躁的喊道:“你到底送不送我回去!”
“……好。”溫時墨無奈,只好啟動車子,往市中心的醫院行駛。
一路上,阮安晴的脾氣非常火爆,喋喋不休的說話,吵得溫時墨腦仁疼。
到了醫院後,溫時墨抱著她,走進急診室。
醫務人員給她檢查一番後,給她輸液。阮安晴不肯配合,不停的嚷嚷著要走。
醫生勸解幾句,見她仍舊固執,乾脆拿著針頭,將棉花塞到她嘴巴里。
“唔……嗚嗚嗚……”阮安晴拼命的抗議,雙手胡亂的抓著他的手臂。
溫時墨皺眉,盯著醫生,語氣冰寒:“她病得很嚴重,再不輸液恐怕會有危險。”
“我可以自己打點滴。”阮安晴忍著痛苦,從溫時墨懷中跳出,站在床尾說道。
溫時墨擰眉,“你確定你可以自己打點滴?”
“我可以!”她倔強的點頭。
溫時墨看著她堅韌的模樣,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我去繳費,你在這裡待會兒。”溫時墨淡淡的囑咐。
“嗯。”
交錢後,他才折回來,見她還站在原地。
“過來。”他勾起嘴角。
“我不!”阮安晴拒絕。
“乖~”溫時墨朝她招招手,“不要鬧脾氣,否則我會懲罰你。”
他的威脅,讓阮安晴身體一顫,警惕的看著他,遲疑片刻,磨磨蹭蹭的挪到他跟前,小臉漲紅,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
“你、你想怎麼樣。”
“當然是懲罰你,乖,把褲子脫了。”溫時墨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不、不行!”她驚呼,連連擺手。
“不行也得行。”溫時墨霸道的將她壓在椅子上,不容分說。
阮安晴奮力掙扎,卻抵擋不住男性的力量,她只能屈辱的褪下褲子,羞恥的趴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