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痛苦悔恨(1 / 1)
只知道,溫氏企業倒閉了。
溫時墨和溫時墨被關押。
他的弟弟溫曉磊也被判刑。
溫時墨是因為犯罪被抓的,溫曉磊是被人誣陷入獄,兩人都要坐牢。
阮曉雯是無辜的。
阮安晴卻知道,她的弟弟是被人僱兇殺死的,而且那人不僅僅要害溫時墨和阮曉雯,還要連累阮曉雯一塊兒坐牢。
那個人,是阮曉雯的母親,沈曼瑜!
阮筱雯是沈曼瑜一手調教大的,心思歹毒。
阮筱雯一家三口出事的那天,阮安晴正在睡午覺。
她聽到院子裡有爭吵聲,還有哭喊,似乎是溫曉雯。
阮筱雯一直在阮家,不曾離開過。
她和媽媽一起住在阮家老宅的偏廳。
阮筱雯和阮母都是寡婦,兩人互相扶持,靠賣菜度日。
她們租住在一條狹窄的巷子裡。
那條巷子很陰森。
巷尾有戶瘸腿的老頭子,他有一條斷掉的胳膊。
他家境貧窮,吃了上頓沒下頓,他不肯搬走。
巷子裡住了一群流浪漢。
巷尾的老頭子是個孤寡老人。他家境不富裕,但他很熱心腸,隔壁的張伯伯、李伯伯、劉嬸嬸等等,鄰里鄉親都很照顧他。
阮安晴和溫時墨結婚的訊息傳出來後,老頭子就請假來探監。
他告訴了溫時墨一切真相。
原來,阮曉昕早已知曉,阮安晴和溫時墨是契約夫妻,他們結婚不足一週。
阮曉昕一直懷疑阮安晴出軌,她一直找機會,想弄掉阮安晴肚子裡的孽種。她知道阮安晴懷孕後,先去醫院拿到了驗孕棒……
阮安晴不知道她的孩子是誰的。
阮曉昕怕阮安晴查到她身上,她一直沒敢露面。
阮曉昕找人綁架了阮安晴,然後把阮安晴推下海里,差點淹死阮安晴,最終阮安晴被海水沖走。
她僥倖活下來,在深山裡養胎。
她的孩子出生了。
溫時墨知道阮曉昕做了這樣的事,他不能放過阮曉昕,便去尋找證據,想把阮曉昕繩之以法。
可惜,那段錄音被銷燬了。
那個神秘男人銷燬了證據。
阮安晴被救起後,她精神崩潰,患有嚴重抑鬱症,她變得瘋癲,最後自殺了。
溫時墨痛苦悔恨不已。
這些年溫時墨一直沒有放棄尋找阮安晴,他不相信阮安晴已經不在了。
“阿行……”阮安晴撲在溫時墨懷裡哭了起來。
溫時墨輕輕拍著阮安晴的肩膀,溫聲細語溫撫著她,“別難過,你的家人都健康地活著,他們都是無辜的,你放寬心。”
阮安晴點頭:“我明白,我什麼都明白。”
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溫時墨抱緊她,給她依偎和慰藉。
這麼多年,他和阮安晴從來沒有分開過。
他們像兩顆藤蔓,牢牢捆綁在一起。
溫曉雯是阮安晴唯一的親姐姐,溫曉磊也是阮安晴唯一的親人。
當年,溫曉磊在阮曉雯的慫恿下策劃綁架,想讓阮安晴死在海里。可是,溫曉雯的計劃出了問題,阮曉雯沒有殺死阮安晴。
溫曉雯擔心阮安晴醒悟過來,她害怕溫時墨報復。
所以,她趁阮安晴沉睡後,找人將阮安晴撞進大海。
她不敢再露面,只得躲藏。
直到半年前,她又找人綁架了阮安晴,這一次,阮安晴死透了,她才敢繼續作惡,僱傭殺手,要了阮安晴的命。
阮安晴死後,她的靈魂飄蕩到了另一個時空。
她遇到了溫曉磊的鬼魂,並附身於鬼魂身上。
溫曉磊是阮安晴的親生哥哥。
阮雨風的靈魂一直停留在這具軀殼中,他的靈魂無處溫身,就寄宿到了阮安晴身體裡,成為新的鬼魂,他想要回到原來的世界。
於是,阮雨風幫助阮安晴報仇。
他找到溫時墨的替身,殺了溫時墨。
溫時墨死了,他的替身也死了。
阮曉雯和溫家的關係也破裂。
阮雨風是被溫家趕出來的,溫家不允許他繼承財產。
這幾天,溫家亂成了一團。
阮雨風借屍還魂,佔據了阮曉婧的肉身。
他想要奪取財產。
可惜,這具身體太弱了,比阮曉婧小時候還瘦小孱弱。
他不能像溫時墨一樣強大。
溫時墨死後,他的勢力漸漸消散,但是他的影響還在,他依然是溫家的掌權者,沒有任何人敢動搖。
阮雨風只能另謀出路。
他決定幫助阮曉昕復仇。
他想盡辦法,找到了阮曉昕的靈魂,並幫阮曉昕奪回了身體,讓阮曉昕重新做人。
至於那場車禍,則是阮雨風偽裝的。他騙了溫時墨。
他知道溫時墨喜歡阮安晴,他想利用這層關係,讓溫時墨幫忙對付阮氏集團。
阮安晴和溫時墨離開了。
阮安晴說不清楚自己此時的感覺。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份感情,或許是愛?
她愛溫時墨。
她愛慘了他!
她不捨得離開他。
哪怕是一輩子待在他身邊。
她希望溫時墨永遠記得她。
她希望他們倆能夠好好生活,永不分離。
她希望他們的生活裡,能夠有彼此的存在。
溫時墨卻拒絕阮安晴的提議。
“你現在身體虛弱,不適合長途跋涉。我們先在s市落腳。”溫時墨說道,“我給你辦理轉學手續。”
阮安晴的病情穩定。
她的腦袋恢復了一些清明。
她答應了溫時墨,暫時不回濱城。
溫時墨帶著阮安晴離開了a市。
兩人來到了一座風景如畫、幽靜優雅的山村。這裡有個小鎮,叫做平湖小鎮。
阮安晴住在這個村子裡,她每天在村莊的花園裡曬太陽,看夕陽。
她很少和別人交談,偶爾碰到熟悉的人,她也只是點個頭微笑。
溫曉磊也在平湖鎮的鎮子上念初二,今年剛剛滿16歲。
溫曉磊非常聰明,學習很快。
他的老師都誇獎溫曉磊聰慧伶俐,說溫曉磊以後肯定是個厲害的人物。
溫曉磊很努力讀書,他的成績也越來越好。
有一天下午,溫曉磊正在班級上課,突然跑來了一個陌生人,那人戴著鴨舌帽遮擋著臉龐,拿著一張紙條塞入溫曉磊的抽屜。
溫曉磊皺眉盯著那人,警惕地詢問:“你是誰?幹嘛塞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