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只有仇怨(1 / 1)
他接通電話,冷漠的問:“季小姐,有事嗎?”
“時墨哥,我聽說伯母出事了,你現在在哪兒呢?”季雅茹語氣焦急的問。
溫時墨臉色鐵青,聲音冰冷刺骨。
“我正要去警局,有事嗎?”
季雅茹一噎,半晌才回答:“我……我聽說伯母的情況不太好,我想……我可以來醫院看望伯母嗎?”
“季小姐,我母親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時墨哥!”季雅茹有些憤怒,“我們兩家是世交,伯母出事,我肯定是最擔心的。既然我能去看望伯母,就表明我是真心誠意的,請你不要誤解我!”
“誤解?呵,我和你之間,只有仇怨。如果沒事,我掛了。”溫時墨毫不客氣的撂下電話。
他將手機收起來,坐到床沿,握著阮安晴冰涼的手掌。
“安晴,我給你請了特護,你好好休養,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阮安晴淡淡點頭。
她的視線落在窗外,眼中閃過一絲迷惘。
季雅茹……會真心實意的看望奶奶嗎?
她不確定。
阮安晴靠在床頭,目光漸漸黯淡下來。
她的記憶混亂,除了溫時墨,她誰也想不起來。
但是,只要和他在一起,她覺得幸福,覺得開心。
“叩叩”,門外傳來敲門聲。
溫時墨皺眉,起身開啟門,看到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他恭敬的叫了一句:“王主任。”
“溫教授,阮小姐恢復得怎麼樣?”王主任詢問。
“還不錯,醫生說過兩天拆了石膏,就可以出院了。”溫時墨笑著回答。
王主任微微頷首,又囑咐了一番注意事項,才離開病房。
王主任走後,溫時墨又給阮安晴檢查身體,發現她的燒已經退下來了,不禁鬆口氣。
“我餓了,我要吃飯。”她撒嬌。
“好,我去買飯,你在房間裡乖乖的。”溫時墨摸了摸她的額頭,見已經退燒了,才放心的走出病房。
溫時墨的粉絲群是由粉絲建立的,粉絲數量龐大。他發完資訊沒幾秒,就有好幾個粉絲紛紛冒泡。
溫時墨無奈的搖頭,發了一張阮安晴的側顏照過去,並艾特了全體成員。
眾粉絲:溫總,我們已經看夠了……您秀恩愛能稍微克制點嗎?
……
溫時墨無奈的翻白眼。
……
溫時墨回來時,阮安晴已經睡下了,他關燈上床,抱住她柔軟的腰肢,吻了吻她的紅唇。
“乖乖睡吧,晚安。”
阮安晴輕輕哼了哼,閉上眼睛沉沉入睡。
溫時墨摟著她,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感受著懷中嬌嫩的觸感,心裡暖洋洋的。
他很慶幸,能遇到她,娶到她……
“安晴,該喝雞湯了。”溫時墨溫潤的嗓音溫柔動聽,彷彿春風拂面般舒服。
阮安晴伸出胳膊,懶洋洋的問:“餵我。”
她現在是病人。
溫時墨寵溺一笑,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遞到她嘴邊,她張口吞下,滿足的眯起雙眸。
溫時墨見她吃了一碗雞湯,心疼的撫摸她蒼白的臉頰,輕聲問:“還要不要吃點粥?”
“唔,我想吃蛋餅。”
“你現在只能喝粥。”
阮安晴嘟嘟嘴,有些委屈。
“我現在都沒力氣下樓吃飯,只能吃粥了……”
溫時墨揉揉她的腦袋,笑容溫柔:“好,你等一下,我去煮粥。”
他起身離開臥室,阮安晴撐著身子坐起來,從抽屜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啟相簿,盯著一張照片發愣。
那是她和沈詩穎剛認識的時候,兩人約在咖啡廳見面,沈詩穎突然衝進來抱著她哭了許久。
“安晴,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當時,阮安晴嚇壞了,連連安慰她。沈詩穎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抓著她的手,不停道歉。
沈詩穎說了許多莫名其妙的話,阮安晴聽著糊塗,卻沒忘了安撫她,說沒事。
之後兩人分開後,沈詩穎再也沒出現過,也沒發資訊或者打電話聯絡過她。阮安晴曾經猜測,沈詩穎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便留了她的聯絡方式。
今日,看到照片上,她和沈詩穎站在海灘邊聊天,她心中升騰一抹酸澀感。
這段時間,她和溫時墨的關係有所緩和,可以接近,可沈詩穎卻徹底消失了。
阮安晴抿抿唇瓣,撥打她的電話號碼。
可沈詩穎竟然關機了!
沈詩穎是什麼情況,為何突然不理她?難道……
阮安晴臉色瞬變,想到某種可能性,猛的掀開被子下床。
她赤腳跑到客廳,拉著溫時墨追問:“溫時墨,我昨晚昏迷期間,你有沒有給沈詩穎打電話?”
“沒有。”溫時墨疑惑的看著她。
她突然問這個幹嘛?而且她神色緊張的模樣,顯示著什麼……
“她的手機關機,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阮安晴急切的問。
溫時墨蹙眉,想到某種可能,臉色微變,隨即安慰:“別胡思亂想,或許她臨時有事。我們先去吃早餐,我送你去劇組。”
“嗯。”
阮安晴雖然擔憂沈詩穎的情況,但也不願耽誤拍攝,只好按捺住焦躁的心,換衣服洗漱。
溫時墨則去廚房熱牛奶。
他將牛奶端到阮安晴面前,叮囑道:“少喝點,等會兒還要化妝呢。”
阮安晴捧著杯子慢悠悠喝著牛奶,抬起頭看向他:“溫時墨,我想出院。”
她已經沒事了,不需要繼續住在醫院裡養傷。
“不行。”溫時墨果斷拒絕,“你的身體太虛弱了,必須繼續住院觀察,否則出了什麼事,我沒法交代。”
阮安晴不高興的撅著嘴巴:“我又沒生病,為什麼不讓我回家。我覺得我恢復的差不多了,應該可以出院了。”
“我不放心。”
“哪有人住院,還有人不放心的,你真囉嗦!”
阮安晴瞪著他,“如果再這樣,我就搬出去住!”
“不準!”溫時墨霸道宣佈,“你是我老婆,除非你不想嫁給我,否則永遠不準搬出去。”
阮安晴撇嘴,“你不讓我搬出去,難道讓我每天都待在醫院裡?這幾天,我已經待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