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甜蜜(1 / 1)
螢幕里正播放著娛樂八卦新聞。
“近日,溫氏集團總裁溫時墨攜夫人參加一場慈善拍賣會。溫時墨攜夫人出席慈善拍賣會的照片傳遍網路,眾人驚呼,溫時墨竟然娶了一個未成年少女。據悉,他太太是a市著名的私生女。私生活糜爛、醜陋,被豪門掃地出門,如今淪落街頭。”
阮安晴盯著電視螢幕,眸色漸深,手指緊握成拳頭,青筋凸顯。
他們怎麼會突然公佈結婚訊息?昨晚她和溫時墨見面時,並沒有記者啊?
阮安晴想到那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肯定是司機乾的好事!
“砰。”她狠狠關掉電視,怒瞪著房門,咬牙切齒道,“混蛋,竟然欺負到我頭上了!”
這時候,房門開啟,溫時墨走進來,手臂輕鬆抱起她。
阮安晴掙扎了幾下,沒有效果。
溫時墨低沉笑道,“乖乖的別動,我帶你出去。”
阮安晴憤怒的瞪著他,他卻一副毫不介意的表情,將她塞進跑車,吩咐司機開車。
半個小時後,豪華轎車抵達舉辦慈善拍賣會的酒店,溫時墨摟著阮安晴往裡走。
剛踏入大廳,就引來了無數注目。阮安晴的容貌本就漂亮精緻,配上精緻的妝容和昂貴的晚禮服,簡直像是墜入凡塵的仙女,瞬間奪去周圍人的目光。
溫時墨摟著她,優雅淡然的向前走。
“哇,那不是溫時墨嗎,他身邊那位就是阮安晴吧,真漂亮!兩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設啊。”
“阮安晴可是私生女,溫時墨竟然願意娶她,還真是寵愛啊。”
“阮安晴的身材好棒哦,該翹的翹,該挺的挺,嘖嘖,胸前鼓鼓的,很有料啊。”
……
溫時墨的臉色也不太好,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提醒她不要亂動。
溫時墨帶著她走到一處偏僻的角落,停下。
溫時墨抬眸看著她,低沉問:“知道那些說閒話的女人都在說什麼嗎?”
他的語氣裡含著濃郁的危險,眸子深邃幽冷,似乎能洞察人心。
“說我和她結婚,不過是玩玩罷了,不過她的確夠味兒,比起其他那些女人,我倒喜歡她這樣的。”他薄唇噙著淺笑。
阮安晴皺眉,心跳莫名快速,有種怪異的感覺。
“你喜歡誰,與我無關。你只要遵守約定,幫助阮氏擺脫困境,我們各取所需就行。”
“你倒是聰明。”溫時墨眯起眸子,笑容燦爛。
“那是因為,阮氏不僅是我父親創立的公司,還是我弟弟的。”阮安晴冷漠道。
“哦?你弟弟的公司,那你弟弟現在哪兒?”溫時墨嘴角的笑容擴大。
聽到這個,阮安晴忽然警惕起來,“你調查我?”
她的聲音冷冽嚴肅,透著殺意。
溫時墨輕輕搖晃著紅酒杯,眸色清澈迷人,笑得風輕雲淡。
“我沒興趣查你的過往,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點,我和你弟弟的恩怨,可不僅僅是因為你。”
“你和我弟弟認識?”阮安晴冷冷的問,“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一言難盡。”溫時墨抿了一口紅酒,“總之,當初我們兩敗俱傷,最終只有我僥倖贏了,所以你應該感謝我。”
溫家的財產,他勢在必得。
阮安晴垂眸,陷入了沉默。
溫時墨繼續說:“當然,我對阮家的財產也感興趣,你若是想拿回來,儘管和我爭。我不介意。”
“我知道,你的目標是那筆錢。”
“你既然猜到了,我就不隱瞞了。我需要錢。”溫時墨勾唇邪魅的笑著。
阮安晴冷靜的盯著他,“如果我沒記錯,你曾經答應過我,不染指溫家的東西。現在,你想背信棄義?”
“背信棄義?呵,這個詞,我很喜歡。”溫時墨微笑道,“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溫家的東西自然屬於我。”
他們是假結婚?這件事溫時墨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及。
他和阮安晴的協議,就只有他和阮安晴,再沒有第四人,否則他就毀約。
“我已經答應嫁給你,就絕對不會反悔,但我要求你履行承諾。”阮安晴平靜道,眼神堅毅。
“我會的。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先滿足我。”他靠近她,曖昧吐息。
溫時墨說完,低頭吻住她的雙唇,纏綿熱烈的吻起來。
阮安晴推拒他,“唔唔唔……”
她拼命躲閃,溫時墨霸道強悍的吻落下,壓迫著她,攻城略池般掠奪她的甜蜜。
他們在這裡擁吻,周圍人投來奇異的目光。
阮安晴臉頰通紅,羞恥極了,使勁掙扎,卻逃脫不了他霸道強橫的懷抱,最後只得屈辱的閉上眼睛。
“時墨……”她低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軟糯酥軟。
溫時墨猛地睜開眼,漆黑的眸子深邃炙熱的鎖住她。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顎,低頭含住她柔軟嬌豔的粉唇。
她的唇香甜柔嫩,讓他流連忘返,捨不得放開她。
“咳咳!”
這時,身後響起兩聲輕微的咳嗽聲,讓溫時墨回過神,放開阮安晴。
他轉過頭,正好看到溫時墨站在不遠處,英俊逼人的五官透著冰霜,冷酷、孤傲、矜貴。
他渾身散發著高高在上,睥睨蒼生的王者氣場。
他的身後,還站在許多保鏢,陣仗很浩蕩。
溫時墨看到溫時墨,瞳孔微縮,臉色變得陰森恐怖。
“時墨,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見你。”溫時墨的語氣帶著諷刺。
溫時墨冷哼,“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敢來參加這樣的宴會。怎麼,你也想來湊熱鬧?”
他嘲弄的笑著,眼底充斥著厭惡。
他討厭溫時墨,討厭到極致,甚至是痛恨他。
“我來幹嘛,與你無關。阮安晴,我勸你離開溫時墨,他不是良人,你和他在一起不會有好結局的!”
他突然衝過來,拉住阮安晴的手腕,強硬扯走她。
他的力氣很大,根本不給她反抗的餘地。
“溫時墨,你放開我!”阮安晴奮力掙扎,但他握得太緊,她無法掙脫。
溫時墨的腳步很急切,直接將阮安晴塞進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