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想要什麼?(1 / 1)
但是他的內心比任何一個男人都乾淨,甚至是冷酷無情。
如果溫時墨是個濫情花心的富二代,阮安晴倒覺得正常,可是偏偏是他,她心裡很糾結矛盾。
“安晴,我先去換衣服,然後去工作室談合約。”
溫時墨鬆開她的手,起身離開臥室。
阮安晴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迷茫中。
雖然溫時墨說不介意她是否結過婚,但是,她總覺得心虛、愧疚……
這種感覺,她討厭極了。
不過既然溫時墨選擇原諒她,不再計較,她也不會辜負他。
“溫氏集團,我會盡快讓它變成我的囊中之物。”她喃喃的開口,眼神閃耀。
溫時墨換上西裝革履,走出房間,阮安晴已經穿戴整齊了,她站在樓梯口等著他。
“時墨,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去公司吧。”
溫時墨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揉亂了她的長卷發,“別急。”
說完,他拿出手機撥打電話,低醇磁性的嗓音響起:“把我今日需要處理的檔案送到醫院。”
隨後,他結束通話電話,看向阮安晴。
“走吧。”
“哦,好。”
阮安晴愣愣的跟在他身旁,腦海裡卻浮現出另一幅畫面。
一位英俊帥氣的男人,正坐在輪椅上,面色蒼白,眼眸深邃漆黑。他的雙手捂著心臟的位置,眼底瀰漫著悲痛。
“時墨,你的腿不舒服麼?”
阮安晴下意識問,卻見溫時墨微怔片刻,隨即搖頭。
“我只是突然有點頭疼,想休息一段時間。”他低啞道,語氣中透著絲絲哀涼。
“你最近總是犯病,要不請個假?”
溫時墨搖頭,表示自己不礙事。
阮安晴嘆息,不再勸阻。畢竟這次溫時墨犯病的症狀和上次一樣,估計是受刺激引起的。
“走吧。”
阮安晴走下樓,兩人上了溫時墨的跑車。
車子緩慢朝a市最繁華的商業街駛去,溫時墨開車很穩,速度很慢,路上遇上紅燈停下等候。
他側眸,視線落在阮安晴臉上。
“安晴,你想要什麼?”
“……”她想要什麼?她能想要什麼!
“你想買什麼直接告訴我,我會幫你買的。”溫時墨體貼的問。
“我暫時沒什麼需要的。”阮安晴笑笑,“我現在是個窮光蛋,什麼都缺呢。”
溫時墨寵溺地拍拍她的肩膀,輕聲說:“我有錢。”
阮安晴驚訝的抬頭,撞進他幽邃的藍眸裡。
溫時墨的眼睛彷彿蘊含著星辰,璀璨耀眼,帶著一股吸引力,讓人沉淪。
“我真的有錢。”
溫時墨說著,取出一張金卡遞給她:“這張卡里的錢足夠養活你。”
“是啊,我賺的錢很少。”
溫時墨說著,眼底流露出淡淡的惆悵,“這是爺爺的遺囑,他留給我爸爸一筆資產,讓他保障溫家的基礎設施。這筆錢,只能我支配,但我現在的確拿不出那麼多。”
溫時墨的父親在世時,將公司交給弟弟管理。而他,一心撲在學習和創作上。
所以,當時的溫時墨除了賺錢養家餬口,並未涉及其他方面,自然拿不出那麼多的錢。
聽他提到爺爺,阮安晴眉梢微挑,好奇的詢問:“那筆錢,應該屬於爺爺。我記得爺爺曾說過,這是屬於他的財產。為什麼你不繼承?”
聽到她的疑問,溫時墨微微蹙眉,沉思片刻,說出了緣由:“我的確很想要爺爺的那些錢,可惜爺爺不肯給我。”
溫老爺子的遺囑是立了規矩的。若想擁有那筆財產,就要答應他一件事。
他說,那是為了考驗他的孝順程度。
溫時墨不想忤逆爺爺,便按照爺爺所說,娶了溫柔,然後把公司交給她。但是爺爺也說過,只給他們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內必須完成那件事情。
所以他們才匆匆結婚。
“那爺爺為什麼不把公司交給你?”阮安晴皺眉,不解的問,“他那麼信任你,把公司全權交給你打理,難道是怕你會私吞那筆鉅款?”
溫時墨搖頭,“爺爺臨終前,把公司全部交給了溫世霆。”
溫世霆是爺爺的大兒子,也就是溫時墨的伯父。爺爺對他特別信任,把公司交給他管理。
“怎麼會這樣?”
“這就不清楚了。”溫時墨苦澀的勾起嘴角,“不過爺爺說,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教育好溫世霆。溫世霆從小就喜歡玩,偷雞摸狗的事情沒少幹,爺爺擔心他把公司弄垮,才會定期給他投資。”
阮安晴沉默片刻,忽然明白爺爺的良苦用心。
溫世霆的野心很大,他不甘心當溫家的蛀蟲。而且爺爺還給他留下那麼多錢,萬一哪天他起歹念,就憑著那筆錢就能揮霍幾輩子。
溫世霆絕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把公司據為己有。
“溫世霆現在是什麼情況?”阮安晴冷靜的問,“公司的資料在他手裡嗎?”
“沒有。”溫時墨搖頭,“那批貨物被警方扣押,現在還沒調查清楚,不敢放回去。”
“那爺爺給你留的東西,也不會被他拿去賣掉。”
“恩,爺爺留下的是一份檔案,說是等我長大,讓我自己開啟。”
“你想開啟看嗎?”阮安晴問,“或許裡面藏著某種秘密呢?”
溫時墨望著窗外,眼神迷茫,“不知道。”
“既然你不想開啟,為什麼又要找我談話?”
“因為你和那些女孩不一樣,如果我不和你談談,我會睡不著覺。”
說著,他伸手握住阮安晴纖細的腰肢,“安晴,你嫁給我,我一定儘快處理溫世霆的事。”
阮安晴身軀僵硬,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可惜無濟於事,她根本反抗不了。
“你放手,這裡是醫院。”她低吼,眼眸凌厲的盯著他。
“不要緊,沒人會注意到這裡。”溫時墨曖昧的笑了一聲,薄唇湊近她的耳朵,吐出炙熱的呼吸,“安晴,我今晚想和你睡……”
“你敢。”阮安晴惱怒,狠狠咬牙瞪他,“你不怕傷口裂開嗎?”
她的眼底充滿危險的威脅,溫時墨心裡微顫,忍不住嚥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