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都得幫忙(1 / 1)
阮安晴氣惱的瞪著他,卻突然想到什麼,臉色微變。
“你剛剛說,我們是夫妻?!”她震驚的睜大雙眼,難怪昨晚他們會……她竟然真的成為了溫時墨的老婆。
“是的。”溫時墨伸出右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拉入懷中,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乖老婆,你的味道很香甜,讓人迷戀,很喜歡你,你呢?”
“滾。”
阮安晴掙扎幾下,無法掙脫,只能憤怒的罵。
“老婆,既然你不喜歡我抱你,那我不碰你,好不好?”
溫時墨說著,鬆開她,坐在椅子上,慵懶的看著她。
“老婆,我們是夫妻,以後就算分開也可以見面。”溫時墨挑了挑劍眉,笑容玩味:“所以,以後多親熱親熱,我會習慣的。”
說完,他又靠近阮安晴一點,薄唇幾乎要觸碰到她的鼻尖。
“滾開!”阮安晴怒斥。
這個男人簡直無恥至極,他竟然強迫她嫁給他!
“安晴,這是我答應過你的。只要你嫁給我,我就答應你的任何請求。”
“我不稀罕!”阮安晴咬緊下唇,“除非你把影片刪掉,不然,咱們就法庭上見吧!”
溫時墨的臉立刻陰沉下來,危險的眯起黑眸,聲音低啞:“你敢威脅我?”
“是,我就是威脅你了。如果你不刪影片,就法庭上見。到時候,你就等著我起訴你!”
“起訴我?”溫時墨勾唇一笑:“你要是不怕丟臉,儘管起訴。不過我警告你,我是你的丈夫,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若是惹急我了,就讓全a市都知道你阮安晴是個蕩婦,水性楊花的女人!”
阮安晴臉頰瞬間漲紅,咬著唇,狠狠盯著他。
“溫、時、陌!”
這男人簡直欺人太甚!
溫時墨輕哼一聲,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充滿嘲諷和鄙夷:“阮安晴,你別忘記了,我娶你,是因為你是我弟妹。如果你惹急我,我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離婚,你別妄想我會愛上你。”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轉身,砰地一聲關上浴室的門。
阮安晴握緊拳頭,氣的咬牙切齒。
溫時墨這個無賴、流氓,他憑什麼說自己是蕩婦,水性楊花!
她才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溫家的事。
……
另一棟別墅的書房裡,溫家兩位兄弟正在爭執。
“哥,你不能這麼縱容阮安晴。你知不知道她有多過分,居然讓我們幫她隱瞞父母死亡的真相,我不幹!”
“二弟,不管你願意或者不願意,都得幫忙。”溫文彥嚴肅的說,“安琪已經去警察局告了阮安晴殺害父母,我們作為她的親戚,必須幫助她,免得她被判刑。”
“我不要,她那種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哥,不能留在家裡。”
溫文柏堅決反對。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安琪已經長大,而且我們都老大不小,總不能一輩子單身。我們應該成家立業,不能再這樣荒廢下去。”
“我不會成家,我要陪著哥。”
溫文柏態度堅決,不肯妥協。
“我的孩子已經四歲,也快五歲了,你們忍心我們孤零零的在外漂泊嗎?”
聽到他這麼說,溫文柏陷入沉思,他確實不想孩子們孤零零的在外面。
他們都已經二十六七,孩子快五歲了,該考慮成家的事了……
“哥,如果我們真的離開,你打算怎麼辦?”溫文柏擔憂的問。
溫文雅比較冷靜,“爸的葬禮馬上就舉行了,到時候會召集所有親朋好友,到時候你們再宣佈,爸媽沒有病逝,只是車禍身亡,這樣就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口。”
溫文柏聽後,皺起英挺的眉毛:“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但是,我還是覺得阮安晴那賤丫頭不值得你對她這麼好。哥,她根本就不愛你。”
“夠了。”溫文彥厲聲打斷他:“我自有分寸,你先下去吃飯。今天的菜式很豐盛。”
“可是……”
“快去。”
溫文柏撇撇嘴,雖然不爽,但最終還是乖乖聽話下樓。
溫文柏離開後,書房內就剩下溫文彥和阮安晴兩個人。
“你現在滿意了吧?”溫文彥淡漠的瞥了她一眼。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消停啊!明明已經被逼嫁進豪門,還敢和他吵架?
阮安晴咬唇,冷冷的掃過他:“我是不是要謝謝溫大少爺放我離開。”
溫文彥抿唇不語,冷酷的眼睛透著絲絲寒光,彷彿利刃一般射向她。
“阮安晴,你別以為你嫁給我,就可以掌控溫氏,就算我不娶你,照樣有人嫁。你以為我溫家缺錢嗎?”
他的話,徹底激怒了阮安晴!
她從床|上跳下,猛地撲到他身上,張嘴就咬在他肩膀上,惡狠狠的啃咬,發洩自己的怨恨。
“啊!”溫文彥吃痛,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推倒在床|上。
阮安晴趴在柔軟的床上,抬起頭,憤怒的盯著他:“姓溫的,我絕對不會原諒你!你休想擺弄我的婚姻。”
溫文彥蹙眉,厭惡的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冷笑一聲:“阮安晴,你以為我會喜歡你?我之所以娶你,只是因為你是溫家唯一的兒媳婦,不然誰要娶你這樣的女人。不過你放心,我遲早會甩了你。”
說完,他拿出紙巾擦拭肩膀上的血跡,表情嫌棄,動作優雅。
阮安晴瞪著他,雙眼通紅,眼中含淚,倔強的不讓它掉落。
“你不會有這機會,你永遠都擺脫不了我!溫時墨,我阮安晴詛咒你不得好死!”
“我不信命運,我命由我不由天。”溫時墨冷笑一聲,“你也給我記清楚了,我不欠你什麼!你既然敢騙我,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他轉身摔門而去。
阮安晴趴在床|上,哭泣著。
溫文彥,你毀了我,也毀了我自己。
這場婚約是你自己訂的,怪不了我!
她爬起來,衝進衛生間,開啟淋雨噴頭,用力洗著自己的身體,洗乾淨身上屬於溫時墨的味道。
她剛洗乾淨,溫文彥就闖進來,冷冰冰的質問她:“你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