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債務早就兩清了(1 / 1)
她的鼻樑高而秀挺,粉嫩潤澤的櫻唇緊抿,帶著一股凌厲的味道。
她的皮膚很白,吹彈可破,紅潤飽滿,宛如嬰兒的肌膚一般。
溫時墨收回目光,低垂眼簾。
這張美麗動人的臉蛋,曾經屬於他。
他伸出手,想觸碰她的臉頰,她卻躲過他的動作,警惕戒備的盯著他。
“溫先生,請您自重。”
她的語調雖然客氣疏離,眼神卻帶著一絲敵意。
這次,溫時墨沒有生氣,而是無奈苦澀一笑:“安晴,你果真不認識我了嗎?”
“……”阮安晴疑惑的盯著他,她不認識他。
溫時墨將一份離婚協議扔在桌上,“我今天來,就是來跟你解決這件事。我們兩年的婚姻,你不願跟我離婚,我可以尊重你。”
“但是,我需要你給我一個交代。為什麼突然要離婚?”
“我……”阮安晴遲疑片刻,淡淡回答,“我不喜歡你。”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離婚的事情必須馬上處理。否則外面的風言風語,會毀了我們溫氏集團!”
“我會盡快辦妥的。”她輕聲說,心裡卻毫不在乎。
她已經習慣被人指指點點的日子了,不過是多幾條緋聞罷了。她不怕被毀,但她在乎家人,不能毀掉溫時墨的名譽。
溫時墨深深的凝視她一眼,“你最好儘快處理。我聽秘書說,你和季斯宸走得很近,他對你似乎有意思。”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
她不會和季斯宸扯上關係的。
“那我等你訊息。”溫時墨說完,大步離開。
病房恢復安靜。
阮安晴躺了幾個月,身體虛弱,頭腦昏眩,睡了一覺起來已是傍晚六七點了。
“少奶奶,吃飯吧。”吳媽笑眯眯的端來雞湯,“少爺打電話來,說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我不餓,晚點再吃吧。”
“少奶奶,您多少吃點東西啊。您這幾個月瘦了很多,再不好好吃飯,身子骨就垮了。老爺子還在等您照顧呢。”
“知道了,我吃。”阮安晴嘆口氣,無奈的喝了一碗雞湯。
喝完後,她繼續工作,吳媽在一旁陪伴。
“吳媽,你去休息吧。”阮安晴揉揉太陽穴,有些疲憊,“我累了,想休息。”
“好,您早點休息,晚餐我來送。”
“嗯。”阮安晴疲倦的閉上眼。
阮安晴睡得迷糊間,感受到一雙溫熱的大手輕柔的按摩著她的額頭,替她散熱。
她睜開眼,看到的是溫時墨。
“溫先生。”她皺眉,有些反感。
“安晴,你醒了,要不要吃點水果。”溫時墨溫柔的詢問她的意見,語氣充滿了寵溺。
阮安晴不耐煩的揮手趕他出去。
可惜,溫時墨根本不為所動。他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一臉的傷心難過。
“安晴,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我們是夫妻,孩子都有兩歲半了……”
阮安晴冷著臉掙脫他的束縛,厭惡道:“誰跟你是夫妻,我們離婚了!”
“我們明明已經登記結婚了。”
“你胡說,我們從未結過婚,哪來的登記結婚?”
阮安晴說著,掀開被子跳下床,撿起衣服準備換上。
溫時墨急急抓住她的胳膊,“安晴,我們是合法夫妻,怎麼會沒登記。”
“呵……你說沒登記就沒登記啊!你是誰呀,憑什麼這麼說!你說謊!”阮安晴憤怒的甩開他的手,“溫先生,請你立刻從我的私宅滾出去!別忘了,你欠我爸爸錢,還有我媽媽的養育之恩!我們之間的債務早就兩清了,你沒權利限制我的行動。”
她的態度非常強硬,溫時墨怔愣了片刻,才慢吞吞的回答:“你的確沒嫁給我,我們之間是契約夫妻。你放心,你的撫卹金我會全部付清,至於你媽媽那邊……我會負責的。”
阮安晴冷哼一聲,嘲諷的盯著他。
“安晴,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他微皺眉頭,“當初你嫁給我的時候,很幸福很快樂。現在我們離婚了,你就不肯原諒我了?”
他居然還敢提起當初!
阮安晴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咬牙切齒,“那是因為你騙了我!我只是想和你玩一場遊戲而已,你竟然騙了我三年,讓我誤會我們的婚姻。溫時墨,我告訴你,我永遠不可能原諒你!”
溫時墨的表情陰沉的厲害,彷彿烏雲密佈,狂風驟雨。
“我沒有騙你,我娶了你,愛慘了你。我只是不忍心看你傷心難過而已。”他緊緊握住她冰涼的手,眸中含淚,楚楚可憐的望著她。
阮安晴冷漠抽回手,“溫時墨,你不用演戲,我不會上當!當初我就是被你欺騙了感情才被迫嫁給你,如今,你別白費功夫了,我們之間沒有可能!”
“我知道你怨我,但是,我也是為了救你。”
“什麼?”
他的話讓她震驚。
溫時墨垂下長睫毛,掩蓋眼底的算計,“三年前你被綁匪撕票,是我救了你,不僅花光了公司的資產,還欠下鉅款。我不敢去銀行抵押,只能拿我的房子和存款去還賬。可是,我沒想到,那些人不依不饒,逼我還錢……”
阮安晴猛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盯著他。
當時她差點死了,是他救了她,還花光了他所有的積蓄?
“我不信。”阮安晴搖頭,不敢相信。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的確欠了鉅款,不然我也不會冒險救你。”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你昏迷了三年,醫生不允許任何人打擾你。我也是前段日子才知道你醒來,所以想親自告訴你,卻一直沒機會。”溫時墨一臉悲痛的模樣,“對不起安晴,你醒來後就怪我,我真的沒辦法。”
阮安晴的內心一片混亂。
“我不管,我要見律師,這件事必須解決。”
“你不相信我?”溫時墨低落道,“既然你不相信,我們法庭上見。”
“隨便你!”
溫時墨離開了,病房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阮安晴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平靜,思緒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