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那又怎樣(1 / 1)
溫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溫父正在批閱檔案,助理敲門進來稟告:“董事長,慕霆梟回來了,您要見他麼?”
聞言,溫父抬起頭,英俊的臉龐閃過一抹複雜。
他嘆了口氣,緩緩搖頭:“算了,我現在還不方便見他,讓他回公司處理工作吧。”
助理疑惑的點頭,卻還是忍不住提醒道:“董事長,您和慕霆梟畢竟是舅甥,有話好商量。”
“不必多言,去吧。”
助理離開後,溫父陷入沉默,久久的沒有動作。
片刻後,他拿出一部手機撥通了慕霆梟的電話。
響了許久,那邊終於傳來慕霆梟低醇迷人的嗓音:“舅舅。”
“霆梟,有時間麼,晚上一起吃飯?”
“今天晚上有些累了,改日再說吧。”
慕霆梟聲音低沉磁性,態度疏遠。
“既然累了就休息,工作永遠都做不完,不急在這一時半刻。”溫父語重心長,“我知道你不想承認我和溫家的關係,但你是我的外甥,我們始終是一家人。”
聽著溫父苦口婆心的勸慰,慕霆梟嘴角泛起諷刺,“舅舅,我們的關係不止如此。我姓慕,叫慕霆梟。我母親是你的妹妹,我和溫家沒有任何瓜葛。”
“可她畢竟是我的妹妹,我們是一家人!”
聽見舅舅固執己見的話語,慕霆梟的聲音漸冷,帶著濃烈的警告:“舅舅,我的脾氣向來不太好,惹我生氣的代價很慘烈。”
“呵,你威脅我?”溫父怒極反笑,“我是你舅舅,難道我會害你?”
“舅舅,你若是再胡攪蠻纏,我只能採取非常手段。”
說完,慕霆梟結束通話了電話。
“shit!”溫父狠狠砸了手中的電話,臉色鐵青。
他這輩子活得謹慎小心,唯獨這個侄子給了他致命打擊。
阮安晴在房間裡,等待溫時墨出院。
她的手指輕撫自己平坦的肚子,眼睛緊緊的盯著某一處,腦海中浮現一副畫面,孩子還沒有出世,就夭折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特別害怕,怕孩子會像那個孩子一樣,被人扼殺在自己的肚子裡。
阮安晴渾渾噩噩的過了兩週,溫時墨出院了,她立馬搬到溫家。
溫家很大,客廳寬敞明亮,裝潢富麗堂皇,奢華而大氣。
阮安晴一走進來,就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
“這就是那個女人帶回來的私生女?”
溫父看著站在溫時墨身旁的阮安晴,臉色陰霾,“你怎麼來了?”
“爸爸,姐姐懷孕了,她需要我照顧。”溫時墨淡漠的說。
阮安晴微愣,他居然稱呼自己姐姐。
“你們先出去,我和她有事要談。”溫父朝其他傭人擺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等傭人全部退出去後,溫父冷哼一聲,將一疊資料扔到桌上,厲聲喝斥:“你和時墨結婚三年都沒有孩子,現在居然有了?”
溫時墨的目光落在資料上,嘴角勾起淺淺弧度:“是。”
“啪。”溫父憤怒的拍案而起,“孽障!你們還敢撒謊!我問你,你和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爸,請你說話放尊重點,誰是你說的那種人!”溫時墨不悅,臉色也變得嚴肅。
“我問你,你為什麼娶她!你要是不喜歡,為什麼還要結婚?”溫父瞪圓了眼,憤怒道:“你們的事情,我都聽說了!”
溫時墨挑眉,漫不經心道:“那又怎樣。”
“混賬東西!我不允許你和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結婚!”溫父氣得胸膛劇烈起伏,臉色猙獰,“我絕對不允許你娶這樣的女人進我溫家門!”
溫時墨嗤笑,眸光幽冷的盯著他,“爸,如果你還有點廉恥之心,就別阻攔我和她在一起。否則……”
說到最後,他的神情冰冷至極,彷彿從寒冬臘月走到酷暑炎熱的夏季,冰火交融。
阮安晴不禁打了個顫慄。
“我是你的兒子沒錯,但也是慕霆梟的弟弟。”
“你……!”
溫父臉色蒼白,雙眼噴火的瞪著他。
溫時墨不管他,繼續說道:“我已經是a市的總裁了,我想娶誰就娶誰,哪怕是她,你也沒資格管。”
“她是你姐姐!”溫父氣急敗壞的吼道。
“那又如何?”溫時墨挑眉,“當初,你和母親不就是因為她是母親的妹妹,所以才勉強讓她嫁進溫家嗎?”
溫父氣得差點暈倒,這個逆子竟敢這樣頂撞他,實在太無法無天了!
溫時墨卻不在乎,“我和她沒有血緣關係,她也不是我的姐姐,你管不到我。”
“你,你這逆子!”
“你再廢話一句,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趕出去!”
溫父被噎的啞口無言,惡毒的罵道:“早晚有一天,我會弄清楚你媽媽當年的真相。”
溫時墨皺起劍眉,眼神危險的眯起,薄唇吐字冰冷:“如果她有任何閃失,你就不用再見她了。”
溫父震驚,他竟然用自己的母親威脅他,簡直無法無天了!
“孽障!”
溫父怒火中燒,揚起柺杖想教訓溫時墨,卻被他避開。
“你給我滾出去!”溫父怒吼,“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溫時墨毫不在乎,拉住阮安晴的手腕,低沉道:“我先送你回去,然後我陪你一起收拾這些垃圾。”
溫時墨說這句話的時候,視線掃到了溫時靳身上。
他眼神森然,透出凜冽的鋒芒,嚇得溫時靳縮了縮脖子。
他這位哥哥雖然不常回來,但每次回來都是冷若冰霜的模樣,讓人感覺恐懼。
溫時靳縮了縮脖子,躲在溫母的背後,小聲嘀咕:“哥哥真討厭。”
阮安晴抿著唇,抬眸看向溫時墨:“時墨,今晚我留下吧,你工作那麼辛苦。”
她擔心他一個人留在家裡會被欺負,萬一受傷怎麼辦?
“嗯。”溫時墨點頭,牽著她的手準備往外走。
溫父看到這兩人的動作,氣的咬牙切齒。
“阮安晴,既然你不肯離開時墨,那麼就和他一起滾出溫家!”溫父盛怒,“你們兩個給我滾,滾的遠遠地,永遠不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