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沒有血緣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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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安晴的心莫名觸動,原來……他們是一家人,她早該猜到的。

“謝謝你,溫先生。”她笑著說。

“別這麼叫我,直接叫我的名字吧。”溫時墨淺淺微笑。

阮安晴點點頭,沒有拒絕。

她的身子還很虛弱,不宜說太多話,便打算睡覺休息。

“安晴,你今晚睡這張床,好嗎?”

他拉著阮安晴坐在床上,柔聲問道。

阮安晴猶豫了片刻,點頭答應了。

這是他的房間,他想怎樣就怎樣吧。

“那你先休息,我還有點工作,一會兒回來陪你。”

“嗯,去吧。”

阮安晴看著他離開,關上門,才鬆了口氣。

溫時墨剛離開房間,臉色瞬間陰狠下來,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喂。”手機傳來低沉冰冷的聲音。

“總裁,我已經確定了,阮小姐和阮家沒有血緣關係。”

“是,總裁。”

掛掉電話,溫時墨眯起寒潭般的眸子,危險至極。

既然她是阮家的親生女兒,他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她!

……

當天晚上,醫生診斷她腦部受過嚴重的創傷,因而導致失憶。

失憶?這麼嚴重?溫時墨聽了,心疼不已。

“她現在的記憶停留在六歲,我會帶她離開a市,送到美國的孤兒院撫養長大。”溫時墨說完,吩咐秘書準備飛往美國的機票。

阮安晴聽著,嘴角浮現嘲諷。

果然,這才是真正的他吧?

“安晴,你不願意去孤兒院,我也不勉強,我會讓人安排專機把你送回a市,讓爸爸媽媽照顧你。”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卻透著一絲命令,根本不容許她反抗。

“等你病情穩定下來,就跟我回去。我們已經結婚了,你不該待在a市,這對你對我都沒好處。”

阮安晴沉默不語。

她的身體還未恢復,根本無法獨自返回a市。

溫時墨說完後,就離開了。

他走後,阮安晴就陷入沉思中。

她現在該怎麼辦,難道一輩子都要待在這裡麼?

這次她來a市,本是想找尋哥哥,順便替代溫時墨,和溫世海鬥爭。

可是現在……

一切都亂套了!

……

半年後。

阮安晴住進醫院的訊息傳到溫時墨耳朵裡,他立馬趕了過來。

“時墨,你怎麼來了?”阮安晴看到溫時墨,有些驚訝。

自從兩個月之前,溫時墨帶她去醫院檢查,確定她的智力退化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碰過她了。

現在突然出現在這裡,阮安晴很警惕。

她的舉止,溫時墨看在眼裡,不悅皺眉。

“我聽傭人說你住院了,特意過來看你,怎麼不高興了。”

他淡漠詢問。

阮安晴勾起唇瓣,笑得疏遠,“我以為你討厭我,所以不願見我呢。”

溫時墨一怔,隨即苦澀一笑。

他將買的花插|在花瓶裡,說:“安晴,你別誤會,你是我妻子,我愛你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嫌棄你。”

“我知道了。”阮安晴垂下眼瞼,掩蓋眸子裡的黯然。

溫時墨看了看她,走到她身後摟住她的腰身,下巴抵著她的肩膀,呼吸灑在她脖頸,癢癢的。

“安晴,你知道嗎,我們以前相識過。”

阮安晴渾身僵硬,他怎麼知道?

“那時候我才五歲,我媽媽帶我參加宴會,在舞池裡摔倒,你抱起我給媽媽包紮傷口。”

阮安晴恍惚。

那個畫面清晰的印刻在她腦海裡,每當午夜夢迴,她總是淚流滿面。

那個男孩,是唯一一個給予過她溫暖的人,哪怕只是短暫的,但足夠她銘記終身。

溫時墨輕輕嘆口氣,放開阮安晴,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

“我知道我們之前感情不太融洽,不過從此以後,我會盡量改變,彌補以前犯下的過錯。安晴,我會努力的。”

溫時墨眼神真摯,彷彿在發誓一般。

阮安晴怔愣,看向他的雙眼。

她不知道,溫時墨竟然有如此善良純真的一面。

“你不需要這麼做,我們之間已經過去了。”她收斂情緒,冷淡說道。

她的態度讓溫時墨蹙眉。

“安晴……”

“溫時墨,你已經娶妻了,我也有丈夫。請你尊重一點,不要對我糾纏不清!”阮安晴厲聲喝道,眼神凌厲的盯著他。

她最不喜歡別人糾纏自己。

溫時墨被她嚇到,有些委屈的垂眸,“我只是擔心你,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阮安晴一噎。

阮安晴直接下逐客令,她不想和溫時墨多說話。

溫時墨看她堅持,抿了抿薄唇,轉身走出病房,背影落寞。

阮安晴看著緊閉的房門,微微嘆息,不禁想起前世今生的事情。

前世,她嫁入溫家後,溫時墨表面看著風光,實際上他在外面早有了別的女人,並且那個女人肚子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胎兒。

溫時墨對外宣稱,那個女人是他的私生子,他要把私生子養育成人。

溫家所有人都信以為真,認為溫時墨重視子嗣,是真心想養育那個私生子。

誰都不會知道,那個私生子就是阮雅柔。

阮安晴當初懷孕四個月,肚子大得不方便,而阮雅柔又不甘心被她壓制,趁她懷孕時期,害死了她腹中的孩子。

當時,她痛徹心扉,絕望悲憤交集之下,她拿起剪刀刺破了溫時墨胸膛。

溫時墨倒下,她也倒下。

阮安晴以為自己活不下去,但奇蹟發生了。

她醒來之後,身邊躺著溫時墨,他的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奄奄一息。

阮安晴當時很震驚,她想要逃跑,可是溫時墨抓著她的腳踝,不讓她動彈。

“安晴,你答應過,會留下來陪我,照顧我一輩子,你說過的……”溫時墨虛弱開口,嘴唇乾涸裂開,鮮紅的液體沿著唇角往下掉落。

阮安晴掙脫不開他的束縛,只好答應。

她坐在床頭,拉起溫時墨的右手,看到那塊被她劃傷的疤痕,忍不住伸手撫摸。

“安晴……你會不會嫌棄我……”他喃喃低語。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他快不行了……

“安晴……你告訴我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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