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魚死網破(1 / 1)
他們已經離婚兩年了,她沒工作沒存款,而溫時墨每個月花銷巨大,根本不缺錢。
既然這樣,還離婚幹嘛?
他這樣做,無非是嫌她礙事!
“不離。”
她堅決拒絕。她還有弟弟需要撫養,她不能失業。
“我已經想通了。”溫時墨從口袋掏出支票簿,唰唰寫下數額遞給阮安晴。
“這張支票上的錢夠我們兩個吃喝一輩子,足夠你過普通人的生活了。我給你一週時間考慮。”
他說完便揚長而去。
阮安晴握緊拳頭,盯著支票發愣,這個男人簡直不可理喻!
……
阮安晴的傷勢穩定,恢復得差不多,便可以出院了。
因為醫生叮囑不宜劇烈運動,阮安晴沒再繼續拍戲。
“安晴,明天陪我逛街吧。我答應你弟弟去買衣服,順便給你帶禮物。”
“好啊,我正愁這一週沒有零食吃,我也要買禮物,你請客吧。”
“我的錢不都在你手裡嘛。”蘇洛蘭笑著說。
阮安晴立刻反駁:“這個月我的生活費和學費,全被你拿去買化妝品和包包,你的工資我一毛錢都沒拿到。”
蘇洛蘭臉頰緋紅:“你現在嫁入豪門,肯定不缺錢花。我也不缺錢,你就幫幫我唄。”
“我真不懂你,明知道自己懷了寶寶,居然還亂花錢。萬一……”
“安晴,你就放心吧,我這個月注意著呢,沒問題的。我想著給你帶一份,你就知道了。”蘇洛蘭神秘兮兮道。
阮安晴搖搖頭,“我不要你帶,你給安辰買就行。”
“安辰是男孩子,用不到女娃娃的東西,我給他買男孩子喜歡的玩具就好。”
“可是我很窮。”
“你不是有未婚夫嘛,怎麼會窮?”
阮安晴沉默了幾秒:“我們還沒訂婚。”
“哦,這樣啊,那就不用擔心了。”蘇洛蘭鬆了口氣,“安晴,你的未婚夫是哪個豪門公子?你怎麼突然解約了。”
“他出國了。”
聽言,蘇洛蘭臉上劃過一抹失落,“原來是出國了。不過安晴,你現在和時易哥哥離婚,他不會纏著你不放吧。”
“他要糾纏也不是我能阻止的。”阮安晴聳肩,不甚在意道,“倒是你,你們怎麼樣?”
她記憶中,溫時墨和蘇洛蘭感情挺好。
“我和時易哥哥最近鬧矛盾,吵得厲害。等時易哥哥氣消了,我再回去吧。”
“哦,我覺得你應該趁熱打鐵,趁著他現在氣消了,趕緊抓住他,免得錯過良緣。”
溫時墨和蘇洛蘭的感情很深,但是因為家庭條件,蘇洛蘭總是覺得委屈。
所以,她一定要爭取!
“我也希望,可是時易哥哥他不願意。”蘇洛蘭嘆息,“安晴,如果你是男的就好了。”
“你別忘了,我已經是離婚身份,而且我有老公,你覺得溫時易會看上我?”阮安晴輕笑,不屑道。
“這也不一定,你比我漂亮,又是演員,時易哥哥可能只是一時迷戀你的外貌罷了。”
“那我祝你成功。”
阮安晴敷衍的回答,卻不想蘇洛蘭竟然當了真。
“不去。”
“不行,我已經決定了。我今天特意請假了,就是為了陪你。你不去,豈不是浪費我一番心思?”
阮安晴拗不過她,只好跟著她一起出門。
蘇洛蘭拉著阮安晴去了商場。
兩人選了許久,才買到滿意的禮物。
蘇洛蘭抱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高興得像個小姑娘似的。
兩人在商場閒逛,忽然聽見旁邊傳來議論聲,隱約還有溫時墨的名字。
“哇,那個帥哥好帥啊!”
“那是誰啊,怎麼沒在電視裡見過?”
“他是影帝溫時墨,剛剛憑藉《青梅竹馬》獲得奧斯卡影帝,是a市有名的鑽石王老五!”
“哇塞,太幸福了!他看我了!他看過來了!”
“快看快看,溫先生朝我們這邊走來了!”
“他是不是衝我來的呀?嗚嗚,好開心~”
……
溫時墨穿著筆挺的純手工西裝,英俊帥氣的臉龐冷漠疏離,渾身散發出矜貴的氣質,惹人矚目。
阮安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轉身準備離開。
可惜下一瞬,她的手腕被男人扣住。
溫時墨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阮安晴,我記得你。”
阮安晴挑眉,疑惑的看著他。
“你認識我?”她確定自己和這位影帝素不相識,但這話聽著怪怪的。
溫時墨眸光微閃,唇瓣噙著若有似無的笑容:“當初在宴會上我見過你,那晚你很美,難怪陸煜宸會娶你。”
“你是陸煜宸什麼人?你和陸爺爺很熟嗎?”阮安晴警惕的問。
溫時墨沒回答這些問題,只是淡淡提醒道:“如果你想保住你現在的地位,就乖乖聽話,不要妄圖逃跑,否則會引火燒身。”
“溫影帝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阮安晴皺眉盯著他,“陸爺爺的病情是你造成的?你究竟想做什麼?!”
“你管不著,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吧。”
“不,我要知道真相!”阮安晴握緊拳頭,憤怒的瞪著他,“溫影帝,如果你敢動陸爺爺一根汗毛,就算魚死網破,我也不會放過你!”
“魚死網破?阮安晴,你配麼?”溫時墨譏諷一笑,語氣充滿了嘲弄,“我隨時恭候。”
丟下這話,他轉身離開,留下阮安晴怔愣的站在原地。
他到底想幹什麼!
“安晴,你沒事吧。”蘇洛蘭焦急的喊道,“安晴,時易哥哥好像不喜歡你,你別傷心。你告訴我,需要我怎麼幫你?”
阮安晴收回思緒,淡淡看向蘇洛蘭:“不必,謝謝你的好意。我累了,先回家了。”
“嗯嗯,那我送你,順便去醫院照顧時易哥哥。”
溫時墨住院了?阮安晴驚訝的挑眉。
不過,她不會去關心。
回到溫園,阮安晴洗了澡就躺在床上休息,腦海中浮現的都是溫時墨說的那些話,越來越亂,越來越擔憂。
“咚咚咚。”臥室房門忽然被敲響,傭人恭敬道,“少奶奶,少爺回來了,正在客廳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