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不需要(1 / 1)
“你是a市溫氏集團總裁,a市數一數二的鑽石王老五。你的名字,隨便哪個女孩提起,都是羨慕的物件。”
“你確實比我優秀。”
溫時易冷漠的看著她,“但你是阮家大小姐,你根本瞧不起我這種私生子。”
她既然喜歡錢,那麼他給她錢,讓她遠離他。
“呵呵,我確實瞧不起你。不過,”阮安晴搖搖頭,“我沒有瞧不起任何人,你也不例外。”
溫時易蹙眉,眼中帶著審視。
“你不信?”阮安晴笑了笑,“我不會無緣無故接近你。你的父親是阮氏董事,我想要錢,隨便嫁一個有權有勢的豪門公子哥,就夠了。但是,我卻嫁給一個小職員,只為了保持阮家大小姐的名聲。”
溫時易震驚的望著她,完全沒料到事情是這樣。
他和煦寧的媽媽唐洛蘭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他們從小就被送進孤兒院。
唐洛蘭在孤兒院裡長大,和溫時易一起長大,兩人感情特殊。
後來,溫煦寧的奶奶找人將他們接回家,他們便在同一間屋簷下。
但是,在溫煦寧八歲的那年,溫煦寧被人調換了。
溫時易和煦寧的母親,早產生下一個孩子。
而那個孩子,便是溫時易!
他從小聰穎過人、長得帥氣,是阮家獨苗。溫煦寧的母親為了討好他,處處壓制唐洛蘭,使喚他幹活、打掃衛生、伺候傭人。
溫煦寧一開始非常抗拒,可每次捱罵之後,都乖乖去做,從不敢違背母親的意思。
後來,唐洛蘭漸漸習慣了,也不再管束溫煦寧。
這件事,阮安晴是知道的。
但她從來不告訴溫煦寧,免得他內疚愧疚。畢竟,溫煦寧是唐洛蘭的兒子。
“原來……”溫煦寧苦澀的扯扯嘴角,看著阮安晴的眼睛,“你是暖暖的姐姐。”
“溫煦寧,我是暖暖姐。”阮安晴笑眯眯的望著他,“你是煦寧的弟弟,我是煦寧姐,所以你可以叫我‘安晴’。”
她語氣親密,彷彿是久別重逢的朋友。
“安晴。”溫煦寧呢喃一句,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阮安晴皺起眉,有些擔憂:“煦寧,你怎麼哭了?是我剛才說錯什麼了嗎?”
見狀,溫時易眼神陰鬱,冷聲吩咐旁邊的溫時彥:“阿彥,把她帶下去。”
溫時彥立刻上前,強硬的拉住阮安晴胳膊,將她拽了出去。
“溫時彥,你幹嘛!”阮安晴惱怒的瞪著他。
溫時彥沒說話,直接拖著她往外走。
“阮小姐,我不希望你出現在溫總面前,不然……”
“你威脅我?”
阮安晴眼神犀利的瞪著他,“你敢動我,我立刻讓你滾蛋。”
溫時彥嚇了一跳,訕訕鬆手,不悅的看她一眼。
“阮小姐,請你不要破壞溫氏集團和阮氏集團的合作。我勸你離開溫總,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阮安晴挑釁的瞥他一眼,揚起漂亮精緻的下頜,“我等著,你能耐我何?”
溫時彥氣急,正要教訓她幾句,突然身後傳來一道淡然清雅的聲音。
“讓她留下吧。”
溫時彥愣了片刻,立即恭敬的退下,臨走前,他惡狠狠瞪了阮安晴一眼。
該死的女人,竟敢威脅他!
等他收拾了溫時易,絕對讓她生不如死!
“時易。”阮安晴站定腳步,扭頭看向他,微微彎腰,露出標準的淺笑。
溫時易淡漠的看著她,薄唇緊抿,似乎對她很牴觸。
“時易。”她主動握住他的手腕,“我真心誠意求娶你,我願意做一切事情來補償你,包括我們的婚禮……”
“我不需要。”
溫時易甩開她的手,表情冷厲,“我已經結婚。你應該知道,溫氏集團的總裁是個殘廢,我們不合適。”
阮安晴怔了怔,臉上閃過痛楚。
殘廢……
這個詞刺傷了她,可她仍然倔強的抬起頭。
她的眼神堅韌,語氣肯定,“時易,只要你答應和我訂婚,我馬上去醫院弄掉孩子。”
說完,她拿起桌上的紅酒杯,仰頭喝光杯中液體。
殷紅的血順著她白皙的脖頸緩緩流淌下來,滴落在雪紡裙上,染紅了半條裙襬。
看到這一幕,溫時易眸色驟變,快速奪過她手中的杯子扔在地上。
他抓著阮安晴的雙肩,冰藍色眼眸裡滿是焦躁和憤怒,嗓音低啞嘶吼:“阮安晴,你是傻瓜嗎!”
她居然用自己的鮮血澆灌酒杯!
溫時易心疼的捧著她的臉頰,拇指輕柔的拭掉她唇畔上的鮮血。
“阮安晴,你怎麼這麼傻。”他抱怨。
阮安晴卻勾起嘴角笑了,笑容燦爛明豔,美麗極了。
她踮起腳尖,摟住溫時易的脖子,湊到他嘴邊輕輕吻了吻,“因為你是溫時易啊,所以我捨不得讓你難過,捨不得讓你受委屈。”
溫時易的呼吸一窒,瞳孔猛縮,盯著她的眸子像是要吃人。
“阮安晴。”
他一字一句的喊她的名字,嗓音低沉磁性,聽著格外性感迷人。
“我不喜歡你,從未對你有過感覺。你想當我老婆?除非我死!”
溫時易推開她,大步朝樓梯口走去,不忘交代,“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阮安晴呆滯的站在那兒,怔怔望著他挺拔高大的背影,腦袋裡嗡鳴作響。
“時易……”她輕喚了聲,想追上他,溫時彥卻攔住了她。
“阮小姐,請你離開,否則我會趕人。”
阮安晴咬牙,狠狠瞪他一眼,踩著高跟鞋離開。
她回去的路上,心亂如麻。
原來溫時易真的結婚了……他的妻子是誰,為什麼他們從不提及……
……
“少爺,你為何不解釋,反而縱容阮小姐繼續糾纏。”溫時彥有些疑惑,“你明顯不喜歡阮小姐,為什麼要跟她演戲。”
溫時易坐在輪椅上,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眉心,英俊逼人的五官略顯疲憊。
“我累了。”他低沉的嗓音透著倦怠,“時彥,今晚你陪我去酒店。”
“少爺,你不舒服,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吧。”溫時彥擔憂的看著他,“這段日子,你的病情加重了許多,我們應該回國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