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裙子(1 / 1)
她抱著溫時墨,親密的摟著他的脖子,小鳥依人,“我好想你,你都不回家……我每次偷偷回來,都看不到你,只能偷偷的看一眼……”
溫時墨抿著薄唇,沒說話。
他從未告訴阮安雪,他不僅經常出差,甚至連溫家都不曾踏進一步。
他怕看到溫家的那群吸血鬼。
“時墨哥,今天阮安晴打我,你幫我教訓她好不好?”阮安雪眨巴著大眼睛,期盼的看著他。
溫時墨猶豫了片刻,沉默的看了眼站在身側的阮安晴,點頭。
“那你替我狠狠揍她一頓,不用留情。”
溫時墨挑眉,沒有說話。
阮安雪以為他不肯,立刻抓緊他的袖子,急切的解釋:“時墨哥,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我了……”
她正在說話的時候,阮安晴突然伸出腳,踩在阮安雪的腳背上,狠狠碾壓幾下。
“唔……好痛……”阮安雪痛呼一聲,鬆開溫時墨的衣服,雙手捂著腳尖,委屈的看向他。
她沒想到阮安晴這麼陰險,竟然當著眾人的面踩她!
阮安晴挑釁的揚起下巴,冷冷一笑:“你想幹嘛,明知故問!”
阮安雪咬牙切齒,恨恨瞪著她,“阮安晴,你不要欺人太甚!”
“阮安雪,我欺負你怎麼了?你敢算計我,就應該知道我會怎麼反擊。”
她早就看阮安雪不順眼了,仗著自己是溫時墨的未婚妻,就處處針對自己。
“阮安晴,你給我記住了,時墨哥是我的,你休想搶走他!”
“呵。”阮安晴輕笑,“我的東西,我永遠不會放手。而你,根本沒資格擁有!”
“時墨哥,你看,她又兇我。”
溫時墨眉頭一蹙,眼底閃過一抹寒芒。
他猛地拽住阮安晴的胳膊,將她扯到自己身邊,怒喝:“夠了,安雪,別鬧了!我已經和阮安晴領證了,我的未婚妻是她。”
“不行!時墨哥,阮安晴這個賤人配不上你,你們是兄妹,是亂lun!”
溫時墨眯起危險的眼眸,冷冷警告:“阮安雪,閉嘴,你侮辱誰也不準侮辱她!你若是再說一句髒話,別怪我不客氣。”
“你……”阮安雪氣的快爆炸了,卻不敢再吭聲。
她不甘心的盯著阮安晴,惡毒的詛咒她,“阮安晴,你會遭到天譴的!”
她說完,便憤怒離去。
“我不需要任何懲罰。”溫時墨牽著她的手,淡淡一笑。
“我帶你去換衣服,你先換掉這身婚紗。”
阮安晴一愣,“可是……”
他們是契約結婚,怎麼能在外面公佈關係。而且,她才不稀罕他的錢,他們沒必要扯上婚姻關係。
“我會解決。”溫時墨打斷她的話,霸道強勢,拉著她往樓上走去。
阮安晴掙扎著,但力量太小了,無法撼動半分。
溫時墨拉她入房間,開啟櫃子,取出一件淺粉色的晚禮服。
“你換上吧。”
阮安晴看著那條裙子,心臟猛烈跳動起來。
這條裙子,是她十八歲的生日禮物,全球限量版,價值千萬……
她沒想到溫時墨還儲存著這條裙子,他還記得自己生日啊。
“時墨哥,謝謝你……”
阮安晴感動的看著他,他果然和傳聞中一樣,疼愛弟媳呢。
不管如何,能遇見這樣好的丈夫,真的很榮幸。
她低垂著長睫毛,輕聲道,“時墨哥,我還是自己洗澡吧,你剛才受傷了,我擔心碰到你傷口。”
“沒事。”
“那也不行,我怕弄壞了你的衣服。”
阮安晴堅持自己動手,溫時墨拗不過她,只好妥協。
“時墨哥,那我先去洗澡了。”阮安晴拿著睡衣進浴室。
她脫光身體,坐在花灑下面,舒舒服服泡澡。
她閉著眼睛享受水霧,突然門鈴響了。
她擦拭著身體走出來,透過貓眼往外瞧。
“誰呀?”阮安晴嘀咕,不認識這戶人家。
她開啟房門,卻嚇了一大跳。
門外的男人穿著白襯衫,黑色修身西褲,筆直的站著。
他身材欣長高大,五官英俊精緻。尤其是他那張臉,簡直比電視裡的偶像劇男主角還帥。
阮安晴看著他愣住,不知所措。
男人看她一副驚訝、慌亂的模樣,忍不住彎腰靠近,湊在她耳邊曖昧道:“怎麼,沒想到我會來嗎?”
阮安晴臉頰微紅,尷尬的咳嗽兩聲,“溫總監?”
“嗯哼~”
聽到她的稱呼,他勾唇一笑,“你現在是總裁秘書。”
溫時墨的語氣雖然很平淡,但是阮安晴卻能感覺到他的愉悅。
他是在炫耀?
“你來找時墨哥有什麼事?”阮安晴不動神色的推開他,疑惑的望著他。
“你不邀請我進去坐坐?”他挑眉,笑容邪肆。
阮安晴看著他那雙幽邃迷人的鳳眸,不由得心悸。
他是個妖孽般的男人!
“你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馬上下去。”
阮安晴趕緊關上房門,躲進浴室。
這麼晚了,這男人還跑過來找溫時墨,肯定有事。
阮安晴換好衣服出來,見溫時墨正端坐在床沿。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漆黑的瞳孔漸漸收縮。
他的目光太炙熱,讓阮安晴有些不自然。
“時墨哥?”她輕聲喚道。
他抬起眼眸,目光幽深。
“安晴,你真美。”
“呃……”阮安晴愣住。
這是誇獎麼?
“我喜歡這套裙子。”
“時墨哥……”
“乖,把它交給我吧,改天再送你。”他柔聲吩咐。
這男人真的是妖孽,隨便一個舉止都充滿誘惑。
阮安晴不自覺的點頭,將睡衣遞給他。
“時墨哥……”
他從她手裡拿過睡衣,忽略她的羞澀,低啞道:“安晴,幫我解紐扣。”
“哦……”阮安晴伸手替他解紐扣。
他的肌膚滑嫩細膩,讓她的指尖彷彿觸控絲綢一般。
她的心思恍惚,忘記了解釦子。
“安晴,你在走神?”
阮安晴猛地回神,“啊?哦……抱歉。”
溫時墨的眸子沉了沉,她在走神?竟然連他的衣服都沒注意解開。
她的魂兒,究竟飛哪裡去了?
她該不會真的喜歡溫時墨,移情別戀了吧?
“時墨哥,我幫你把睡衣掛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