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性質惡劣(1 / 1)
她從枕頭底下翻出錢包,將裡面僅剩的一千塊錢塞到他手裡。
“我身上只有這麼多了。”
她原本是打算給溫時墨一萬塊,畢竟他是救命恩人,她怎麼著也該表示下。
但是她剛才聽說溫時墨是孤兒院的孩子,家境貧寒,估計他也不肯要。
她也只好省下錢,改天再請他吃飯。
溫時墨望著手裡的零錢,嘴角劃過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嗯。”
溫時墨將錢揣進懷裡,邁步往外走。
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門口。
阮安晴坐起身,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了,趕緊從櫃子上拿起手機,快速給溫時墨打電話。
“喂,哥,救命啊。”
電話另一端的溫時墨愣了下,疑惑道:“發生什麼事了?”
“你妹妹被欺負了。”
“……你怎麼了?”溫時墨狐疑的問。
阮安晴嘆息一聲:“你老婆在醫院被人推進了池塘裡。”
“……”
溫時墨愣了許久才回神,驚訝道:“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來看看。”阮安晴將病房號告訴了他,催促道:“趕緊過來,別忘了帶傘。”
結束通話電話後,溫時墨匆忙離開公司,驅車去了市醫院,見到了阮安晴。
看到她狼狽虛弱的模樣,溫時墨震驚道:“誰敢推你進水?!”
阮安晴苦笑,“除了溫馨雅,還有誰。你快扶我回病房,我要休息一下。”
阮安晴靠躺在床上,腦袋暈乎乎的,閉眼休憩了一會兒。
溫時墨拿著辦理好的出院手續,返回病房。
“溫時墨已經走了?”阮安晴問道,語氣略顯疲憊。
溫時墨點頭。
“你不是答應他明晚要參加慈善晚宴嗎?”阮安晴提醒,“你要記得帶禮服。”
溫時墨是個商人,對利益十分敏感。
他既然幫助了自己,那麼自己也要投桃送李。
阮安晴想好了,到時候拍下一套珍品珠寶送給他,作為回饋。
“嗯。”溫時墨淡漠應著。
“我累了,要睡覺,你去處理其他事情吧。”阮安晴閉著眼睛,懶洋洋的吩咐,“記得別吵醒我。”
她實在是睏倦的厲害,說完後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安安,安安?”見她睡著,溫時墨小心翼翼的喚道。
她現在受傷了,需要好好照顧她。
可惜阮安晴沒有任何反應。
溫時墨站起身,伸手摸了摸她蒼白憔悴的臉頰,眼眸微斂。
“你要好好養傷。”他低沉喃喃。
翌日。
溫時墨一早來到阮安晴的病房裡,見她仍舊睡的香甜。
他俯下身子,吻了下她的額頭,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安安,我先去公司了。下午我會來接你出院。”
說完,他就離開了。
阮安晴睜開眼,揉了揉眼睛,望著窗外的陽光。
她掀開被褥下床,簡單梳洗後,便打電話訂餐,準備吃早餐。
“叮咚~”門鈴忽然響了,阮安晴奇怪的皺眉,誰會來找她?
阮安晴披上厚厚的棉襖,拉開門,看到兩名警察。
“您好,阮小姐,我們是a市刑警大隊的。昨天,我們調取監控錄影,發現了犯罪嫌疑人,請您配合我們工作。”
“你說的是哪方面?”
“昨天凌晨五點到六點之間,這棟樓裡出現過兩個人,其中一個穿著紅色長裙,戴帽子的人是溫氏集團的千金溫馨雅。”
溫馨雅?阮安晴皺眉,溫馨雅怎麼會跑到她的公寓裡,難道她也住在這家酒店?
“她有說什麼?或者做過什麼事?”
“她很囂張,揚言要告你誹謗,我們現在正式通知你,請你配合我們工作。”警察嚴肅道。
阮安晴抿唇不語,思考著。
她和溫馨雅素未謀面,根本不認識,對方為什麼要陷害她?而且還是在她剛剛醒來的時候……
阮安晴抬頭,冷靜的看著警察,“我能不能拒絕協助調查?”
“抱歉,案件性質惡劣,關係到溫氏集團的名譽,所以我們希望你能夠盡力配合。”警察堅持道。
阮安晴抿唇,想了幾秒後,才緩慢說道:“你們等一下。”
說完,她拿出手機給溫時墨髮簡訊。
溫時墨接到簡訊的時候,正在開視訊會議,他看著螢幕裡的女孩發來的簡訊,眉梢微動,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我出去一趟。”他突然停止談論,直接切掉視訊會議,離開會議室。
“總裁,你還沒說完……”
聽著助理急躁焦慮的呼喚,溫時墨卻置之不理,徑自離開了。
溫時墨驅車到醫院,直奔阮安晴所在的病房。
“哥。”溫時墨正好從房間內出來,看到他立刻恭敬的招呼。
他掃了眼他手裡的資料夾,輕聲詢問:“你這是?”
“公司的事。”溫時墨解釋。
他剛才看了下,溫時墨竟然將溫氏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權都轉移到弟媳婦的名下,這讓他十分意外。
溫時墨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哥,你喜歡嫂子?”
溫時墨挑眉,看向弟弟,勾起薄唇。
“怎麼?你有意見?”
溫時墨搖頭,“沒有。嫂子雖然不漂亮,但是很有趣。如果是她,也不錯。”
“哦?你也覺得不錯?”溫時墨似笑非笑的說道,“那她肚子裡的孩子呢?”
溫時墨表情凝固了。
半晌,他乾咳一聲,支吾道:“孩子肯定是咱爸媽的。你不要胡亂猜測。”
“呵。”溫時墨淡笑,意味深長的瞥他一眼,“你倒是挺懂的。不過你要清楚,她肚子裡懷著的是溫家的血脈。”
溫時墨聞言,愣怔了。
溫家?!溫家只有哥哥一個繼承人,現在多了一個侄子?
溫時墨震驚無比,“哥,你該不是騙我的吧。我們溫家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私生子?”
“我騙你幹嘛。”溫時墨聳肩。
“你不要告訴我,那孩子是你的。”
“嗯哼。”溫時墨淡漠的點頭。
“沒有什麼不可能。你嫂子很愛我,她願意把孩子生下來。”溫時墨輕描淡寫的說道。
但是溫時墨卻覺得這件事透露著詭異,他隱約嗅到陰謀的味道,這件事絕不像表面那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