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不相干的人(1 / 1)
後來溫思淼被接回溫家,可是母親去世後,爸爸和奶奶都對她冷冰冰的。
阮安晴和溫思淼的關係還算好,但僅限於朋友的範圍內。
她也曾經勸過溫思淼去國外讀書,她也想過帶她走,可是溫思淼捨不得家裡的人和錢。
阮家有兩兄弟,大伯阮建忠和二叔阮建南,阮思淼是二嬸宋麗芸所生。
阮安晴不懂溫家的複雜,只以為溫氏的財產和權勢應該都是大伯和二叔分享,誰知道根本不是那樣。
大伯是家族中唯一的異姓繼承人,而且是長孫,他佔據了絕大部分股份,掌握大局。
至於二伯,雖然是家族嫡傳,可他不擅長經營,一輩子醉心醫學研究。
阮安晴不明白父親和兩位伯伯爭奪家業幹嘛?
“對了大嫂,你現在住哪兒?”
溫思淼問這句話時,阮安晴敏銳察覺到阮慕蘭眼底浮現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阮安晴輕聲回答:“我搬到阮園居住了。”
聽到阮園這兩字,阮思淼驚訝不已:“哇塞!你住在阮園,肯定是阮園主人阮時澤的房子吧,他是你親爹麼?”
阮安晴微微蹙眉,“你怎麼突然對阮園這麼感興趣?”
她罵得義憤填膺,好像阮時澤對她做了多殘忍的事。
阮安晴挑眉:“哦?那你說說我父親是怎麼個禽獸法?”
她倒想知道,阮時澤到底做過多少壞事。
“哼,他把你送到孤兒院,逼著你和你媽媽去坐檯。後來你媽媽去世,他竟然讓你給那群流浪漢陪睡,還不許你告訴任何人。”
“還有,他為了錢,逼迫你和其他男人結婚,簡直就是畜生!”
溫安晴愣住了,臉頰火辣辣的燙,這都是她不願意想起的事實。
“那段時間我才十八歲,他怎麼忍心?”阮思淼氣憤道,“不行,我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
說完,她風風火火跑開了。
阮安晴怔愣片刻,隨即搖頭嘆息。
果然和她料想的一樣,她剛到溫家,就遭到了這些人的排擠。
阮安晴站起身,正想去找溫思淼時,溫時墨從廚房端菜出來,看見她要走。
“你去哪兒?”
“你先忙,我去找思淼。”
阮安晴笑著說完,朝門口走去,卻在玄關處撞進了一堵堅硬的胸膛,差點摔跤。
“你……”阮安晴抬頭,視線觸及男人清雋冷漠的臉龐時,瞳孔微縮。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阮安晴震驚,他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穿著家居服,似乎沒有離開的打算。
“阮安晴,別告訴我你不記得我。”
溫時墨冷眸睨著她,薄削的嘴唇緊緊抿起,散發著森森涼意。
阮安晴腦袋轟隆作響,她當然記得他,只是沒想到兩年後再見,她依舊無法忘懷他。
他就是她最深切恐懼的噩夢。
“阮小姐,你認識他?”溫思淼好奇的盯著他們兩人。
“我和他是……”阮安晴張了張口,想要介紹自己和他的關係,可卻被男人截斷。
“不相干的人,不必認識。”他冷酷說完,轉身離開。
溫思淼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才慢悠悠的湊近阮安晴身旁,低頭看她,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阮安晴,你和我表哥是什麼關係啊?他好帥哦。”
“我……”阮安晴想解釋,可又不知道怎麼說。
“我叫溫思淼,你呢?”阮思淼伸出手。
“我姓阮,名安晴。”阮安晴遲疑片刻,握住她的手。
阮思淼驚訝的睜大雙眸,指著她:“難怪你長得漂亮,原來你姓阮。你是阮時澤和宋麗芸的私生女麼?”
“嗯。”
“阮安晴,這個名字好熟悉呀。我是a市人,a市阮家的事蹟我聽過不少,阮時澤是出了名的渣男,他的兒女能好到哪裡去?我猜……你也不是省油的燈。”
阮思淼說完,拍了拍阮安晴肩膀,語氣輕鬆道:“你放心,你既然是我表哥的妻子,我一定會罩著你的。”
“謝謝,我……”阮安晴想說,她和阮時澤毫無瓜葛,但是阮思淼根本就沒給她機會。
“哎喲,咱倆都是阮家人,別客氣了,快吃飯吧。今天是週六,你和我哥一起來玩兒,晚上我約了幾個姐妹一起喝酒唱歌,我們再聊。”
阮思淼說著,拽著阮安晴往餐桌走去,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阮安晴只覺得腦袋疼,阮思淼這丫頭話太多,吵死了。
她偷偷瞄了眼溫時墨,他正優雅斯文的吃飯,絲毫沒有被阮思淼影響心情。
“大嫂,我給你夾個雞腿。”
“我給你盛碗湯。”
“大嫂,嚐嚐魚肉,這魚可是我專程從南非帶回來的,很嫩,特好吃……”
阮安晴默默的拿出紙巾擦拭額頭的汗珠,這丫頭比蜜蜂還聒噪。
溫時墨抬眸掃了她一眼,淡淡勾唇,將筷子擱置桌子上,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阮思淼身後,沉穩的嗓音低低響起。
“吃飽了麼?”
“嗯,飽啦!”阮思淼回頭,甜美燦爛一笑,“大哥,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等等。”溫時墨攔住她,“以後不許喊她‘大嫂’,她和大哥沒有關係,懂麼?”
阮思淼瞪圓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什麼沒關係?她是大哥的老婆啊。大哥,該不會你不喜歡她吧?那你趕緊換掉她啊。”
“胡鬧。”溫時墨臉色微變,冷冷道,“以後不許提這件事。”
阮思淼撇嘴,嘟囔嘀咕:“真不懂你,這種女人不要也罷,還好我爸不是你親生父親。”
她說完,便踩著拖鞋離開,一溜煙鑽進了自己臥室。
阮安晴垂眸,咬住筷子,她沒有錯過他臉上冰冷的神情。
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他的語氣中分明流露出對她的討厭。
呵,阮家,真是夠亂的。
……
翌日
阮家老宅的花園裡,綠蔭蔥鬱,鳥兒在樹枝間鳴叫著,充滿了活力。
阮安晴坐在鞦韆椅上,閉著眼睛蕩啊蕩的,陽光透過樹葉斑駁落在她精緻如瓷娃娃般的側顏上。
溫時墨邁步靠近,目光鎖定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