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母老虎(1 / 1)
阮家人雖然討厭她,但礙於她的身份,也不敢苛待她,反倒還好生伺候著。
阮安晴在外面逛了一圈後,才回去。
剛進屋,就看見客廳坐滿了人。
“小叔,你回來啦。”
溫柔的嗓音在身後響起,阮安晴轉過身。
“溫雅柔?”
“嗯。”溫雅柔笑了笑,走過去挽著她的胳膊,低聲說,“你受傷住院這麼久,我們都很擔心你。今晚是小叔特意吩咐廚房準備了豐盛的午餐,特意為你慶祝。”
她拉著阮安晴,在眾人羨慕嫉妒的眼神中,走到溫時墨的面前。
“小叔,安晴身體已經康復了,不過你答應過,會陪我參加舞會的。”她嬌羞一笑,眼波流動,“我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出發吧。”
溫時墨看了阮安晴一眼,眼神閃爍,沒有拒絕。
“安晴,那咱們一起吧,順便我還能照顧你,不會讓你摔倒的。”溫雅柔笑眯眯的提議。
阮安晴猶豫一秒鐘,點頭答應,“謝謝。”
阮文博看了他們一眼,欲言又止,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嘆息一聲。
溫家的車停在門口,溫雅柔先送阮安晴上車。
“安晴,我先走了,有事隨時聯絡我。”
阮安晴禮貌頷首,溫雅柔上車離開。
她剛坐上車,溫時辰就迫不及待的追問:“大嫂,你怎麼和時墨認識的?”
“以前認識。”
溫時辰挑眉,似乎有些驚訝,“難怪我總覺得你們之間怪怪的,原來你們以前是夫妻。我記得大哥好像不太高興你們的關係。”
不僅如此,大哥還曾經警告過他們。
“他不是不高興,他是不屑。”阮安晴淡漠說完,閉上眼睛休息。
他是不屑和自己相處,不屑和自己說話。
但她阮安晴不稀罕。
阮安晴閉上眼睛,沒多久就陷入了沉睡。
等她醒來,已經到達酒店。
“小叔,我睡著了嗎?”她迷糊的睜開眼睛。
溫時墨正站在窗戶前打電話,臉上的神色略微凝滯。聽到她的聲音,立刻掛了電話走到床邊。
“沒有。你先洗澡換衣服,我讓李嬸送餐過來。”
他的態度有些奇怪,彷彿很排斥她。阮安晴蹙眉,他為什麼對自己這麼疏遠呢?
溫時墨將衣服遞給她,叮囑了幾句,便出去了。
“砰——”
浴室門忽然被推開,一位美麗的金髮碧眼的女傭走進來,恭敬的詢問:“少奶奶,您需要我替您放洗澡水嗎?”
“不用,我自己來。”阮安晴淡淡道。
金髮女傭點頭退下,不再打擾。
阮安晴脫掉衣服,走到花灑下衝洗身子。她盯著鏡子裡,看著那張熟悉的容顏,忍不住輕輕勾起唇角。
這具軀殼裡,住著一個靈魂,而且已經習慣了這幅容顏。
她抬頭,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無奈的搖頭,繼續洗漱。
半個小時後,阮安晴換了一套紅色長裙走出來。
“哇!少奶奶穿這件裙子,簡直漂亮的不行。”金髮女僕誇讚道。
阮安晴笑了笑,在梳妝檯前坐下。
她望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緋紅,皮膚白皙,五官精緻。
她看了看自己脖頸的項鍊,眼底劃過一抹黯然。
這條項鍊還是二十八歲成人禮那天,他送的定情信物。
當初他送禮物時,她欣喜若狂,可惜現在已經戴在了脖子上,再也摘不下來。
阮安晴收拾好自己,走出房間。
溫時墨和溫時澤在談論公司的事情,看到阮安晴走過來,他立即噤聲。
他們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眸底浮起異色。
溫時墨皺眉,視線掃向她脖頸的項鍊。
那條項鍊價值連城,是他專門從法國帶回來,送給阮安晴的禮物。他一直貼身保管著,誰都碰不得,唯獨阮安晴,竟然戴著它。
“溫時墨,我餓了。”阮安晴坐在溫時墨對面的椅子上,輕描淡寫的瞥他一眼,“你快點,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好。”溫時墨淡漠的點頭,視線移到一邊,繼續工作。
溫時墨和其他兄弟商量好,要讓他們看清楚阮安晴的真實面目,所以這場宴會非常隆重。
他們兄弟四個,包括老爺子在內,每個人都會到場,見證這場訂婚宴。
溫雅柔早早到場,一副賢良淑德、溫婉可人的模樣。她看到阮安晴後,臉上立刻浮起燦爛笑容,親切的朝她揮手。
“安晴,我在這裡!”她歡迎的叫著她的名字。
“安晴,你終於捨得來了,我們可等你半天了。”
溫雅柔熱絡的走到她身邊,和她寒暄了兩句。
阮安晴抿唇淺笑,並未說話。
阮家的幾個兄弟見阮安晴不愛理會他們,心裡都有怨念。
尤其是大哥,他今日穿著一身藏青色西裝,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威嚴肅穆。
他冷冷的看著阮安晴,不屑道:“你怎麼這般懶散,還想不想嫁進溫家?不想嫁就滾回阮氏,別佔著溫家少奶奶的名號丟人現眼。”
“大哥,你說話客氣點。”溫雅柔趕緊攔著他。
雖然,她很厭惡阮安晴,但表面功夫還是做足的。
她扯住阮安宸,語重心長的教訓道,“安宸,你怎麼說話呢,安晴可是你大嫂。安晴,你別放心裡去。”
阮安晴勾唇笑道:“大嫂,大伯父說的沒錯,既然我嫁給了時墨,我就是溫家少奶奶,該注意的我一定謹記。”
她這麼懂規矩,反倒顯示出阮安宸蠻橫跋扈,仗勢欺人。
“哼,別以為討好我們,就會有用。”阮安宸冷冷瞪她一眼,“你根本配不上阿澈。”
“是啊是啊。”溫雅柔趕緊附和,眼睛瞄向溫時墨,“你瞧你那個廢物樣子,我都替你擔心,以後怎麼照顧好你老婆。”
溫時墨冷冷掃過他們,眼底透著陰冷,“你們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們的嘴巴。”
“喲,你還敢動手打人啊。”
溫雅柔嬌滴滴的說道,“爸爸,你看大哥多野蠻。難怪他娶不到老婆,就算他能力再強,脾氣再古怪又如何,還不是娶了一隻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