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心狠手辣(1 / 1)
她抬眸掃視周圍,看到一群人在偷拍。
“阮小姐,我知道這件事對你造成了困擾,可我們也是迫於無奈。”
“阮小姐,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一直沉默寡言,冷漠淡然的溫時墨終於開口。
“你們都散了,阮氏集團內部的事情,輪不到你們來插嘴。”他語氣冷冰冰的,透著強烈的威脅。
“溫時墨,你是什麼態度,你……”記者不忿,剛要繼續爭吵,便被溫時墨凌厲的眼神嚇到,不敢再說話。
“我和阮安晴的事情,你們最好少摻和,否則……”溫時墨眼眸眯起危險的弧度,聲音低沉磁性,“別怪我心狠手辣!”
丟下這句話,他拉著阮安晴的手腕,霸道的拽著她往電梯口走去。
阮安晴的臉色煞白,掙扎了兩下沒反應,只好乖巧聽話。
“我們要去哪裡?”阮安晴問。
溫時墨不答,徑直把她塞進副駕駛,替她繫好安全帶才啟動車子。
阮安晴瞥了他一眼,輕咬唇瓣,問:“我爸爸呢?”
她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她的父親,不知道父親現在怎麼樣了?
“他現在在醫院養傷。”溫時墨冷冰冰說道。
“那我能去醫院陪陪他嗎?”
溫時墨沒吭聲,阮安晴心裡咯噔了一下,他不願意讓她見父親嗎?
她正胡思亂想時,溫時墨突然把車子靠路邊停下,開啟儲物櫃,從裡面拿出一個檔案袋遞到她面前。
他開啟盒蓋,取出裡面厚厚的資料,放在她腿上。
“你看看。”
阮安晴狐疑的拿起,翻開,發現都是財務資料表,還有各項業績。
“這是什麼?”阮安晴問。
“這些都是公司最近的損失。”溫時墨的聲音很冷,“阮氏現在的狀況不太妙。”
原來這些是財務資料!
阮氏集團虧損嚴重,這筆鉅額賠償款,恐怕會要了阮靖昊半條命吧。
阮安晴的心裡有些解氣,雖然她和阮靖昊關係一般,但他畢竟是她名義上的父親。
他落魄了,她當然高興!
“溫時墨……”阮安晴忽略掉心底的雀躍,“我們現在去哪裡?”
“送你回酒店休息。”
她不需要他幫忙,阮安晴立刻說:“我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你先去公司吧。”
“我今天不去公司。”他淡然的看向窗外,“今天,阮家會舉行宴會慶祝阮靖昊醒來。”
“什麼宴會?”
“你不用管。你好好準備下,今晚八點,我們一起參加。”
阮安晴愣住了,“溫時墨,你為什麼要邀請我?”
他沒有回頭,聲音淡然無波。
“因為你是我妻子。”
阮安晴握緊拳頭,她早就知道他會這樣回答,但仍舊忍不住心跳加速。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是真愛……
“你放心,這只是演戲,等阮靖昊徹底恢復健康,我們就離婚。”溫時墨補充。
阮安晴微蹙眉頭,總感覺哪裡奇怪。
“你要我做什麼?”她謹慎的問。
溫時墨沒說話,繼續開車。
阮安晴盯著他冷峻的側顏,眼睛眨呀眨,像一隻狡猾精明的小貓咪。
車子很快抵達酒店,溫時墨將她扔在套房裡,獨自離開了。
阮安晴坐在床沿,盯著自己修長漂亮的雙腿發呆,心裡很茫然。
如果溫時墨是因為她是阮氏千金才娶她,那她豈不是賺了?可為什麼她的心情會變得這麼差勁……
阮安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不知睡了多久,她突然驚醒。
她睜開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一張陰鬱冷酷的容顏,渾身泛起寒意。
她急匆匆的穿鞋跑出門,剛開啟門,就撞入溫時墨寬厚結實的胸膛裡。
他的身體很硬,撞得她鼻尖痠疼。
溫時墨垂眸,銳利的目光凝視她嬌弱的小臉。她臉頰緋紅,似乎有些害羞。
溫時墨的嘴角勾勒笑容,眼底卻閃過一絲詭譎之色。
他彎腰,抱起她嬌軟的身體,朝樓上臥室走去,把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伸手撩開她額間的碎髮,指腹摩挲過她白皙滑嫩的肌膚。
“溫時墨,你幹嘛?”阮安晴下意識躲開他的碰觸,防備的瞪著他。
她剛才做噩夢,夢到了一場火災,而火勢兇猛的燃燒了半座山林。
她看到一個滿身鮮血的男人朝她衝來,想要抓住她,但被火焰吞噬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場景嚇到了她,她醒來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汗,衣服都溼透了。
“溫時墨……”阮安晴喃喃叫了聲,伸手抓住他修長的手臂,“我剛才夢見了火災……”
“別擔心,我會保護你。”他俯身,薄唇貼著她粉嫩的耳廓。
阮安晴的心臟顫抖,心底湧起異樣的感覺。
“時墨,你會救我嗎?”她忐忑的詢問,眼眶溼潤。
這個男人給了她太多溫暖,如果沒有他,她恐怕已經死了。
即使嫁給了他,他依然是她的恩人。
“阮安晴,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所以,我不許你提離婚兩個字。”溫時墨沉下嗓音,眼神凌厲。
他是她丈夫,保護妻兒責任是每個男人的責任!
阮安晴望著他的雙眸,他深邃的眼眸裡藏著太多東西,令她難以捉摸清楚。
她怔忪片刻,抿著唇點頭,“嗯,我不會提。”
“阮安晴,我不喜歡你提離婚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讓人不敢違背。
阮安晴怔了一秒,才明白他這句話的含義。
“我記得你答應過我,你不會主動提離婚。”
“我想和你結婚,不管以後是否會分開,我都希望你屬於我,這輩子都屬於我。”
阮安晴一震。
她不明白溫時墨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要逼迫她,娶她?
她不想答應,但看著男人堅決的目光,她的內心猶豫起來。
“你考慮的怎麼樣?”溫時墨耐心問。
阮安晴抿著嘴,心情有些煩躁。
她和溫時墨是假夫妻,他為何這麼執著?
“我……考慮一下,我想洗澡,可以嗎?”
她不能輕易鬆口答應,這件事必須要從長計議!
溫時墨挑眉,沒反駁她的意見,退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