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紋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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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墨薄唇抿了抿,沉默不語,顯然不信她的話。

阮安琪見他不說話,以為自己說錯話,連忙解釋:“不是我主動纏著你的,是爸媽逼迫我來a市的。你別誤會,我沒有背叛你,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阮安琪不敢抬頭,她垂眸羞惱的說:“溫時墨,你不守承諾。”

“我什麼時候承諾過?”溫時墨挑眉,似笑非笑的望著她,“是你主動投懷送抱,又不是我逼你的,與我何干。”

他的話如利刃一般,戳進她的胸腔。

“溫時墨,你混蛋。”

阮安琪氣憤的罵完,扭頭跑出機場。

“shit!”溫時墨氣得低咒一句,狠狠甩上車門。

她竟然敢說他混蛋。

溫時墨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把那件事處理好。”

掛了電話後,他又吩咐司機調頭返回a市。

阮安琪坐在計程車上哭泣著,淚流滿面,內心痛苦無助。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喜歡上別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哥哥。

他們是親兄妹啊!

不行,她要去問問媽咪,他們到底想幹嘛?為什麼要拆散她和時墨。

她的心好亂,腦海中不斷浮現溫時墨冷峻矜貴的容顏。

“師傅,能開快點麼?”她忽然開口,催促道。

計程車司機愣了下,“姑娘,你還沒付錢呢。”

“多少錢?”她掏出皮包,從裡面抽出兩千塊遞過去,“剩下的錢當做車資,謝謝。”

“好嘞,姑娘真是豪爽,祝你早日找到幸福,再見!”計程車司機笑眯眯的啟動車子離開。

阮安琪擦乾淨眼淚,打算攔截一輛計程車,但是等她攔下車,才知道計程車師傅根本不載她去醫院。

“我要去a市市區。”她急躁的說。

“對不起,a市不允許外國人入境,所以你得另外搭車。”計程車師傅搖頭拒絕。

“我要去市中心。”

“不行。”計程車師傅態度依舊堅決,“姑娘,我可不敢冒這個風險。萬一有人抓你回國,我可擔待不起。”

聽計程車師傅的言外之意,阮安琪咬牙,最後無奈的嘆息,只好自己打車去醫院,然後在路邊站著,看哪個車停在路邊,她就招手攔車。

她正等著,忽然有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她面前,車窗落下,露出一張英俊冷酷的面孔。

“上車。”他的聲音清冷磁性,宛若天籟之音。

阮安琪愣了一秒鐘,看到駕駛座上的男人,眼睛一亮,趕緊爬上副駕駛座,坐定。

她剛繫好安全帶,就聽到男人命令道:“開車。”

“哦,是。”阮安琪乖巧的應了聲,立刻發動汽車。

溫時墨坐在車上閉目養神,不再說話,而阮安琪偷偷瞄了幾眼他,心臟砰砰直跳。

這輩子除了爸爸媽媽,就數面前的男人最帥了。雖然他已經二十八歲了,但長相俊美,氣質高冷,成熟穩重,是標準的鑽石王老五,多少女人惦記著他呀!

他身材好棒,寬肩窄臀,肌肉勻稱健碩,修長挺拔的雙腿筆直有力,讓女人看了都羨慕嫉妒恨!

還有他的衣服,穿在身上簡直太完美了。

他平時穿休閒西裝、襯衫也好,今天竟然穿著一套純黑色西裝,簡單而不乏尊貴。

他怎麼這麼帥,這麼有魅力,難怪有很多女人覬覦他。

她以前真是瞎了狗眼。

想著自己剛剛居然趁著酒勁佔便宜了,阮安琪懊悔不已,臉頰緋紅緋紅,像蘋果般嬌豔。

溫時墨感覺到她灼熱的視線,側眸瞥了她一眼,皺了皺眉,不悅的抿唇:“看夠了?”

阮安琪連忙收回視線,尷尬的說:“沒……沒有……”

溫時墨的薄唇勾起淺淺的弧度,心情莫名變得愉悅起來。他的目光落在阮安琪脖子上那顆紅色的痣上。

“那是紋身麼?”他突兀的開口。

阮安琪疑惑抬頭,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點點頭:“是啊,我從小愛畫畫,喜歡留著紋身。”

“你很喜歡畫畫?”

“嗯,我很崇拜我媽咪,她是個很優秀的設計師,她設計的東西很受歡迎。不管是珠寶、首飾還是房子……我媽咪很厲害的。”提起媽咪,阮安琪臉上洋溢著驕傲的笑容。

溫時墨看著她的側臉,嘴角噙著淡漠的弧度,眸光閃了閃,淡淡的‘恩’了聲。

這女孩看來很喜歡她媽咪。

“溫先生,我媽咪的病情怎麼樣了?”阮安琪關切的詢問。

“還在觀察期,不能下床走動。”

阮安琪聽到媽咪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眼眶立馬泛紅:“我去看她。”

說著,她就推開車門,想要跳下去。

可惜腳下一滑,整個人朝著地板摔倒。

她忍痛伸手,卻碰觸到柔軟的毛毯,她愣了下,睜開眼睛看著蓋在自己身上的白色毛毯。

“謝謝你。”

“不客氣。”溫時墨面色淡淡。

阮安琪將毛毯拉扯好,坐在椅子上,猶豫了片刻,鼓起勇氣,小聲說:“大叔,你長得真好看,我……我叫阮安琪,你呢?”

“溫時墨。”他簡潔明確的答道。

“那我能請你吃晚飯嗎?”阮安琪眼巴巴望著他,期待著。

溫時墨挑眉,這丫頭還挺會主動示好的,不過他沒興趣和一個初次見面的小屁孩吃飯,“抱歉,我不餓。”

阮安琪有些傷心:“那好吧,我先送你回去。”

溫時墨看她委屈巴巴的樣子,淡淡道:“送佛送到西,上車,帶你去個地方。”

“啊?”阮安琪瞪圓眼睛,滿臉錯愕的盯著他,不懂他的意思。

“上車,不然我不保證你還能不能活著回到市內。”他威脅道,表情嚴肅,語氣冷漠。

阮安琪嚇壞了,趕緊上車,乖巧坐好,一副認錯模樣。

“溫大叔,你是不是討厭我?因為我是你弟弟溫時赫的未婚妻?”

溫時墨沉默,不理睬。

這話讓溫時墨微怔,這丫頭似乎對他很感興趣?

不過他不屑於和一個小女孩糾纏。

車廂內靜悄悄的,阮安琪扭捏著手指頭,心底忐忑不已。

剛才他說的話,她都懂,他這是嫌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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