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你別忘記自己的身份(1 / 1)
說完,她撿起碎片扔掉,然後又從包包裡掏出另外的首飾。
溫時墨站在原地,一瞬不眨的盯著她,目光冰寒。
阮安晴假裝沒注意到,繼續翻找東西。
“這塊翡翠戒指,挺漂亮的,送給你。”
她遞給他。
翡翠戒指通體翠綠,質地優良,雕刻精緻,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這塊手錶也不錯,給你,當見面禮。”
阮安晴又拿起一枚金鑲鑽的表盒。
溫時墨冷酷的盯著她,眸色晦暗,不發一言。
“喂,你怎麼不要啊。
我都送給你了,你總該接受吧。”
阮安晴奇怪的盯著他,有些不耐煩的催促。
他怎麼這麼難伺候,不就是送了點小東西,至於嗎?
溫時墨盯著她,眼神凌厲如刀鋒,彷彿要將她看透似的。
阮安晴覺得莫名其妙,被他看的毛骨悚然,下意識縮著肩膀,躲避著他的目光。
溫時墨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和他對視,眼底的怒火燃燒殆盡。
他湊近她,聲音冰冷的說。
“我有千百種方法折磨你。”
她只是一個女傭,竟然敢忤逆他,真是吃豹子膽了!
阮安晴驚愕的睜大眸子,他竟然用這種話威脅她?
這男人簡直是無恥之徒!
“你……你卑鄙無恥,下流!”
她氣憤的罵。
“堂堂溫氏集團的繼承人,居然威脅女僕,你還要不要臉?”
溫時墨嘴角彎起,露出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的五官深刻英俊,每次笑的時候格外妖孽,足以顛倒眾生。
但此刻他的笑容充滿了詭譎,陰惻惻的嚇人,讓人遍體生寒。
溫時墨慢悠悠吐出一句話:“我不止要你的命,還要毀了阮家,摧毀整個溫家!”
阮安晴身體一顫。
這個男人太可怕!他是惡魔,是殺人狂魔,是最兇殘的野獸。
“你……你……你不要亂來……”
阮安晴害怕的後退。
“哦?我有什麼理由不亂來呢?”
他靠近她,邪魅輕佻的勾著她的下巴,曖昧的貼近她的臉龐,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語調緩慢,卻充滿危險氣息。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她感覺到陣陣灼燒的疼痛。
他低垂眸子,看向她脖頸間的紅痕,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這些痕跡,他早晚都會清除乾淨!
“阮安晴,我不喜歡強迫別人。
今天我放過你,若是你再耍花招,休怪我辣手摧花。”
阮安晴心裡咯噔一下,緊張的攥緊拳頭。
“滾吧。”
溫時墨鬆開她,嫌棄的揮手。
“以後少惹我,懂麼?”
她的心臟撲通撲通亂跳,咬牙切齒:“你憑什麼管我?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沒有任何關係?”
他譏諷。
“誰信呢?阮家現在落魄到這種地步,你還堅持留在這裡,你以為我會相信?”
“我愛留就留,與你無關。”
阮安晴冷哼,她才不會告訴他實話。
“你愛留不留,與我無關?”
溫時墨冷笑。
“你以為你是誰?你有那個資格嗎?你配待在溫家?阮安晴,你別忘記自己的身份,不該做的永遠別做,否則……”
阮安晴挑眉看他,等待他的反擊。
溫時墨冷笑,目光帶著殺意。
他突然抓起床單,將她綁成粽子一般,丟到地毯上。
“你……”
阮安晴掙扎著坐起來。
他居然敢綁她!
溫時墨居高臨下望著她,目光銳利、冰冷。
他緩緩俯下身,在她耳旁說:“別逼我弄死你。”
阮安晴全身哆嗦,瞪著他。
溫時墨扯下領帶,動作粗魯的捆綁在她身上。
然後他將她拖進洗手間,將浴池裡放滿熱水。
“你想幹嘛?!”
阮安晴大叫。
溫時墨勾唇。
“洗澡。”
“你不能碰我,放開我!”
阮安晴劇烈扭動著身體,可是根本掙脫不開。
她氣惱極了。
這個該死的混蛋,竟然敢欺負她!等他放開她,她一定會狠狠教訓他!
她剛換好衣服,準備下樓,就聽見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她趕緊跑到房門邊,警惕的盯著門口。
溫時墨站在門口,冷漠的看著她。
他的目光陰寒冷冽,像是毒蛇,令人毛骨悚然。
阮安晴被嚇得瑟縮了一下,隨即挺直背脊。
她絕對不能被這個變態嚇到,這次她一定要逃跑!
“砰。”
她迅速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摸著心臟,心臟還在砰砰亂跳。
“咚咚咚——”
外面響起敲門聲,阮安晴嚇壞,緊繃身體,戒備問道:“誰啊?”
“是我。”
門外傳來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
是溫時墨!
阮安晴的手臂僵硬起來,她緊張的嚥了咽喉嚨,儘量平靜的說道:“我已經睡覺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門外的男人皺起劍眉,他不耐煩的敲了幾下門。
“你在幹嘛?快點開啟。”
阮安晴猶豫片刻,只好慢吞吞的開啟門。
她看向溫時墨,臉上擠出一抹假笑:“溫先生,你有事嗎?”
溫時墨掃視一圈,最終將視線鎖定在桌子上的飯菜上。
“你在吃東西?”
他淡淡的詢問。
阮安晴尷尬的說:“是啊。
溫先生不餓嗎?要不要吃點,很美味哦。”
“我當然餓。”
溫時墨勾唇邪魅的笑著,邁著修長筆直的長腿走近她,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溫、溫先生?!”
阮安晴的眼中充滿防備。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如果他真的對她做出什麼,她一個弱女子哪裡反抗得了!
溫時墨挑了挑眉,看著她。
“我記得你以前總愛粘著我,今天這麼冷漠的和我說話?”
“那是因為我在生病,身體不方便。”
溫時墨嗤笑。
“是嗎?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嫌棄我的床?”
“不是。”
溫時墨眸光閃爍一抹危險的光芒。
“既然不是,那為什麼躲我?”
“……”
她才懶得和他廢話呢。
“乖乖陪我吃飯。”
溫時墨拉住她的胳膊,拽著她往餐廳走去。
阮安晴不肯走,他索性直接彎腰將她扛在肩膀上,扛到桌邊坐著。
阮安晴被摔倒在椅子上,疼痛加上恐懼讓她的眼眶都溼潤起來。
“溫時墨,你幹什麼!快點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