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罕見的奇毒(1 / 1)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溫穆楚則是激動的滿臉通紅,朝溫時墨說道:
“溫先生,這真乃仙術啊!”
“呵呵,雕蟲小技罷了!”
溫時墨撇撇嘴,他剛才使用的不過是最基礎的‘五雷咒’,而且他只是按照上古秘術中所記載的方法使用。
但凡是上乘的醫學功法,無不需要強悍的體魄和雄厚的元氣支撐。
“不管怎樣,老奴替老爺感激不盡,請受老奴一拜。”
說著,溫穆楚朝著溫時墨跪伏了下去。
看著溫穆楚這般模樣,溫時墨擺手道:
“舉手之勞罷了,況且,我救阮老也不僅僅是為了救他。”
溫時墨看著阮安晴說道:
“阮安晴姑娘,如果你信得過溫某的話,不妨告訴我,你父親中的是哪類寒毒?”
阮安晴愣了一下,她猶豫了起來,似乎不願意開口。
溫穆楚見狀,連忙解釋道:
“溫先生,你可能不知道。
我們家老爺身懷九陰絕脈,若非服用丹藥維持生命,他早就已經撒手人寰了。
而這九陰絕脈乃是一種罕見的奇毒,普天之下,除了當初救我家老爺的聖師之外,無人能夠醫治。”
“哦?那你可否與我細說一二,若有機會,我倒是願試一試。”
溫時墨眼睛一亮。
溫穆楚看了溫時墨一眼,隨後說道:
“據傳說,當年那位聖師在給我們阮家老爺施展了一套功法後,我們老爺就昏迷了數月才醒了過來。
醒來之後,我們阮家的人也都恢復健康了。”
溫時墨點了點頭,又問道:
“既然你們家老爺身患九陰絕脈,那你們家族中應該有人修煉吧。”
“有,我們老爺的堂弟便是一名修煉者。”
溫穆楚點頭答道。
“他現在可在?”
溫時墨問道。
阮安晴突然插嘴說道:
“他被關押在祠堂了,每次我去探望他的時候,他的精神都不大正常。”
溫時墨轉身朝阮冬平看了一眼,見他眉頭微蹙,然後對溫穆楚吩咐道:
“帶我去你們府上看看那位少爺吧。”
聞言,阮冬平一愣,然後欣喜道:
“好好,溫穆楚,備車,咱們馬上啟程。”
溫穆楚連忙應聲,然後匆匆離開了房間。
很快,溫穆楚駕駛一輛黑色賓士轎車停在了溫時墨跟前。
溫時墨開啟副駕駛門鑽了進去,阮冬平和阮安晴坐在了後排。
“阮兄弟,你身子骨弱,等會兒到了祠堂你可不要逞強,我會盡量幫你控制住毒素的蔓延。”
溫時墨扭頭對阮冬平說道。
“恩,多謝溫先生了。”
阮冬平拱手感激道。
阮家的祖宅位於城北的清水街,這是阮州市的文人墨客聚集地,風景秀麗,環境優雅。
車子緩緩的朝阮府的祖宅行駛了過去,這時阮冬平扭頭朝溫穆楚問道:
“溫穆楚,我聽說你們家那小子現在在國安局任職?他現在是什麼級別?”
聞言,溫穆楚笑了笑:“我們家那臭小子現在是正科級。”
“什麼?正科級?那小子居然能混到正科級,那可是國安啊,我們阮家的那群王八羔子,沒一個爭氣的。”
阮冬平顯得有些驚訝,不由得感慨了起來。
溫穆楚搖搖頭,嘆息道:
“老爺,你這是誤會他們了。
那群孩子都很優秀,只是因為我家老爺出事兒後,他們擔憂你的病情,便各自分散尋找辦法去了。
至於為何我們家公子能升遷,那是因為,是陛下親自下旨,封他為京官的。”
“原來如此!”
阮冬平點了點頭,然後閉目養神休息了起來。
車子一路疾馳,不到半小時就來到了阮府的祖宅門口。
溫時墨一下車,就看到門口站著兩名身材魁梧的男子,一人腰間配槍,身高約莫一米七左右,長相威嚴冷酷。
而另外一人則是戴著金絲眼鏡,看上去像是個文質彬彬的書呆子。
這兩人一看到溫時墨,立即恭敬的抱拳彎腰:“屬下陳虎(吳良)參加溫先生!”
看到這二人的架勢,溫時墨暗暗皺起了眉頭。
“這倆人都是我家公子以前的貼身護衛,現在專司保護老爺。”
溫穆楚在溫時墨耳邊解釋道。
阮安晴朝那倆人掃了一眼,然後伸手指著溫時墨:“爸,這位溫先生醫術高明,是他治好了你的傷。”
“噢?竟然是溫先生來了,快快請進。”
阮冬平立即站起來,伸出雙手,滿臉誠懇。
阮府很大,整體建築偏向復古式的,雖然是清末民初的時期,但建造的卻異常奢華。
溫時墨幾人沿著一條青石板鋪設的道路往前面走去,一座巨型牌樓豎立在眾人面前。
牌樓上刻著“孝義堂”
三個鎏金大字。
溫時墨抬步跨入牌樓內。
剛踏入孝義堂內,一股濃郁的黴味撲鼻而來,讓溫時墨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溫穆楚看到溫時墨皺眉的表情,便連忙解釋道:
“老爺,這裡的空氣流動性比較強,所以會形成一些味道。
您千萬不要見怪,等我們將老爺抬進屋子,再薰香消毒。”
說完,溫穆楚就準備抬起阮冬平,但是卻發現阮冬平根本就沒有動彈。
“溫先生,您看老爺……”
溫穆楚頓時有些焦急的看向了溫時墨。
溫時墨抬頭看了一眼阮冬平,只見阮冬平緊咬牙關,額頭上汗珠滾落。
他深吸一口氣,右腳猛然跺地,轟隆一聲爆響從腳底傳遍整個大院子。
一瞬間,整個牌樓震動了起來,溫時墨渾厚霸道的元力灌入了牌樓之中。
咔擦,咔擦,咔擦……牌樓上方突然傳出一陣碎裂的聲音。
溫時墨抬頭一看,一塊塊磚瓦掉落下來。
很快,牌樓的頂層坍塌了。
“溫先生,您快幫老爺把身上的淤泥清理乾淨,我們抬您上去。”
溫穆楚趕緊招呼溫時墨,然後率先跑了上去。
片刻後,溫時墨攙扶著阮冬平上到了牌樓頂端。
溫時墨朝下面掃了一眼,這牌樓頂端佔地面積不大,也就六百平方。
阮冬平躺在寬敞的床榻上,他睜著眼睛,看了溫時墨一眼,輕笑道:
“溫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