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太墮落了(1 / 1)
“你想多了,你喝醉了,我只是好心扶你進屋休息而已,沒別的意思。”
“真的?”
阮安晴不信,狐疑的瞅著他。
這個男人看起來不像是個好鳥,誰知道是不是趁人之危。
“當然是真的。”
溫時靳勾起嘴角,邪魅的說,“我是你丈夫,我怎麼忍心欺負你。”
阮安晴撇撇嘴,不屑的掃他一眼,嘀咕:
“誰知道你是不是偽君子。”
她還真是不客氣呢。
溫時靳勾起邪肆的笑容,突然靠近阮安晴,低喃道:
“既然如此,今晚你可以試試。”
說完,他曖昧的捏住她精緻小巧的下巴。
阮安晴瞪大眼,嚇了一跳。
溫時靳居然調戲她!
!
!
“你、你放開我。”
阮安晴漲紅臉,怒氣騰昇。
溫時靳勾唇淺笑:
“乖,你現在是我的人了,你跑不掉的。”
他低下頭,薄唇準備貼上她的,卻被她及時躲過去了。
“滾遠點,我才不要和你做那麼噁心的事情!”
阮安晴嫌棄的瞪了他一眼,推門逃出房間。
溫時靳盯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從未見過哪個女人敢拒絕他,唯獨她。
這個女人有趣,值得培養。
阮安晴回到臥室,關上門立刻給溫時靳打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直到自動掛機,阮安晴才反應過來,趕緊撥通另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半晌才接通,電話裡傳來低啞磁性的嗓音:
“喂?”
聽著他渾厚富有磁性的聲音,阮安晴莫名覺得安全感爆棚。
“溫時靳,你剛才是故意嚇唬我的對不對?”
她剛才真的差點以為溫時靳要殺她滅口,嚇死她了。
溫時靳勾唇,語氣柔和了許多,說道:
“阮安晴,我是真的對你有意思。”
阮安晴翻了個白眼,嘟囔道:
“可是你太悶騷了,你明明就討厭男人。”
溫時靳挑眉,淡淡反駁:
“我討厭男人,可不代表我不能喜歡男人。”
阮安晴一愣,隨即揚起笑容,心裡樂滋滋的。
“原來你喜歡我啊,你早告訴我嘛,我可以配合你演戲,讓爺爺知道。不過,你不喜歡男人,是因為你那方面有障礙嗎?”
“……”
溫時靳臉色陰沉,咬牙說道,“阮安晴,我是正常男人。”
“哦,我知道了。”
阮安晴點點頭,“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咯。”
“嗯。”
溫時靳點頭,他的確是喜歡上她了,這件事瞞不住。
“哇,好棒啊。”
阮安晴激動的蹦噠起來,她還沒遇到喜歡的人,竟然先碰上了。
“溫時靳,我們結婚吧!”
聽到她激動的語氣,溫時靳蹙眉,有些擔憂。
阮安晴喜歡他麼?
“你確定?”
“廢話。我阮安晴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子?”
“不是隨便。”
他糾正道,“你對待感情很認真。”
阮安晴嘿嘿一笑,傲嬌道:
“那是自然,我阮安晴看上的東西一定要搶到手。不管是你,還是你的錢,統統都是我的!”
“……”
這話從一個小丫頭嘴裡吐出來,格外的有趣。
“對了,昨晚我們做了幾次?”
阮安晴一愣,沒料到他突然問起這個,臉蛋唰的紅透了,支吾半天也不願承認:
“一次。”
溫時靳挑眉,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沒有揭穿她。
“那你睡飽了沒?”
“……”
“我餓了。”
“……”
“我想吃飯,還要喝粥。”
阮安晴嘴角微抽,無奈道:
“等一下,我馬上叫人送餐。”
結束通話電話後,阮安晴坐在梳妝檯前,望向鏡中的自己。
昨晚她被藥力折磨,根本分不清楚自己是否做夢,但隱約感覺是和溫時靳在做某種運動。
她不禁拍拍自己泛著潮紅的臉頰,罵自己:
“真丟臉,阮安晴,你簡直太墮落了。”
她換上乾淨的衣服,拿出化妝品補妝。
她剛塗抹完最後一層防曬霜,傭人便敲門走了進來。
“二少奶奶,您醒了。早飯準備好了,老爺請你下樓吃飯。”
“哦,好。”
阮安晴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停住腳步,回頭叮囑:
“這段日子我不在家,你照顧好老爺子。”
“放心吧,二少奶奶。”
傭人答應著,退出去。
看著她離開,溫時靳嘴角浮現一絲淺笑,慢悠悠的下床。
他來到樓下的時候,溫老爺已經在餐廳吃早飯。
見到溫時靳下樓,溫老爺抬眸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臭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再過兩個月就是你的成人禮了。到時候會邀請親戚朋友參加,你可別忘記。”
溫時靳漫不經心的點頭,懶洋洋的問道:
“我成年禮那晚,阮安晴會去吧?”
“什麼意思?”
溫老爺皺眉。
溫時靳嘴角微微上揚,“爺爺,你應該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和阮安晴的婚姻繼續。而且,你很期待那天的到來吧。”
溫老爺臉色變了變,不悅的看著他,警告道: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娶她,就別怪我狠心。”
溫時靳輕笑一聲,淡淡的說:
“放心,除非你想逼死我,否則我不會讓你如願。至於阮安晴……只要我活著,她就休想嫁人。”
他雖然在笑,但是那笑容冰冷殘酷,令人膽寒。
溫老爺抿著唇,威嚴的呵斥:
“我不管你怎麼玩兒,反正不能毀了溫家。”
“爺爺,我是您的孫子,您還不相信我?我對您可謂是言聽計從,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麼?”
溫時靳含笑的看著他,眼神犀利,“況且,我也不是什麼善類,您難道沒發現?”
溫老爺怔楞片刻,隨即哈哈大笑,讚賞道:
“不錯,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是溫家唯一的血脈,你的未來絕不能有汙點。”
溫家有規矩,若是哪位兄弟娶了阮安晴,溫氏集團將由那個人掌控。
阮安晴是私生女,溫家所有財產都是溫時靳的。
而溫家其他兄弟呢?
只能分一部分家產,甚至連公司的一丁點兒股份都得不到。
溫時靳勾了勾薄唇,慵懶的靠近溫老爺,低沉道:
“爺爺,我有件事需要您幫忙。”
“你說。”
溫時靳附在他耳畔,低低的吩咐幾句,溫老爺驚訝的睜圓雙眼,震驚不已:
“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