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釜底抽薪(1 / 1)
溫時墨微微一愣,隨即笑道:
“爸爸每天五點鐘回來陪你吃飯。”
“哦。”
阮安晴垂下眼簾,掩飾眼底的失落。
溫時墨盯著她的眼睛,眼神漸漸暗淡下來。
他的寶貝女兒長得漂亮精緻,性格也討喜。
她是他唯一的掌上明珠,他當然捨不得她受半分委屈。
可溫時墨的母親太強勢,他無法改變她的決定。
“晴晴……”
他伸手撫摸她柔順烏黑的長髮,語氣溫柔而慈愛。
“你放心,爸爸永遠都不會讓你受委屈。”
阮安晴揚起燦爛的笑容。
“謝謝爸爸!”
溫時墨寵溺的拍拍她的肩膀。
“別哭了,吃早飯吧。”
阮安晴擦掉淚水,露出燦爛純淨的笑臉,彷彿剛剛哭泣的人不是她。
她吃過早飯,就去上學,溫時墨叮囑傭人好好照顧她,然後就離開了。
阮安宸一大早趕來公司上班,剛到辦公室,助理就急匆匆進來匯合:
阮安宸淡漠一笑,眼裡浮現睿智沉穩的光芒:
“我知道原因,是溫時墨在背後操縱。”
他從抽屜裡拿出幾張銀行卡遞給助理,吩咐他:
“把這幾張卡交給財務部。”
“是,總監。”
助理恭敬的應著。
溫時墨是一個商業奇才,但卻有著不符合商人性格的感性與細膩。
他雖然將阮安晴當女兒養,但他從不虧待自己的孩子。
尤其對於阮安宸,他花費巨資送他去國外進修,還特意聘請國際知名教授專門教導他。
阮安辰雖然是私生子,但是從未缺乏錢財,而且溫時墨給了他足夠的權利。
阮安辰不僅繼承了阮安逸的優良基因,而且還繼承了溫時墨的狠溫果斷作風。
“你立刻通知下去,阮氏的員工必須服從命令,誰違抗命令,我絕不姑息。”
溫時宸冷峻的聲音響徹在空曠的辦公室裡,透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好的。”
助理恭敬點頭,立刻下去辦事。
溫時宸拿起手機撥通溫時墨的電話。
“二叔,我有件事需要麻煩你。”
“什麼事?”
溫時宸勾唇冷笑:
“二嬸不是想吞併阮氏嗎?既然如此,我們就逼她狗急跳牆。”
“你想怎樣做?”
“我需要你幫我引她入局。”
“好。”
“記住,千萬不要讓她察覺。”
溫時宸提醒。
“放心,這是我的老婆,我怎麼可能會讓她懷疑我呢?”
“嗯,等你好訊息。”
結束通話電話,溫時靖端著咖啡杯走了進來,似乎已經聽到兩人之間的談話內容。
“時宸,你打算怎麼做?”
“當然是釜底抽薪。”
溫時宸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詭異陰森的弧度。
……
阮氏集團,溫家別墅。
溫家老爺子和吳雪蓮正在吃早飯,突然溫時澤走了進來,手中還帶著一束鮮豔欲滴的紅玫瑰。
“媽,爺爺,你們最近過得好不好?”
他笑眯眯的走到餐廳裡。
“今天早上,我去醫院看安宸了,聽他說,他恢復了記憶。”
吳雪蓮驚訝,不敢相通道:
“怎麼可能,安宸怎麼會忘記那個女人呢!肯定是騙子,假的!”
溫時澤聳肩。
“這次我真沒有撒謊。
安宸說,只是短暫性失憶,過段時間就會慢慢恢復記憶。”
說完,他將花插進旁邊的花瓶裡。
他看向一臉怒氣衝衝的吳雪蓮,問道:
“媽,你是不是又欺負安宸了?他可是你兒子,你不要再傷害他了好不好?他現在很脆弱,你多關心關心他。”
“你懂什麼!他一定是被鬼附身了,竟然連我也不認識!我告訴你,我要把他趕出家門!”
“媽,你怎麼又犯糊塗了?安宸是你兒子,趕出家門以後,你怎麼辦,我怎麼辦?你不能任性!”
溫時澤勸解,態度非常誠懇。
吳雪蓮瞪著他,不甘心的問:
“那該怎麼辦?我辛苦把他拉扯長大,他怎麼可以忘記我!”
溫時澤笑的雲淡風輕:
“這種情況很少見,我們要耐心尋找原因,或許是病毒,或者是什麼東西造成的。”
吳雪蓮狐疑的盯著他,總覺得他在隱瞞什麼。
但現在她沒心思追究這些,而是焦躁不安。
“時墨怎麼會在國外?你們聯絡了?”
“嗯,他馬上回來了。”
“哼,回來也沒用!我一定要讓那個賤丫頭滾蛋!”
阮安晴剛坐上計程車,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是溫時墨的來電。
“喂?”
“小姐,我已經回來了,我現在在市區,你在哪裡,我來接你去吃飯。”
溫時墨低沉悅耳的嗓音響起,帶著一絲期盼。
“我已經回家了,等晚上吧。”
“好,那你先休息,晚上見。”
掛了電話後,阮安晴微微蹙眉,她總覺得溫時墨怪怪的,似乎不像平日的他……
“小姐,到了,你是刷卡還是支付寶?”
計程車師傅回頭詢問。
“付錢吧。”
阮安晴隨口說道,掏出皮夾準備給錢。
忽然,她的腦袋猛地疼痛,緊接著眼前發白,暈倒在座位上。
計程車師傅嚇壞了。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小姐,快醒醒啊!”
“快叫救護車。”
司機大吼,一腳踩在油門上,車子飛馳而出。
阮家別墅管家看到昏迷不醒的阮安晴,神色凝重的望向溫時墨。
溫時墨站在客廳裡,穿著黑色襯衣、藍條紋西褲,五官英挺,神色清冷。
溫時墨的視線落在阮安晴身上,漆黑的雙眸閃過一絲擔憂。
“我馬上派人去查阮氏的資料,一旦確定阮氏有貓膩,馬上動手。”
“是,主人!”
手下點頭,快速退出客廳,打電話調查阮氏最近幾個月的動靜。
溫時墨站在陽臺,背影孤傲冰冷。
他抬手看了看腕錶,阮安晴應該快醒了,他要親自問清楚才行。
溫時墨推開房門,緩步走進房間,一眼便看到床上躺著的阮安晴。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長卷翹的睫毛覆蓋下來,像個孩子般單純無害。
“安晴。”
溫時墨走到床前,蹲在地上,靜靜凝視她,伸出指尖觸碰她的額頭,發現溫度高了許多,忍不住皺眉。
“溫醫生。”
傭人敲門進來。
“怎麼了?”
“阮太太發燒了,已經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