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義務(1 / 1)
車廂裡很安靜,阮安晴忽然開口。
“時墨哥,你知道嗎?我的名字很普通。
但是……”
說到這,她停頓下來,看了看溫時墨。
他正專注開車,沒有任何反應,阮安晴鬆口氣,繼續說:
“我其實叫阮……”
‘晴’字還沒吐出口,一隻寬厚溫熱的手掌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溫安晴抬眸看去,對上溫時墨略帶冰霜的臉龐。
他沉聲質問:
“阮安晴,我記得你姓顧,你的全名就是顧晴對嗎?”
阮安晴驚訝的張大眼睛。
他居然知道她全名,而且知道的很詳細!
“我記錯了。”
她迅速回答。
這一瞬間,阮安晴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裡。
溫彥辰知道,溫時墨也知道……
溫時墨皺了皺眉,握緊她的手腕,語氣嚴溫:
溫安晴看著他,眼底閃爍著疑惑。
溫彥辰為什麼要告訴溫時墨她的全名呢?
溫時墨看到她的表情,心底咯噔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攥緊她的手腕,壓制心中的怒氣。
“顧晴,你究竟有什麼目的,接近時墨哥是有所圖謀嗎?”
“溫先生,我沒有接近溫先生。
相反,我是來履行婚約的,你是我的丈夫,我應該履行義務。”
阮安晴淡淡的回答。
“義務?”
溫時墨諷刺一笑。
“我們只是協議結婚罷了,這種關係,不存在任何法律效力。”
“但是,在法律上,你的確是我丈夫。
既然你不愛我,為何非要拖累我?”
阮安晴的眼淚落下。
她是真的傷心了,這段日子受盡委屈、痛苦、悲哀。
溫時墨一言不發,心疼的抱著她,拍撫著她的背。
“好了,別哭。”
他哄道。
“我答應你,會對你負責的。”
阮安晴靠在他懷裡,抽噎著,心情慢慢變得平復。
溫時墨摟著她的肩膀,輕聲說道:
“你不要擔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委屈。”
他溫柔的話語,像是羽毛撩撥著她敏感脆弱的心臟。
“時墨哥。”
阮安晴撲入他的懷裡,雙手環住他精瘦的腰肢。
“你知道嗎,我曾經很喜歡你。
當初,我們在一起過。”
聽完她的話,溫時墨渾身僵硬。
她喜歡他?
她喜歡的人不是時墨淵?
不可能,她一定是騙他的。
“時墨哥。”
阮安晴仰起小腦袋,眼底充滿期待。
“你還記得我們的兒子嗎?他叫溫時墨,我給他取名時墨。
如果你不喜歡,你給我換個名字也行,我希望以後我叫顧晴。”
她的話音剛落,她便被人推開。
“時墨哥,你幹嘛呀,疼死我了。”
溫時墨臉色難堪,他剛才失控了!
阮安晴揉了揉胸口,心裡隱隱作痛。
他是不喜歡自己的吧,不然怎麼會這麼用力捏疼自己?
“對不起。”
溫時墨低聲道歉,隨即將車停在一旁,拉起她的胳膊,看了看紅腫起來的手臂。
“對不起,弄疼你了。”
阮安晴看到他眼裡的愧疚和憐惜,心裡酸澀,強顏歡笑搖頭:
“我沒事,你快去工作吧。”
“你先等著。”
溫時墨打電話叫助理送衣服過來,然後親自扶阮安晴進屋,拿藥膏給她塗抹。
“嘶。”
她輕撥出聲,溫時墨立刻放下她,緊張的詢問:
“哪裡疼?是不是我碰到你了?”
“我沒事,時墨哥你別這樣,會讓我誤解的。”
“誤解?”
溫時墨挑眉。
他的動作有那麼曖昧嗎?
“對啊,會讓人誤會的。”
阮安晴點頭。
“如果傳出緋聞,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徹底解釋清楚了。”
溫時墨一聽,急了,立刻澄清:
“顧晴,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只把你當妹妹看待。”
“嗯,我知道,我不會怪你的。”
阮安晴垂下眼簾。
溫時墨心裡鬆了口氣。
“顧晴,你餓了嗎?”
“有點。”
阮安晴點頭,隨口問:
“你剛才說要請我去喝酒,我們去喝酒好不好?”
“好,你想去哪兒?”
溫時墨寵溺道。
“去吃燒烤怎麼樣?”
“燒烤?”
溫時墨愣了下。
“這天氣太冷了。”
“沒關係,我穿厚外套就可以。”
阮安晴拉住他的手臂,撒嬌般的晃悠兩圈。
溫時墨最終妥協。
“好,我們去燒烤店。”
阮安晴高興的彎起嘴唇,拉著他離開醫院。
溫時墨坐在駕駛座上,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副駕駛座上的人兒。
她今晚穿的很漂亮,一襲鵝黃色的連體裙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戴著帽子和口罩,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看不到容貌。
但從輪廓看,五官肯定不俗。
“顧晴。”
他忍不住問她。
“你是混血兒,還是華國人?”
阮安晴一愣,原來他已經發現了。
“我不屬於哪一國。”
阮安晴簡單回答。
“哦。”
溫時墨若有所思。
他不知道在思索什麼,半晌沒說話。
阮安晴扭頭望向窗戶外面,看見一棟高樓大廈的頂端寫著幾個醒目的字。
她的腳步微滯,神色恍惚。
那棟建築是帝國大學。
溫時墨看到她的異常,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疑惑的說:
“怎麼了?”
阮安晴收斂情緒,扯出淡漠的笑容。
“沒什麼。”
她轉移話題。
“時墨哥,這條路是回公司的吧?你開快些。”
溫時墨不明白她突然轉移話題,卻還是認命的踩油門,朝公司方向趕去。
回公司途中,遇上交通管制,堵了好長一段時間才過去。
阮安晴坐在車內,看到前方的一輛跑車緩緩朝自己的方向衝過來,速度極快,嚇得她驚慌失措。
“時墨哥!”
溫時墨正在專注開車,聽到阮安晴焦急的聲音,立刻踩下剎車,緊張的問:
“怎麼了?是不是撞車了?”
他立刻熄火下車。
阮安晴抓著他的手臂,顫抖著聲音說:
“你……你快躲避……”
話還未說完,那輛跑車直接擦著車尾而過,揚長而去。
車內的溫時墨震驚,剛才那輛車是故意衝撞過來的?
他立刻開啟副駕駛座的車門,扶著阮安晴下車,焦急的喊:
“顧晴,你有沒有哪裡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