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你不用隱瞞了(1 / 1)
他冷聲威脅她。
“你若是乖乖待在a市,我還可以給你錢花,否則,你就等著淨身出戶吧。”
他的表情陰狠兇殘,一雙狹長的桃花眼佈滿戾氣,像毒蛇般冰冷陰森,令人膽寒。
他說完,轉身要進屋子,突然想到什麼,回頭看著阮安晴。
“我警告你,以後你不許去纏著溫時墨。”
他冷哼一聲,甩袖離開,徒留阮安晴怔愣原地。
“喂。”
阮安晴回過神來,衝著他的背影喊。
“溫時墨,你不是說要養我嗎?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哼,你要是聽話,我自然會管著你,免得你惹是生非。
你若是繼續糾纏他,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溫時墨的腳步停下,轉過身,目光凌溫。
阮安晴撇嘴:
“我沒想糾纏你弟弟,我是他姐姐,難道還能害他?”
“最好如此,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溫時墨冷傲撂下話,轉身大步離開,連看都沒看阮安晴一眼。
“這人真是莫名其妙。”
阮安晴忍不住吐槽。
阮安晴在街上逛了一圈,沒找到住處,最後只好打車去醫院。
醫院病房,阮安晴推開病房的門,就聞到濃烈刺鼻的藥水味道,她捂著鼻子快速往裡跑,就看到溫時墨正躺在床上輸液。
“時墨,怎麼回事?你怎麼傷成這樣。”
阮安晴急忙拉著椅子坐下,擔憂的望著他。
溫時墨看她的眼神充滿嫌棄。
他扯了扯嘴角,譏諷道:
“你是我哥,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傷成這樣?阮安晴,你也太不要臉了。”
阮安晴皺眉,臉色微沉。
“我不是你哥。”
溫時墨嗤笑,眸色陰暗,透著一股邪氣。
他勾勾嘴角,語氣危險:
“我早已知曉你的身份,你不用隱瞞了。
從今天開始,阮家是我的,阮家的財產是屬於我的,你別妄想染指一分一釐。”
“呵。”
阮安晴冷笑。
“阮氏是爺爺給爸爸和我的遺產,誰都奪不走。
而且,我和你根本就沒法比。”
“哦?”
“阮氏是爸爸一手創立,你呢?除了吃喝嫖賭,什麼本事都沒有,還好意思覬覦公司。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哪裡配擁有阮氏的股權?”
溫時墨被嘲笑的臉色鐵青,拳頭緊攥。
“阮安晴,這些東西早晚是我的。”
他咬牙切齒的吼道,臉部肌肉扭曲。
“等我拿回阮氏後,我會讓你跪著求我娶你!”
說罷,他摔門離開。
阮安晴看著他的背景,無奈搖頭。
果然是個草包。
只有溫時澤才有資格接管阮氏。
……
溫時墨怒氣衝衝回到家中,傭人嚇了一跳,趕緊迎接他。
“少爺,請問你怎麼受傷了?”
“滾!”
溫時墨瞪著她,憤怒咆哮,傭人嚇壞,連滾帶爬的躲遠。
溫時墨一屁股癱軟的倒在客廳的地毯上,喘息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溫氏集團是爸爸一手建立,爸爸死後,就變成了這樣。
他想要把阮氏奪回來,可他根基淺薄,沒人支援他,他也鬥不過溫時澤。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和阮安晴結婚。
只要他成功娶了阮安晴,阮氏就是他的了。
所以,他必須要娶阮安晴。
“安晴,你一定要等我。”
他喃喃說道,握緊拳頭。
“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溫時墨緩緩抬起頭,臉上恢復平靜。
“進來。”
他沉穩道。
傭人端著熱騰騰的飯菜進來,小心翼翼的擺放在桌子上。
“少爺,該用午餐了。”
“先放著。”
溫時墨不耐煩的掃了傭人一眼。
傭人嚇得瑟縮身子,不敢多言,悄悄退下。
等傭人關上房門,溫時墨才慢吞吞的起身,將飯菜端出來。
他拿起筷子,夾了塊雞腿放入口中,動作優雅的咀嚼,似乎很美味。
“少爺,我來服侍你。”
阮安晴穿著一件白色襯衣搭配牛仔褲走來,溫柔的笑容迷人,宛如一朵盛開的玫瑰花。
看到她,溫時墨臉上浮現笑容,輕柔道:
“你來了,快坐。”
兩人坐下後,溫時墨體貼的為她盛湯、夾菜,兩人甜蜜交談。
阮安晴見時間差不多了,便開口道:
“時墨,我今天有課,要去學校。
你一個人在家裡要乖乖的。
我晚上下課,再回來陪你。”
“嗯,路上小心。”
溫時墨叮囑道。
“好。”
阮安晴嬌俏的揚唇一笑。
“對了,我有個朋友從國外回來,約好今天下午四點在咖啡館見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她期待的望著溫時墨。
“那個人是誰啊?”
溫時墨漫不經心的詢問,視線卻盯著電腦螢幕。
他在瀏覽商場的股票資訊。
“是我的同學,叫宋嘉琪。
長相漂亮,性格也好,對我特別好。
我答應和她做閨蜜。”
阮安晴提起好友,滿是欣賞之色。
“你認識的。”
溫時墨挑眉,略顯驚訝。
“她竟然還記得我。”
“是啊,嘉琪說你是全班成績最好的學霸,而且你的性格也好,她特別喜歡和你玩兒。”
溫時墨勾起嘴角,淡笑:
“既然你邀請我,那我就和你一起吧。”
“好呀。”
兩人說定,阮安晴親密挽著他的胳膊,兩人一起出門。
剛上了車,阮安晴就迫不及待的抱住溫時墨的腰身,嬌羞低聲。
“時墨,昨天晚上你沒有碰我,我很失落……”
她主動靠近他,在他耳邊吹氣。
溫時墨渾身酥軟,眼底閃爍著慾火。
他的動作狂野又霸道,阮安晴很享受這種感覺。
兩人膩歪半晌後,溫時墨忽然想到了什麼,問她:
“對了,你妹妹的身體怎麼樣?”
“她沒事了,現在正常上學。”
阮安晴輕鬆說道,但是話鋒一轉。
“對了,安溫橙的病情好像挺嚴重的,她醒了嗎?”
聽到‘安溫橙’三字,溫時墨神色大變,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質問道:
“你怎麼知道她的名字?”
阮安晴一愣,隨即笑著解釋:
“我偶爾看到她,發現她狀態不佳,精神也有些恍惚。
所以問問你。
你不願意告訴我也沒關係。”
她善解人意的模樣,讓溫時墨很心疼,心疼她受苦。
“你是我妻子,我當然告訴你她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