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隔夜飯都吐出來了(1 / 1)
下班時分,祝南鈺的車已經停在了樓下。
看到司黎下來時,她上上下下檢視了一番,確認她的傷不太重,才鬆了口氣。
“賀織挽真是個瘋狗啊!怎麼就逮著你一個人可勁兒咬呢?”
司黎坐在副駕駛上,淡聲道,“恐怕她被人賣了還要幫忙數錢呢。”
祝南鈺和她對視一眼,立馬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誰怕她?見招拆招!今天姐帶你出去瀟灑瀟灑,忘記這些不開心的!”
看到專心致志開車的祝南鈺,司黎抿起唇。
原本想要問出口的話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倒是祝南鈺無意識的提起,“今晚沈時遠加班,我晚點回去也行。”
司黎接話,問道,“你和沈時遠這麼久了,有下一步的打算嗎?比如,訂婚?”
祝南鈺愣了下,“暫時還沒有,怎麼了?”
司黎搖了搖頭,沒說話。
不確定的事情,還是不要太早說為好。
祝南鈺笑著打趣,“不愧是踏入婚姻墳墓的人,這麼快就想把我也拉進去了?”
看到她的情緒沒什麼異常,司黎也放下心來。
兩人簡單吃了個晚飯後,祝南鈺便拉著她一路殺到了藍朝。
司黎只聽她道,“最近每天都加班,累死老孃了!今晚我就要做全場最嗨的仔!”
說罷,祝南鈺興奮的點了幾杯酒,遞給了司黎一杯度數低的。
司黎無奈的勸道,“少喝點,不然明早的頭會痛的。”
祝南鈺滿足的笑笑,“沒事!”
喝完後,她將司黎拉入了舞池中。
司黎猝不及防的撞上了個熟悉的身影,女人轉頭,兩人四目相對間,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相同的冷意。
季昭驚訝道,“司小姐?你也來這邊玩?”
司黎沒心思和她扯皮,看了眼旁邊蹦的正嗨的祝南鈺,想要拉著她離開。
季昭又道,“既然碰上了,不如一起玩?時晏他們就在二樓的包廂中。”
祝南鈺看到司黎久久不跳,探過頭看了一眼。
她已經是微醺的狀態,看到季昭時,警鈴大作。
“你想對阿黎做什麼?”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就是賀時晏的前任白月光!茶的很!
季昭掃了眼醉鬼似的祝南鈺,眸底迅速閃過抹嫌棄,但她還是開口道。
“我沒什麼惡意,只是想請司小姐過去一起玩,若是你們不願意算了就是。”
司黎冷笑。
她仍記得前段時間,季昭也是這樣一副嘴臉,讓她淪為了他們圈中的笑柄。
甚至還眼睜睜的看著賀時晏兩人調情!
司黎正欲拒絕,只聽到祝南鈺說,“行啊!季小姐的好意我們怎麼能辜負?”
祝南鈺的手搭在司黎的肩膀上,湊到她耳邊小聲道,“看姐妹我幫你滅了這綠茶!”
司黎心知她這是酒精上頭,也只好無奈點頭。
季昭輕嗤,帶著兩人上了二樓。
二樓較為安靜,季昭輕車熟路的帶著兩人來到包廂門口。
裡面隱隱傳來說話聲。
季昭握著門把手的動作一頓。
裴朔漫不經心的聲音傳來,“三爺,如果你能回到以前,最想回到什麼時候?”
司黎垂下眸,認真地聽著賀時晏的回答。
賀時晏嗓音冰冷,回答清晰的落入了司黎耳中。
“十九那年,沒有攔下出國的她。”
季昭不可思議地捂住了唇,“司小姐,這一定是個誤會,我剛剛出來時,他們在玩遊戲呢。”
司黎黑眸泛著冰冷的弧光,沒說話。
祝南鈺眯起眼,聽到這茶裡茶氣的話,手腕猛地抬起——
“嘩啦——”
季昭嬌弱的尖叫一聲,“啊!”
祝南鈺不耐的掏掏耳朵,“脫季小姐的福,我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季昭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暗紅的液體順著頭髮絲一路滑落,滴在了她那價格不菲的高定上。
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扭曲,瞪向兩人,“司黎,這就是和你一路貨色的朋友?果真是上不了檯面。”
包廂裡的人聽到動靜,也衝了出來。
裴朔看到後,瞪大了雙眼,他看了眼司黎,玩味的笑了。
原來是三爺後院起火了啊。
季昭迅速變了副面孔,楚楚可憐道,“時晏……”
祝南鈺翻了個白眼,忍住想要吐的衝動。
賀時晏目光冷沉,拿起一旁的西裝將季昭裹的嚴嚴實實。
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是刺傷了司黎的雙眼。
記得上次的同學聚會,她那樣狼狽時借了陸遲的西裝,可是呢?
回家卻要面對賀時晏的質問和冷嘲熱諷。
同樣的事放在他自己身上,是完全不同的決定。
他可以給前女友披衣服,可她卻要硬生生的挺過狼狽。
憑什麼?
賀時晏冷聲開口,“你又在鬧什麼?”
他的聲音一字一句,重重的落在司黎心上。
司黎輕嗤一聲,“賀總不妨問問季小姐,到底說了什麼難聽的話,才會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她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賀時晏眉頭緊鎖,“司黎,道歉。”
司黎冷笑一聲,上前一步。
季昭拉著賀時晏的衣角,柔聲道,“時晏,算了吧。”
司黎並未看她,反倒是迅速抬起了手,就想要往季昭臉上招呼過去。
賀時晏冷眸微眯,先她一步抓住了半空中的手。
他面色冷峻,彷彿被蒙了層冰般泛著寒意,“司黎,你簡直不可理……”
話還未說完,便聽到了道響亮的巴掌聲。
司黎面無表情的抽回自己的手,“賀總,下次記得兩隻手都攔住。”
季昭捂著臉,眸底幽深。
司黎這個賤女人,不知道打了自己多少次,還真以為她能騎到自己頭上來了?!
賀時晏面色鐵青。
祝南鈺幽幽道,“頭一次見一個新婚丈夫這麼護著前女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兩個是一對呢!”
賀時晏的目光更加冰冷,“我們之間的家事,不麻煩祝小姐操心。”
祝南鈺看到他光明正大的護著季昭就算了,現在竟然嗨輕飄飄的一句話帶過,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剛想開口,她的腰肢便被人攬住,“賀總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