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有人引導(1 / 1)
“你們整個西狹城自上而下推行新教,難道是收了什麼好處?你可見過新教教主?”
雲初柔此言一出,狀作悽皇,悔不當初的府官聲音一滯。
雖只有一瞬,但足夠玉荀院眾人察覺到異常了。
正待詳詢,卻見府官渾身一震,直直栽了下去。
就在同一時間,雲易與司壑察覺了不對,朝著遠處直奔而去。
溫玄上前查探,府官已沒了動靜。
“該死的!”
溫玄見又要追人,氣得不輕。
自從這次入凡元世,就一直在被動地奔來跑去。
他朝著遠方三點身影怒吼一聲:“你把我當鳥遛嗎!”
可司壑已經先走一步,他在容筵與雲初柔身上轉了兩圈,思考著該同誰一道。
容筵?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他剛往雲初柔那裡邁了一步,便被容筵一把拽了回來,再回過神來時,已經同容筵一起御劍而行了。
嚇得溫玄面色慘敗,若不是下面有人懷著崇敬之心盯著他們,他就想嚎出來了。
不敢碰容筵,又擔心掉下去,不敢不碰他,只好揪住容筵飄飛的衣角,三人追了過去。
眼見入了天衢山,前頭的一前兩後三道身影往左一拐,景色漸漸熟悉了起來。
“這是......去女離她們山洞那條路!”
雲初柔心道不妙。
眼前已看不到逃竄的黑色身影,但云易他們想來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也加速朝山洞而去。
空中只餘下溫玄的陣陣慘叫。
待他們三人趕到洞口,果然不妙。
幾個白衣女子屍橫洞口,雖戴著面具,但也能看到裸露出的手臂與脖頸一片乾枯。
雲初柔呼吸一滯,心若鼓擂,再顧不得身旁的容筵與溫玄,搶先一步衝了進去。
這些不畏世俗艱險,一心慈悲為懷的女子們,絕不可再遭波折。
可剛一到洞口,便與一身著灰衣的人打了個照面。
想也不想,雲初柔祭出長鞭,捲了過去。
這個人,明明沒帶面具,但不知為何,卻無法看清他的面容。越想仔細看清,就越是看不清楚。
空氣中還流動著刺鼻的腥臭,讓人頭昏腦漲。
那灰色身影應當是打算逃離,見有人追堵後路,身形一滯,並不戀戰。
不知是否早已知曉後邊還有人,他一扭身躲過長鞭,雙手結印,一側將雲初柔推開,另一側朝洞口扔了過去,將將砸中了剛探身過來的溫玄,溫玄被猝不及防地被直直推下了懸崖,容筵想也不想,便跳了下去撈溫玄。
此番錯身,便讓灰衣人逃走了。
待容筵將面色慘敗已喊啞了嗓子的溫玄撈上來的時候,一臉灰敗司壑也趕了過來。
“對不起,我......不是他的對手。”
雲初柔心中“咯噔”一下,忙問:“我們方才在門口看到——”
“——沒錯,應當就是我們找的那個人。”司壑面色不虞。
那個讓魂靈珠消失無蹤,並讓屍體化為齏粉之人。
“別擔心,我們來的還算及時,那人並沒有傷到太多人。我們進去吧,邊走邊說。”
四人朝著裡面而去,司壑將前因後果一一說明。
原來,他們繞過一個山頭後,追著的那個黑衣人便不見了蹤影,但他們也意識到了這裡距離女離她們所在很近,也顧不得再去找人,直接趕了過來。
剛一落地,就看到了門口的屍體,一刻不停趕到洞內,就發現一灰衣男子,祭出一個黑色的東西,正控制著女離並其他幾個女子無法動彈。我們連忙打斷,他見到我們並不戀戰,結印將我們擊退便逃走了。
因著女離她們當即暈了過去,我與雲易只好先照看她們,並未追趕。
此時進到洞內,果然一片狼藉。
女離並幾個姑娘還未清醒,雲易正在照看他們,一旁的安姑娘淚眼朦朧。
“容筵哥哥,你救救她們啊。方才要不是女離姐姐一把推開了我,我現在都不知道......”
安姑娘後怕地打了個冷戰。
溫玄此時也從驚嚇中回過了神,雖然後怕地顫抖著,但仍撐著去檢視幾人的情況。
一邊還不忘腹誹,這個安姑娘,平時牙尖嘴利,怎的哭起來還挺讓人心疼的。
一一檢視完後,鬆了口氣,道:“幸好你們來得及,她們的魂靈珠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若是你們再晚來片刻,魂靈珠恐怕都會受損,屆時你就算救下了她們,恐怕她們的靈智也會受損。長此以往,恐怕也會灰飛煙滅。”
雲初柔看著眼前種種,握緊了雙拳,眸光深沉。
司壑見狀,問道:“初柔,你可是想到了什麼?”
“我還有一事不明”,她對安姑娘道:“安姑娘,可否勞煩您去一趟門口,檢視一下那兩位姑娘的屍體,身上可否有被人咬過的血洞?”
安姑娘不敢耽誤,連連點頭奔了出去。
片刻後趕了回來,氣喘吁吁道:“我檢視過了,沒有。”
但毫無疑問,門口的兩具屍體,若是法器一碰,便會成灰。
司壑深蹙眉頭,這倒是同最先發現的異常情況相似。
“如今我們見過三種屍體。”
雲初柔抬眸,右手雙指呈劍狀,在半空中寫寫畫畫。
“第一種,是冥界最先發現意外死亡,找不到魂靈珠,一碰即化灰的屍體。
第二種,是我們在山陽城所見,找不到魂靈珠,修士碰觸也會成灰的屍體,但這種屍體身上,還有被人咬過,像是吸乾了血液的屍體。也就是從這裡開始,我們被誤導了。”
隨著雲初柔的寫寫畫畫,半空中浮現出了金色的文字並地圖,正是屍體狀況,與發現位置。
“這兩種屍體有個共性,便是看起來都像是乾屍一般,所以在看到那兩個血洞後,我們便先入為主,是有人吸乾了這些人的血液,從而一路追查到了有這種情況的西狹城。”
西狹城雖也有失血而死的乾屍。但這些人被法器碰觸後,並不會化成灰。
於是,他們按跡循蹤。可思源村之行卻讓他們發現,離昭取血救人,從未傷人性命。而他們之所以捨棄了這個方法,也是發現西狹城開始出現因失血過多而死的屍體。所以不敢再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