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把我伺候高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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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把我伺候高興

夏程璧呆呆地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反覆回想的,都是陸以靳剛才對她說的話——

“每個月陪我幾天。”

“至於怎麼陪,我想你應該懂。”

夏程璧心如明鏡,陸以靳並非對她有多大興趣,不過是想以此羞辱她。

而她,除了乖乖接受,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

不過換個角度想一想,或許這也是件好事,能狠狠打擊到夏佩涵。

饒是她城府再深,在得知自己未婚夫出軌,鐵定會焦慮會失控,從而才有露出馬腳的可能。

想到這,她臉上舒展開一個淺淺的微笑。

她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一會兒,湯辰送來了熱騰騰的午餐。

是上等的燕窩和海鮮粥。

夏程璧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昂貴的東西也沒少吃,這會兒只看一眼,就知道這是從青城國際飯店打包過來的。

不得不說,陸以靳這人在金錢方面很是慷慨,哪怕她是他所憎恨的人。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有錢任性吧。

晚上六點,夏程璧在湯辰的幫助下,帶著行李入住到陸以靳的私人別墅裡。

這間別墅算不上很大,但勝在環境優美,安詳靜謐。

別墅內有一個姓李的中年女傭,做得一手好菜,輕易地俘虜了夏程璧的嘴巴和胃,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白靖是在校生,除去在外地工作的時間,她有時候在家陪家人,有時候在學校宿舍休息,只有當她想要安靜的獨處時,才會去私人公寓住。

當得知她進不了夏家時,白靖毫不猶豫讓她住進了那間公寓,並經常在那兒陪著她。

由於她們都不會做飯,所以經常點外賣,或者直接去餐廳吃,麻煩不說,還開銷大。

雖然白靖不會在乎這些小錢,經常主動請她吃喝玩樂,但是夏程璧不想欠白靖太多,更想早日還清高利貸。

現如今,有人專門做飯伺候她,省心省力還省錢,倒也是件好事。

萬事,都有利有弊。

人只有往好的方向想,才能過得舒心自如。

夏程璧對著臥室拍了張照,順手發給夏佩涵,再給她發了個定位,並告訴她自己現在陸以靳的私人別墅。

隨後,不管夏佩涵給她發什麼訊息,一律通通不回,電話不接。

想象出夏佩涵抓狂的模樣,夏程璧像是被人點了笑穴,笑個不停。

許是因為心情大好,夏程璧今天過得格外精緻。

先用薰衣草精油泡了個澡,用蒸臉器蒸了個臉,再敷上一片補水面膜,最後認認真真塗抹上護膚品。

剛蓋上晚霜的蓋子,李嬸給她端來了水果拼盤和牛奶,她謝過李嬸後,一邊吃水果一邊找了部紀錄片來看。

吃完喝完,稍作休息,便開始做睡前瑜伽。

做完這一切,夏程璧十分愉悅地窩進被子裡,給陸以靳打電話。

夏程璧電話打來的時候,陸以靳正在書房辦公,他一邊喝咖啡,一邊掃了眼手機螢幕。

看到“程璧”兩個字,陸以靳放下咖啡,接通了電話。

“陸先生,我已經在你這邊住下了,我想問問你,將後來您是決定什麼時候過來?”

陸以靳微微愣了一下,遲遲沒有出聲,心裡隱隱生起一團火。

她的聲音很柔和,也很甜美,絲毫聽不出任何委屈或不樂意的情緒,甚至,還像是有些愉悅?

很矛盾,明明是他決定讓她陪自己,可當她乖巧服從時,他又莫名生氣,無從宣洩。

夏程璧靜靜等了會兒,見陸以靳不說話,便又開口:“我沒別的意思,就隨口問問,提前做個心理準備。”

陸以靳被這句話逗得冷笑了聲,習慣性地帶著鄙夷和嘲諷道:“夏程璧,你好像很樂意陪我睡的樣子?是不是恨不得我現在就過去?”

夏程璧啼笑皆非。

她之所以打這個電話,是想計劃好後期直播時間而已,不料竟被曲解成這樣。

“我不是這個意思。”

“是不是這個意思,你心裡清楚。”

陸以靳冷笑了下,又說:“當初你費盡心思爬上我的床,我睡了後,又沒要你,你現在還這麼樂意被我睡,夏程璧,你怎麼就這麼賤呢?”

他這話說得可真狠啊,像是把鋒利的小刀,瞬間將夏程璧的尊嚴割了個粉碎。

夏程璧從床上坐了起來,張了張嘴,又閉上,如此反覆了幾遍後,她終於冷靜地開了口。

“是啊,我就是這麼賤,您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不必大驚小怪的。”

陸以靳瞬間被氣笑了,沉默片刻,他終於開口說:“明天晚上我會過去,只要你把我伺候高興了,會給你獎勵。”

說完,陸以靳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書房內恢復了寧靜,電腦螢幕散發著詭異的光亮,他盯著郵件看了又看,卻是再也看不進去。

他覺得有點悶,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煩躁,端起咖啡杯,一口氣喝完剩餘咖啡,卻是連什麼味也沒嚐出來。

他起身,剛準備走到窗邊調節下心情,就聽到有人在外面敲門。

“大少爺,宇樊突然發燒,還上吐下瀉,陸夫人外出還沒回來,我只能立刻給您通報了。”鍾管家在門外焦急地說著。

陸以靳迅速收起負面情緒,開啟門,直接朝宇樊房間走去。

宇樊闔眼躺在床上,看起來很難受。

陸以靳心疼得要命,過去將宇樊抱起就走。

雖然宇樊的母親是夏程璧,但是陸以靳從不把他這輩的恩怨,放在下一輩身上,一直對宇樊疼愛有加。

考慮到肖紹鈞不在社西醫院,陸以靳便帶著宇樊去到了同安醫院。

同安醫院是青城最好的公立醫院,裡面的院長和著名醫師,陸以靳也認識,於是輕車熟路地去到了兒科門診。

在宇樊做檢查的時候,陸以靳電話響了,是一個重要合作伙伴打來的。

他不急不緩去到走廊,再不急不慢接通了電話。

迎面走來一個女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看起來有幾分眼熟。

陸以靳正回想她是誰,那女人往他這邊看了過來,隨後又迅速移開了目光,轉身就走,彷彿他陸以靳就是洪水猛獸。

陸以靳記起來了,那個女人曾在他家做過一段時間的女傭。

讓他疑惑的是,她看了他就跑是什麼意思?

當然,這個想法僅僅只出現了一秒,就被他拋到了腦後。

畢竟,作為青城首富的他每天要操心的事情太多,根本沒有精力,也沒有這個習慣,去管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接完電話回病房,看到護士準備給宇樊打針,陸以靳不怒自威道:“怎麼又給孩子打針,孩子的抵抗力豈不是越變越差?”

“陸先生,這個只是生理鹽水。”

“嬰幼兒發生嚴重的腹瀉,會流失大量的電解質、水分和營養,為了補充電解質、糾正脫水,就需要用生理鹽水輸液。”

兒科專家醫師額頭直冒冷汗,戰戰兢兢地解釋著。

陸以靳斂了斂眉,又問:“查出什麼原因沒有?”

“孩子應該是錯了東西,很有可能是對芒果過敏。”

提到芒果過敏,陸以靳忽然想起了夏程璧,她也對芒果過敏。

一想到夏程璧,負面情緒又浮上心頭,陸以靳皺著眉看向一旁的鐘管家:“誰給宇樊吃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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