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出盡風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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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出盡風頭

辣不嗆喉的冰涼液體,從他的嘴裡緩緩滑入她的口裡,他的唇也是冰涼的,帶著濃烈深沉的酒味。

陸以靳原本只想捉弄一下她,不料在唇舌相觸的那一刻,他彷彿聞到了她臉上脂粉的味道。

她今天化了淡妝,味道像是從她毛孔裡散發出來的,也不知是花香還是果香,總之迷人得很,讓他情不自禁沉淪。

肖紹鈞今天選了一個“包廂公主”,逢場作戲的過程中,眼角餘光時不時瞥向陸以靳那邊。

當親眼看到陸以靳主動親上夏程璧的那刻,他手裡拿著的鴨脖滑落了下去,臉上的表情十分豐富。

短短几秒鐘,驚訝、激動、震驚等表情輪番上演。

這些年,人人都說陸以靳沉穩優雅,潔身自好,相比於青城其他幾個風流才子,他就像是那種旋律優美,卻難聽懂的歌,耐人尋味。

作為死黨,他眼中的陸以靳性格內斂,即便是和夏佩涵訂了婚,也從未當眾熱吻過。

而此時此刻,他看到了什麼?

由於陸以靳從不給“包廂公主”好臉色,更不給她們靠近的機會,以至於當夏程璧在陸以靳身邊坐下的那刻起,便成為了眾矢之的。

他們此刻的親吻,她們自然也注意到了,心裡都燃燒起了嫉妒的火焰,這女人是從哪個場子過來的?

夏程璧木納地接受著緩緩滑進嘴裡的酒,他炙熱的吻讓她快要窒息,下意識換了口氣,嘴裡的酒盡數嚥了下去。

陸以靳放下酒杯,用指腹輕輕地擦著她的唇角,然後拍了拍她的小蠻腰:“去唱首歌。”

聽李嬸說,她非常喜歡唱歌,並且唱得很動聽,因此他倒是想聽聽,她的歌聲到底有多動聽。

夏程璧擅長唱歌,想也不想就問:“想聽什麼歌?”

“隨便。”

夏程璧聳聳肩:“行,那我隨便唱一首。”

包廂內暫時沒人唱歌,夏程璧剛點了一首歌,音樂聲立馬響了起來。

夏程璧拿起話筒,在距離點歌臺最近的單人椅上坐下來。

見夏程璧要唱歌,有人開啟了主燈,包廂瞬間明亮不少,所有人都注視著夏程璧。

她靜靜坐在那裡,玉蔥般的手握著話筒開唱——

“當擁抱時間的浪潮,潮水打溼我的髮梢,我會從頭整理遍地驕傲。”

“當迎來生活的玩笑,玩笑弄皺我的眉毛,我會從頭整理生活線條。”

“拼什麼圖案,聽誰的判斷,我有我答案,我要我勇敢。”

……

夏程璧的起音乾脆利落,歌聲富有張力,彷彿那嬌小的身軀裡,蘊藏著強大的能量,所有人都陶醉其中。

其實夏程璧之所以選擇唱這首歌,是因為這首歌十分符合她的心境,哪怕命運對她非常不客氣,但她會勇敢的從頭開始,無懼風雨。

正因如此,她唱得格外投入,蕩氣迴腸,彷彿看到了氣勢磅礴的大海,令人心潮澎湃。

本就長相驚豔的她,因這歌聲變得更加驚豔,手中的話筒彷彿有了活力,周遭空氣也像是變得清新。

有那麼幾秒鐘,陸以靳看出了神,彷彿這個世界除了她和她的驚豔,就不存在其他東西。

經過時間的沉澱,她不再是那個任性不懂事的小女孩,茁壯成長為進退有度的成年人,即便人生因坐牢有了“黑點”,她絲毫不感到自卑。

這份坦然與自信,讓他驚歎。

一曲終了,大家紛紛鼓起了掌,稱讚之言此起彼伏。

“夏程璧,沒想到你還有這手啊!”肖紹鈞對著夏程璧豎起了拇指。

夏程璧笑了笑,心想你想不到的還多著呢。

剛準備將話筒放下,肖紹鈞趕忙又說:“彆著急放話筒,我想跟你合唱一首。”

幾乎是下意識的,夏程璧扭頭朝陸以靳看過去,發現他眼睛亮亮的,看不出任何不悅的神色,便沒有拒絕合唱。

在跟肖紹鈞合唱之後,又有幾個男士要跟夏程璧合唱,夏程璧笑著將話語權交給陸以靳:“你們問問陸先生同意否?”

說完,夏程璧扭頭看向陸以靳,發現他的臉部繃得很緊,心想他可能不會答應了吧。

那幾位男士也將視線轉向陸以靳,在發現他臉色過分嚴肅後,幾個人相互對了下眼神。

“唉,看來我們是沒機會跟夏小姐合唱了。”

“那可不。”

就在他們惋惜之際,有幾個歌唱得不錯的“包廂公主”先後跑了上來,說她們的歌也唱得不錯,要跟他們合唱。

一時間,大家的注意力不再集中在夏程璧身上,夏程璧便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向陸以靳。

陸以靳優雅地翹著二郎腿,動作緩慢地搖晃著酒杯,淡色的液體在杯中旋轉跳躍。

狹長黑眸專注地盯著夏程璧,觀察到她的腳步輕盈,看起來心情不錯。

夏程璧剛一坐下,姚天肆就湊過來,對著他們揚了揚酒杯。

夏程璧連忙給陸以靳倒酒,然後又給自己倒上酒。

三隻酒杯輕輕觸碰,三人仰頭就喝。

當陸以靳和姚天肆喝完的時候,夏程璧還沒喝完,姚天肆讓她隨意喝點就行,但她堅持將剩下的酒喝完了。

姚天肆眯著眼打趣:“夏小姐好酒量。”

“姚總哪裡的話,相比喝酒,我更擅長倒酒。”夏程璧禮貌地說完,拿起酒瓶幫姚天肆的空杯倒上了酒。

見夏程璧這般伶牙俐齒,還會來事,姚天肆不禁發出爽朗的笑聲:“真會說話。”

夏程璧衝他笑笑,客套道:“沒有沒有,我說的是實話。”

陸以靳帶夏程璧來這裡,本意是想羞辱她,卻不料她僅憑一首歌就出盡了風頭。

由於夏程璧沒再唱歌,聽歌的人少了,唱歌的人也跟著少了,姚天肆拿出讓服務員準備好的道具,組織大家一起玩遊戲。

“遊戲很簡單,就是玩骰子,兩個骰子相加之和最小算輸,輸的人從紙盒裡抽一張紙牌,上面寫什麼,就做什麼,做不到自罰三杯。”

講完了規則後,姚天肆又壞笑著說:“在場每個人必須參加,不然自罰兩瓶酒。”

一聽不參加者要自罰兩瓶酒,沒人站出來說自己不參與。

一屋子的人圍坐成一個橢圓形,第一輪輸掉的是肖紹鈞。

肖紹鈞抽了一張紙牌:你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

他不要臉的挑眉笑笑:“今天穿的是黃色內褲,蠟筆小新的。”

全包廂的人都笑了,笑過之後,第二局遊戲開始了。

按照遊戲規則,由肖紹鈞最先揭開骰盅。

他這次搖到兩個“2”,心想這次輸的人絕對不是他,結果一連有十六個人搖到的數字比他大,只剩坐在他左手邊的陸以靳未揭開骰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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