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白靖憤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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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白靖憤怒了

臥房裡,宇樊抱著枕頭靠在床頭,如刷子般濃密纖長的睫毛低垂著,輕輕顫動。

兩片小小的嘴唇緊抿著,眉頭微皺,一副犯了錯的樣子。

他的確犯了錯。

由於陸以靳這段時間很少陪伴他,於是他故意讓自己生病不說,還吵著要見爹地。

作為一名父親,陸以靳最不願聽到宇樊生病的訊息,一回家就開始詢問宇樊生病的原因。

當得知是宇樊刻意調低空調溫度後,陸以靳自然生氣,並且要予以教訓。

此刻,他筆直站於床前,雙手背在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寶貝兒子。

宇樊等著爹地訓斥自己,可等了半天,也沒聽到任何聲音。

他抬起頭,看到爹地格外嚴肅地盯著自己,他懊喪地鼓了鼓腮幫子,又很快垂下小腦袋。

其實他寧願爹地狠狠教訓自己一頓,也好過承受這讓人窒息的沉默。

陸以靳坐下來,看著盡在眼前的兒子,內心湧動出澎湃的情緒。

“知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

低沉醇厚的聲音赫然響起,宇樊不敢抬頭看一眼,肉肉的小手都出了一層汗。

撇了撇嘴,他攪動著手指,聲音軟軟糯糯的:“錯在不該故意把自己弄生病。”

“還有呢?”

還有?

宇樊眨著充滿疑惑的大眼睛,實在想不出自己還做錯了什麼,畢竟他也只是一個不滿三歲的孩子。

他再次抬起頭,誠懇地說:“宇樊不知道了。”

望著宇樊清澈明亮的眼睛,陸以靳眼底盪漾出幾分不易覺察的寵溺,中氣十足道:“錯在不該動這些小心思讓爹地回來陪你。”

“哦。”宇樊委屈地咬了咬唇,“宇樊錯了,爹地不要生氣了。”

見宇樊承認錯誤態度良好,陸以靳威嚴地開口:“這次爹地不懲罰你,如果還有下次,爹地就會很生氣很生氣。”

宇樊重重點頭:“宇樊再也不會有這樣了。”

“爹地明天帶你出去玩。”陸以靳寵溺地摸了摸宇樊的頭,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柔和。

“好誒好誒!”宇樊欣喜得手舞足蹈。

就在這時,陸以靳的手機響了。

他當著宇樊的面接通,某保鏢的聲音立馬傳過來。

“陸先生,夏小姐剛剛在路上碰到一位受傷的老奶奶,她好心幫忙叫來救護車,結果老奶奶一口咬定是夏小姐撞了她。”

負責跟蹤夏程璧的幾個保鏢因自擅離職守,沒能將夏程璧進警察局一事及時告知陸以靳,被扣了三個月工資。

所以,他們這次不敢再怠慢分毫,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彙報給陸以靳。

“撞?”陸以靳疑惑不已。

“夏小姐今晚坐的地鐵,後來又在網上辦理了一輛共享單車,那老奶奶就誣陷夏小姐用腳踏車撞她。”

陸以靳一直有派保鏢跟蹤夏程璧,知道她經常以地鐵出行,偶爾步行,而今天,竟又開始騎共享單車。

這一切讓他尤為費解,她有這麼缺錢嗎?

“你們幫她解決好這件事。”陸以靳說完就將電話結束通話,繼續跟宇樊聊天。

————

夏程璧萬萬沒想到,自己好心幫老奶奶叫救護車,卻被對方訛上了。

不過幸運的是,有三個男人站出來說了公道話,她這才得以脫身。

無論如何,這世上還是好人多。

在與三位男士道別後,夏程璧剛要騎上單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人是宋玉樹,夏程璧臉上浮起淡淡的微笑,輕觸螢幕接聽:“喂。”

“在幹嘛呢?”

“在外面。”

“我剛從國外回來,要不要出來宵夜?白靖說你來她就來。”

夏程璧看了看時間:“來,在哪兒宵夜?”

“買點宵夜,我們去江邊坐坐?”

“好啊。”夏程璧笑了起來,“我想吃鴨脖,還想吃生蠔。”

“沒問題,你在哪裡,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們在老地方見。”夏程璧結束通話電話,扶著車調轉方向,騎上車往地鐵站那邊趕去。

當夏程璧抵達約定地點時,宋玉樹和白靖已經到了,兩人正坐在石凳上拉啤酒罐拉環,發出刺激的聲響,有氣體“砰”地一聲衝了出來。

宋玉樹是陸以靳的遠親,按照輩分,喊陸以靳叔叔,和夏程璧同歲,從幼兒園到高中,兩人都是同學。

如果不是夏程璧突然入獄,宋玉樹也不會出國留學,兩人保不齊還會是大學同學。

相比三年多之前,宋玉樹褪去了稚氣,多了幾分秀逸,即便是再簡單不過的白襯衣,穿在他身上,增添一抹優雅柔和的光芒。

要說在這偌大的青城裡,在顏值上能與陸以靳不相上下的,只能他宋玉樹了。

陸以靳是硬朗冷酷型男,臉部輪廓非常立體,渾身都帶著霸氣與權威,能輕易激發異性的荷爾蒙,卻又不敢輕易靠近。

而宋玉樹人如其名,給人玉樹臨風的感覺,如若穿上古代漢服,會自帶仙姿,令人賞心悅目。

他的帥氣不具攻擊性,個性也很溫和,讓異性敢於靠近,卻又無法褻瀆,即便隔得再近,也感覺隔得很遠。

見夏程璧姍姍來遲,宋玉樹愣住了。

夏程璧不光是穿著打扮有了變化,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質都變了,腦海裡瞬間浮現出“知性”和“溫婉”等詞彙。

心中不由感慨,時間一晃,他們都已經長大成人,不再是青澀的少男少女。

“玉樹,好久不見呀。”

見宋玉樹傻愣在原地了,夏程璧臉上浮現燦如星辰般的微笑。

“好久不見,程璧,你變化真大。”

宋玉樹在國外留學,同時也是一名鋼琴演奏家,這幾個月在巡演,今天剛一結束巡演,就“飛”回了青城。

夏程璧想,任誰經歷三年牢獄生活,都會有很大變化的吧。

“你的變化也很大。”夏程璧在石凳上坐下,看圓形石桌上擺放著滷味等小吃,戴上手套啃起了鴨脖,“靖哥,你說呢?”

白靖左手拿著啤酒,右手拿著翅尖,被辣得直吸氣。

“可不是,他現在簡直魅力爆棚,有人甚至說,光是看著他,就能懷孕。”白靖啃了一口翅尖,“我們三個裡面,也只有我變化最小了。”

可能因為好幾年沒怎麼吃辣,夏程璧沒過一會兒就被辣得臉通紅,甚至還流起了鼻涕,惹得白靖和宋玉樹拼命發笑。

“哎呀,你們別笑我了,我這不是好幾年沒吃這麼辛辣的東西,沒以前那麼能吃辣了。”

夏程璧原本並不打算再喝酒,無奈辣到難以忍受,最終還是忍不住喝起了酒。

不過夏程璧喝得少,酒量也不算太差,直到散場還沒醉。

而白靖就不一樣了。

酒量不好不說,還把啤酒當白開水,儼然已有七分醉。

看時間已晚,白靖提議夏程璧直接去她公寓休息,而夏程璧卻堅持要回陸以靳的私人別墅,白靖一下子憤怒了。

“夏程璧,你對那個大豬蹄子是不是順從到過了火?這還是原來那個你嗎?”

夏程璧不發一語。

從她踏入監獄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她。

“你越是順從聽話,他越是得寸進尺,這便是人性的弱點。”

見夏程璧沒動靜,白靖更加憤怒了:“真是越想越氣,他都跟夏佩涵訂婚了,還來碰你,而你竟然就這麼被動接受,這是不是說明,你還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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