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溫柔而纏綿的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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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溫柔而纏綿的吻

時間像是定格了幾秒鐘,兩雙眼睛一眨也不眨,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彼此。

“你也睡不著嗎?”夏程璧將左臂擱在腦袋下來,眨動了下眼睛,輕聲問向他。

陸以靳“嗯”了一聲,然後用低沉的聲音說:“過來。”

夏程璧倒吸一口涼氣,小心臟一顫,感覺有種窒息的緊張。

他該不會是……

似是看出她眼底流露出的恐慌,陸以靳主動湊過來,摟住她的腰,輕輕喚道:“夏程璧。”

“嗯。”夏程璧輕輕地應了一聲,下意識繃緊了神經,伸手抓住他的手,以備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抗。

“是明晚走,還是明早就走?”

夏程璧頗為驚訝,沒想到陸以靳會問她這個問題。

她想了想,回答:“反正行李也被打包好了,明早就走,省得晚上又過來一趟。”

陸以靳的視線定格在夏程璧的眼睛上,摟住她的手稍稍一緊,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嗯,明早送你。”

“你為什麼要送我?”夏程璧納悶地看著他。

陸以靳愣了愣。

他為什麼會提出要送她?

“不過隨口一說。”陸以靳輕輕一笑,“你還當真了?”

夏程璧略顯難堪地笑了下,隨後又被倔強的笑容所代替。

“只是隨口一說就好,反正我不需要你送,你要是認真的,我還得耗費腦細胞,想想怎麼拒絕你。”

聽著這過分直白的話語,陸以靳氣到內傷,覺得自己是腦抽了,才會說要送她。

“好,你隨意。”他言語中帶著幾分不耐煩,還帶著幾分疲倦。

為了所謂的彼此成全,他答應給她十五天時間,可不知為何,他突然有點後悔。

只要她從這裡離開,以後再也不會來這裡了吧……

“好,我要睡了,你放開……”

沒等夏程璧把話說完,柔軟的身體突然被摟緊,紅唇被死死堵住,再說不出一個字。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讓夏程璧有種被愛的錯覺,腦子一片混亂,像是要炸開。

“專心點。”陸以靳鬆開她,說完後又吻了上去。

夏程璧根本沒法專心,這是陸以靳第一次這麼溫柔的吻她。

相比粗暴瘋狂的吻,這種溫柔到極致的吻更讓她招架不住,不一會兒就被吻得七暈八素,不知今夕是何夕。

吻,綿長。

一吻結束,他的下頜抵在她的發頂上,手掌穿進她的發裡,指腹搓揉著她的髮絲,臉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埋在他的懷裡,絮亂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復。

她好像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

翌日。

陸以靳睜開眼簾,發現夏程璧睡在他懷裡,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這姿勢太過曖昧,太過繾綣,卻沒有讓他感到一絲不適應,彷彿這就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依稀記得,她曾藉著酒意抱住他的手臂,撒嬌般在他懷裡蹭了蹭,彷彿他就是她的依靠。

那時的他覺得很不習慣,毫不客氣地推開了他,起身去了浴室。

而此時此刻,他卻覺得他們這樣親密地抱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長吸一口氣,再緩緩撥出。

習慣,真的是個很可怕的存在。

房間被厚密的窗簾遮住了所有試圖闖進來的自然光線,顯得很是昏暗。

可能因為睡眠質量好,他此刻感覺腦袋很清醒,很有活力,靜靜聆聽著外面傳來的鳥叫聲。

它們的聲音清脆而歡快,像是為找到食物而高興,又像是集體為黎明而歌唱。

他伸手輕輕開啟床頭燈,橙色的燈光亮起,將她的皮膚都照成了暖色,增添了幾分柔和的美感。

雖然同床共枕過幾次,但是他好像從沒像這樣認真的看過她的睡顏。

看著看著,他想起她今天要搬走的事情,不禁皺了皺眉。

他後悔答應給她十五天時間了。這種感覺,比昨晚來的更加強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當看到她睫毛顫動那刻,他像做賊一樣閉上了眼睛。

夏程璧睜開眼的一剎那,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再一轉頭,看到陸以靳那張俊臉朝向自己這邊,看起來睡得正酣。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嘲笑自己竟然出現了這種錯覺。

看了看時間,五點還差三分鐘,她不禁失神,自己今天醒的可真早。

既然已經醒了,夏程璧也就不打算繼續睡了,便拿起手機看起了電子書。

陸以靳眼睛留了條縫,將她這一系列動作收入眼底,臉部神經緊逐漸繃了起來。

以往他起床的時候,她都睡得很沉,而今天卻這麼早就醒來,實屬難得。

或許在她眼中,她自己就像一隻被關在籠中的小鳥,如今小鳥重獲自由,自然會因過於興奮而醒得早了。

以為搬走就能擺脫他了?

天真!

夏程璧暢遊在書海中,全然沒有注意到陸以靳的表情變化,更不知道他在想了些什麼。

兩個小時後,夏程璧起床,洗漱後下樓,見李嬸還沒做好早餐,便邁著悠閒的步伐走到了院子裡。

院內空氣清醒,泥土溼潤,顯然昨晚下了雨,只是她不知道。

經過一場雨水的洗刷後,花草樹木彷彿煥然一新,顯得格外精神。

忽然,一輛賓士在院門口穩穩停下,夏程璧抬頭,看到肖紹鈞從車裡鑽出來。

院門只是擺設,輕輕一推即可開啟,夏程璧也就沒多此一舉跑過去開門,友好地問了聲好。

肖紹鈞也笑著打了招呼。

他沒想到夏程璧會出現在這裡,也笑著打了招呼,更沒想到陸以靳竟然玩得比他還瘋,目光落在夏程璧的脖頸上,久久不曾挪開。

被一個男人這麼看著,夏程璧難免不好意思,便乾笑著說:“吃早餐了嗎?”

聽到聲音,肖紹鈞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禮了,笑了笑:“吃過了,我是過來找以靳的。”

說完,駕輕就熟地走到餐廳,卻只看到一箇中年婦女在擺餐盤。

“他還在睡覺。”夏程璧告知他。

肖紹鈞點頭,走到夏程璧身邊,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嚴肅地說:“程璧,你說實話,他是不是有什麼怪癖,我是說那方面。”

“肖紹鈞?”陸以靳的聲音突然從二樓傳來。

肖紹鈞置若罔聞,盯著夏程璧的脖子說:“你別怕,你說實話,他是不是把你綁起來了,還掐過你,我就知道陸以靳這種白天道貌岸然的人,到了晚上一定會原形畢露。”

夏程璧想說“我舉雙手雙腳贊成”,可最終只是嚥了咽口水,選擇了沉默。

“我跟你說,這種行為真的太過分太變態了,你得狠狠記在心裡,千萬別原諒他。”

夏程璧:“……”

這怕是陸以靳的損友吧?

看著陸以靳一步一步走下來,肖紹鈞突然一驚一乍道:“我剛想起來,以靳脖子被咬傷過,你們兩個,不會……都有這種愛好吧?”

夏程璧:“……”

陸以靳走到肖紹鈞面前,笑了笑,善意的問:“吃早餐了嗎?”

“啊,吃……吃過了。”肖紹鈞被他盯得頭皮發麻,不由自主往後撤。

“那就好,省得我下毒了。”陸以靳瞥了他一眼,然後在餐桌前坐下來。

夏程璧繼續保持沉默,老老實實坐到餐桌前吃早餐。

肖紹鈞自顧自在陸以靳旁邊坐下來,咳嗽兩聲,挑挑眉:“我今天來呢,是有大事想告訴你。”

陸以靳慢條斯理地嚥下一口三明治,冷淡道:“什麼事?”

“我昨晚看到夏佩涵跟一女的去了夜色清吧,親眼看著姚大少上前搭訕了,然後三個人一起走了。”

肖紹鈞看了眼夏程璧,繼續說:“知道你最近挺忙的,也挺累的,不過還是注意點,以免頭上帶綠。”

夏程璧沒想到姚天肆這麼快就出手,內心一陣狂喜,但並沒有顯露在臉上。

陸以靳喝了口牛奶,不以為然道:“你想多了,佩涵跟她妹妹不一樣,不會那麼水性楊花。”

說完,還特意往夏程璧那邊看了一眼。

肖紹鈞覺得這場追妻大戲越來越好看了,咂了咂嘴。

“論看女人眼光,你還是比我差一些的,這女人吶,不能看外表。”

“有的外表看著挺安分守己,但可能並不安分,有的看著矜持得很,但其實放蕩得很。”

“當然了,也有的,看著放蕩,實則更放蕩,還有些,是看你有沒有錢,再選擇放蕩還是不放蕩。”

“所以要學著練就一副火眼金睛,什麼女人往面前一站,就能看出她骨子裡是怎麼樣的人。”

陸以靳恨不得踹他一腳,一大清早跑過來就為了跟他說這些有的沒的?

“你說完了沒?”陸以靳勾起唇,似笑非笑,“要是說完了就圓潤地滾,別影響我吃早餐。”

肖紹鈞也不生氣,轉而看向對面的夏程璧,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程璧,我把他當兄弟,特意過來給他打個預防針,結果他還對我兇巴巴的,你說我容易嗎?”

夏程璧很勉強地開口:“呃,有點不容易。”

陸以靳將牛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冷冷看向一臉委屈的肖紹鈞:“你的廢話怎麼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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