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突然的襲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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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源話音剛落,又是剛才在外面迎客的那個女人刻意且誇張的扭著腰走進來,有意無意的靠向他,依然用那種嬌軟的語氣半道歉半撒嬌的說:“都是奴家疏忽了,見顧公子大駕光臨,一時疏忽,竟怠慢了另一位貴客,二位且莫生氣,若說清白女人,前幾日剛好送來一位良家女子,姿色不錯。只是她還情緒不穩,不如奴家把她喚來,看看這位公子看不看得上眼。”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宋儀,似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這女人在這裡混跡多年,察人觀色自然是一把好手,顧思源常來這裡,作為本地身份最尊貴的客人之一,其口味愛好她早已瞭然於心,青澀的女人不是顧思源的菜,既然提出這樣的要求,那必然是坐在他對面的客人要求的,她看顧思源對宋儀的態度就知道這位身份必然也不一般,可不能怠慢了。

顧思源面對這女人的討好不以為然,不耐煩的擺擺手:“廢話少說,那還不快送人進來。”

女人嬌笑著答應,臨走前還向宋儀拋來一個媚眼,瘮得宋儀打了個寒戰。

“顧兄,你之前不是說有個未婚妻嗎?怎麼如此肆無忌憚,不怕人家嫌棄你嗎?”宋儀見顧思源在這方面如此熟練,突然想起他曾說過自己有個未婚妻的事,不禁好奇的問。

“哦?你說她呀,她還是個小孩兒呢,等她長大豈不是黃花菜都涼了。”顧思源說到這個話題,好像心情變得有些低沉,又仰頭灌下一杯清酒,他的臉在酒精的刺激下已經有些泛紅了。

“她是當朝大將軍韓立的女兒,當初父親和韓將軍親如兄弟,恰逢韓夫人懷有身孕,當時我還小,他們就約定若是生個女兒就嫁給我,可惜當年韓夫人流產,又過了多年才又產下一女,所以就差了我很多歲,現在好像才十歲吧。”

“韓立將軍?我記得他不是……”宋儀欲言又止,在原主的記憶中,他知道這位將軍已經在幾年前就戰死沙場。

“對,戰死了,被蒙古人砍下了頭。”他淡淡地說,“不過父親說韓將軍為國征戰馬革裹屍,若是解除婚約未免太過冷酷。”

“你不願意嗎?”

“願意,當然願意,我見過那姑娘,可愛得很,將來一定能長成個大美人吧,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說話間他又是幾杯酒下肚,自己面前的酒壺倒空了,就探身摸過宋儀面前的酒壺又倒上了一杯。

“況且她還是父親兄弟的女兒,等將來她成人了,我一定風風光光的把她娶回來,不過在這之前,我得要出人頭地,才能不辱沒韓家的將門之風,才能不辱沒顧家的名聲……”他沉默了半響後,繼續說道,此時他已經喝的倒在了席上,連語氣都開始飄忽。

“是你給自己太多壓力了。”宋儀剛想這麼說,不過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外就被推進來一個人,宋儀仔細一看,是個十五六歲的女子,面容清秀,雖然算不上美女,不過比之前那些濃妝豔抹,渾身胭脂味的女人們順眼多了。

送她進來的人給她耳語幾句,那女子聽後就身體僵硬的移動步子,面色蒼白的跪坐在了桌前。

顧思源見有人過來,倏的一下坐起身,一把摟著那女子的肩膀,毫不客氣地吩咐她:“今天你就服侍這位公子,不能讓他滿意我就去告你的狀,聽到沒有?”

那女子被他大膽的舉動嚇得一動不敢動,只能僵硬的點著頭。

就在這時,面對著大窗子坐著的宋儀突然捕捉到了從床邊一閃而過的一道黑影,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顆不小的石塊掠來,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顧思源的腦袋上,顯然是剛才的那一黑影扔出來的。

“誰!?”顧思源怒喝一聲,向後望去,與此同時宋儀也一個箭步衝到窗前,試圖看清剛才搞襲擊的人是誰,但是那人逃跑的速度極快,就這短短的一瞬間已經飛出了很遠。

沒錯,就是“飛”,雖然已經看不清黑影的長相,但是藉助外面的燈火和皎潔的月光,宋儀還是看到了這人是憑藉著兩根繩子交替蕩起身體,就這麼如同飛行一樣穿梭在高樓之間,然後逐漸降到了地面,消失的無影無蹤。宋儀猜測那繩子可能是有鉤子一類的東西,鉤在建築上進行悠盪。

這如同武俠小說一般的場面著實驚呆了宋儀,但是對方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追是追不上了,只能返回頭去看看顧思源情況如何。

剛一回頭,就看到顧思源倒在地上,嘴裡發出不斷地鼾聲,嘴角甚至還流下一絲口水。可能是被砸了一下有些發暈,再加上酒喝多了的緣故,直接睡了過去。

“喂喂,別睡呀,你睡過去我可付不起錢嘞。”宋儀滿頭黑線,心裡吐槽。“不能喝酒就少喝點嘛,這醉相被別人看見多不好……”

然後他又看到旁邊那個女子還在不知所措的跪坐在旁邊,心想自己要是帶著顧思源就這麼走了,她會不會被以為是招待不周而被懲罰呢?於是又多坐了一會兒,拿起被顧思源拿走的酒壺,掂了掂,大概還有半壺。

他自己倒酒自己小口地抿著,拒絕了一旁女子的幫助,只讓她坐在那兒聊了聊天。

女子對於宋儀的老實和溫和舉動感到驚奇又感激,也漸漸卸下了防備,和他攀談起來。

從她口中宋儀得知她是因為父親得了嚴重的病,經常胸口疼的厲害,還時不時吐起血來,現在已經奄奄一息,急需要錢來治病,因此才來到這個地方出賣自己來換銀錢。

“多半是肺癌吧……”宋儀心想,在這個風寒都能要人命的時代,這樣的病無疑已經算是絕症了,他很想告訴眼前這個女孩不要徒勞無功了,不如多陪陪彌留之際的親人,讓他安心的走。不過這話他總是說不出口的,誰能阻擋得住一個兒女對親情的不捨和努力呢?即使是以這般見不得人的方式。

“安心吧,有你這麼孝敬的女兒,令尊一定會好起來的。”宋儀溫柔的對她笑笑,摸了摸口袋,身上只剩下一兩多一點銀子,便全都拿出來送給了她,算是對她的安慰了吧。

女子得到了一筆對她而言相當不菲的銀子,雖然不願接受,但是自己又急需要這筆錢,只能跪下重重的磕著頭,感激宋儀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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