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說幾句狠話,咋就往死裡揍?(1 / 1)
還真是個熟人。
就是那混元霹靂門掌教鄭大師的徒弟阿輝。
當時我離開渭水村時,阿輝欺負跟我青梅竹馬的小花,就被我揍了一頓。
事後。
他們師徒倆,開車追了我兩裡地。
要我跪下賠禮道歉,還要我賠十萬塊的醫藥費,要不然就剁我雙腿。
尤其是那鄭大師很會吹噓。
說他縱橫一生,戰無數強者,從未有過一敗。
當時可把我嚇了跳,以為那鄭大師,真是尊蓋世強者,結果,是個冒牌強者,連我一拳都受不起。
但讓我沒想到,這才幾天就又遇到鄭大師的徒兒阿輝了。
“在這裡都能遇到,我也感到很意外。”
看著阿輝,我笑眯眯說道:“你身上的傷,恢復得很快嘛,這才幾天就恢復過來了,他是你的師兄弟?”
我指了指昏倒在門口的平頭青年。
“沒有錯,他是我的師弟。”
阿輝點頭,面如寒霜。
“難怪這麼不長眼,你這師弟,跟你就是一個德行。”
橫眼阿輝,我打著哈欠,就不耐煩說道:“把你師弟給我帶走,不要影響我睡覺。”
“傷了我師弟,就想這樣算了?”
阿輝很噴怒開口。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我已經被斬殺千萬遍。
“你這是好了傷疤又忘了痛?”
我沒好氣說道:“不要給臉不要臉,給我見好就收吧,要不然把我惹毛了,信不信又像上次樣,把你摁在地面揍成豬頭?”
“還想像上次樣,把我揍成豬頭?”
阿輝盯著我,目露一陣陣寒光說道:“小兔崽子,我阿輝已經今非昔比,上次的恥辱,今日我要連本帶利討回來,我阿輝要將你踩在腳下摩擦,鬼哭狼嚎叫我爺爺。”
“兩天不見,你就今非昔比了?”
鄙視他一眼,我就淡淡說道:“但是我也沒有看出來,你有什麼不同啊,在我眼裡,你仍然像之前樣,就是一隻沒有自知之明的跳樑小醜,行了,不要沒事就來找打,小爺我困得不行,沒有空理你這頭豬,趕緊給我滾。”
說到後面,我打著哈欠,不耐煩揮手。
但是阿輝聽到這番話,瞬間目露殺意,氣得他胸膛起伏,火冒三丈。
說他是隻跳樑小醜?
還罵他是頭豬?
麻蛋的。
他可是來找場子報仇的,可不是來受辱受氣的,被我這般嘲諷,這簡直就是姥姥能忍,嬸嬸都不能忍啊。
“如此辱我,你就是在找死!”
阿輝怒極獰笑。
他往前踏出一步,整個人氣勢大變,一股暴戾氣息在體表湧現。
雙瞳也逐漸泛起了一陣陣紅芒。
變得如同兇獸般可怕。
冰冷而兇殘!
而我掃眼他,頓時微皺眉頭,“讓我意外了,你竟然是一個魔修,之前我怎麼沒有看出來。”
這世間有妖魔鬼怪,魔修就是其中一種。
跟其他邪物一樣,稟性兇殘,以吞噬人的生機來強大自己。
但是魔修比較罕見。
我真的沒有料到,這位鄭大師的弟子,看起來毫不起眼,竟然是尊魔修。
有著不錯的道行,根本不是普通修道者能對付的。
奶奶個腿的,藏得夠深啊。
“螻蟻!”
阿輝語氣冰冷開口,無比霸氣說道:“今晚我就讓你嚐嚐,我這閃電大極拳的厲害,老子要打暴你的頭!”
這話落音,他攥緊了拳頭。
霎時間,一縷縷黑色魔氣在其拳頭表層吞吐。
“受死!”
阿輝喝怒聲,大開大合一拳就轟了過去。
拳頭魔氣奔騰,迸發著狂暴的氣息,彷彿能吞走這世間萬物的生機。
著實有不小的威力。
別說是普通人,就算是尋常修道者,如果沒有精湛的修為,也難以抗住這一拳。
魔氣能吞人生機,可是很邪惡的一種力量。
但是看著這幕,我揚起嘴角冷笑起來,臉龐上的神色風輕雲淡,從始至終沒有發生過任何變化。
待那拳轟到我近前。
頓時間,我速度如同閃電般出手,一個大嘴巴子就抽了過去。
啪!
一巴掌就扇在阿輝的臉上。
“啊……”
阿輝鬼哭狼嚎慘叫聲,就被我扇飛出去一米多遠才砸落在地,然後躺在地面像條死狗樣,圓瞪著雙眼,半響都緩不過神。
那種感覺很難受。
腦袋和耳朵都在嗡嗡的響,滿眼都是星星,簡直跟遭雷劈沒啥區別。
至於被扇的那半邊臉,已經又紅又腫。
差點就被扇塌了。
等緩過神來,他張嘴就噴出來一口殷紅的鮮血,連帶著牙齒都碎了三顆。
其中有兩顆門牙被扇碎了。
只要張嘴,整個人的有形象就要拖垮好幾分。
“魔修很了不起啊?”
我龍行虎步走去,就像踹條死狗樣,抬腿往他身上踹去。
“我剛才跟你說啥來著?說了要你沒事別來找打,我想要好好睡一覺,瑪德,你這頭豬偏偏不聽勸。”
“啊……”
“還閃電大極拳?我讓你閃電,我讓你大極,信不信我把你捶成豬頭?”
“啊…啊……”
“特喵的你真往死裡揍啊?你給我住手!”
被我揍成豬頭的阿輝,此刻紅著雙眼,歇斯底里大吼起來,“你欺負我做什麼?有種去我師尊面前耍威風啊,就你這樣的,我師尊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你。”
“你師尊?”
我聽著愣了愣,旋即就冷笑道:“要是我沒有記錯,你們混元霹靂門這幾天,應該是在給你師尊辦喪事來著,阿輝,你想指望你師尊,你把他從棺材裡叫出來啊。”
“我師尊還活著,辦什麼喪事?”
“鄭大師沒死?”
我詫異,一臉難以置信問道:“捱了我好幾拳,他老人家還能硬抗到現在?這不可能的啊。”
“我師尊就在這家酒店住著。”
阿輝惡狠狠瞪著我,咬牙切齒說道:“你要是有那膽量,就去跟我師尊比劃比劃。”
“帶路!”
我揮揮手說道,眼裡露出副好奇神色來。
因為在上次,鄭大師已經被我揍得半死不活,只剩下幾口氣,最後還哀求我,要我給他送醫院裡去救治。
對待自己的敵人,我自然不可能答應。
而且就他那老胳膊老腿的,也不可能還能救活。
但是阿輝卻告訴我,他師尊就在這家酒店住著,說句實話,這真讓我來了興趣。
我倒要看看,那老傢伙的現狀。
“你怎麼能把我揍得這麼慘?”
阿輝被我揍成豬頭樣,摸了摸又青又腫的臉龐,他咬著牙狼狽爬起身,就對我一臉委屈說道:“我只是說了幾句狠話,大哥,你怎麼就真的往死裡揍的啊?”
“老話說得好,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怎麼連半線都不帶留的?”
就像遇到老朋友,他還跟我訴苦起來。
這傢伙也夠奇葩的。
“不要給我廢話,趕緊給我帶路。”我撇撇嘴說,被他這麼一鬧,讓我沒有了睡意。
“帶個錘子的路啊。”
阿輝指了指我對面的房間,“我們就門對門住著。”
說著。
他就推開了房間的門,率先走了進去。
而我跟隨其後。
待我來到大廳,抬眼就看到了鄭大師。
鄭大師盤膝坐在沙發上,緊閉著雙眼,正在打坐。
他白衣白髮,臉色紅潤,氣勢絕塵脫俗,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般的風采。
看著這老傢伙,頓時讓我一臉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