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半夜,陰靈來哭喪(1 / 1)
但是,就在快衝到人形黑鼠精近前時,就見這隻大妖拿出來一顆黑球,轟然就咂在地面。
轟隆!
黑球爆裂,爆發出來一股無比濃郁的白霧。
白霧瀰漫,籠罩住這方天地。
等到我俯衝而下趕過來,那隻人形黑鼠精,儼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老夫知曉,你已經覺醒體內的神龍之力。”
在我的耳邊,響起了人形黑鼠精那滄桑的聲音,“肉身舉世無雙,當世無人能敵,但是就算如此,你仍然擺脫不了,被我們老祖奪舍的命運,陳平安你等著吧,你很快會就會落在老夫手裡。”
聽到這番話,頓時讓我陰沉著臉,氣得在火冒三丈。
俗話說得好,真槍易躲,暗箭難防。
這隻大妖,把我的底牌摸得這麼清楚,自然不會跟我硬碰硬,要不然也不會逃走。
看它那自信滿滿的語氣,估量早就準備好天羅地網。
我得非常警惕了。
妖怪詭計多端,讓人防不勝防,假如變幻別人,在飯菜裡面投毒,要是我中毒,很輕易便落網了。
“妖仙五族是個大麻煩,我要趁早解決。”
我已經做好決定,等得到狐仙蘇妲己妖心的妖心,那麼我便前往迷霧森林,找這群妖怪算賬。
黑鼠族的老巢,就是生活在迷霧森林。
但是非常隱蔽,在這世上,能知道黑鼠族老巢的,估量沒有多少人。
我嘴裡抽著煙,圍著宋家又轉了一圈,當來到宋家的後院時,一口枯井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口枯井是用水泥井蓋封住的,而且還貼著有好幾張黃符。
是鎮邪符。
那幾張鎮邪符,顏色都褪去好幾層了,但是仍然有力量在吞吐,將水泥井蓋覆蓋住。
毫無疑問,枯井內恐怕盤踞有邪物,宋家主請大師將其鎮壓了。
我感到意外,沒有想到宋家還有這等秘密。
但是那幾張鎮邪符,靈性將要散去,已經堅持不了多久,我正想走過去,探個究竟,巍管家就走了過來。
“陳大師,不能靠近那邊。”
巍管家說道:“這是宋老闆下的禁令。”
“枯井裡盤踞有邪物吧?”
我咧嘴笑道:“讓我出手,伏誅枯井裡的邪物。”
“不可以。”
巍管家搖頭拒絕道:“家主沒有下達命令,不得擅自踏足。”
聞聽此言,就讓我微皺眉頭。
枯井裡盤踞有邪物,宋家主竟然不讓人管,他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但是我敢斷定,肯定是有問題。
不過。
巍管家都這樣開口了,我也不可能去多管閒事,也沒有去追根究底打探訊息,立即就退了回來。
然後問道:“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
“張天師叫你過去用餐。”
“好呢!”
我點點頭,跟著巍管家回到了別墅內。
還剛到別墅門口,我就已經聞到一股很濃郁的肉香味,然後我抬眼看去,就看到飯桌上,擺著兩大盆肉。
一盆青椒炒老鼠精肉,一盤燉的是湯。
看到我回來了,張天師就微笑道:“陳道友吃飯了,就是不知道我做的飯菜,合不合你的胃口。”
“這菜很香,肯定是合我胃口的。”
我轉頭對巍管家道:“巍管家,坐下來一塊吃點?”
“不了……”
看著飯桌上的老鼠肉,巍管家就滿目忌憚神色,連忙對我們擺手賠笑道:“陳大師,張天師,你們倆位慢用,我就回靈堂那邊吃去了,有什麼需要的,隨時可以吩咐下人去辦。”
我們要他去忙,用不著管我們。
“張天師你這手藝不錯,這盆青椒炒老鼠精又香又辣,我很喜歡啊。”
我很喜歡吃香辣的菜,張天師炒的就合我口胃。
“既然喜歡就多吃點。”
張天師微笑,親自給我倒了杯白酒。
而這頓飯菜,我們倆說說笑笑,吃了大半個小時,就將桌面的飯菜一掃而空了。
我們倆聊得來,而且還很能吃。
一頓飯的時候,我們倆的感情就拉近了很多。
到了下午,沒有再出現什麼事。
那隻人形黑鼠精,也不知道潛伏在哪,始終沒有現身。
然後那個陪葬的年輕人來了。
那年輕人只有二十多歲,長得高大英俊,但是患了肺癌,已經病入膏肓,臉色蒼白如紙,看起來極其虛弱。
只剩下三個月的壽命,為了能他的妹妹上大學,要給宋夢菲結親陪葬。
不過報酬相當高。
二十萬!
一個將死之人,能換來二十萬的報酬,確實相當不錯了。
這是宋家的事,我們也沒有攔著,就在旁邊看熱鬧。
矮胖大媽等人,將那年輕人畫好妝,穿上喜袍,就跑到靈堂裡拜堂了。
緊接著便是喝藥入棺,巍管家忙活了一下午。
到晚上守夜時,就我們幾人。
我跟張天師除外,就是隻有宋家的巍管家,還有那七八個保安,以及那幾個敲鑼打鼓吹嗩吶的老大爺。
至於宋家主,到現在還沒有甦醒過來。
白髮人送黑髮人,本來就是這世間最悲痛的事,宋家主兩天兩夜沒閤眼休息不說,白天還被一隻黑鼠精附身了,使得他更加的虛弱,如果不是我用驅邪符,驅散了體內的妖氣,估量都得大病一場不可。
所以守靈的人,全部加在一起才將近十幾人。
三桌人這樣子。
而宋家的人就佔了兩桌。
宋家做為寧城的富商,宋夢菲做為娛樂界的大碗。
將喪事辦成這樣,也是夠淒涼的。
不過。
這都怨我。
要不是那幾只老鼠精,害死五個人,宋夢菲的喪事哪會變得這般冷清啊?
所以。
我總感覺宋夢菲的遺像,時不時地在瞪著我邪笑。
這肯定是怨魂不散了。
畢竟她是死在我手裡,如今我還竟然來給她守靈,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宋夢菲能不氣得恨意狂?
但是過去這麼久,我仍然沒有看到宋夢菲的亡魂現身。
守靈到後半夜時,巍管家等人就抗不住了,趴在桌面上就睡著了。
張天師抱著把銅錢劍在打盹。
就算是那幾個敲鑼打鼓,同時負責唱黃梅戲的大爺,也是哈欠連連,時不時要眯下眼。
只有我精神好,靠在牆壁上,一臉悠閒地在抽菸。
呼啦。
就在此刻,一陣陰風吹了進來。
這風陰冷,有股冰涼刺骨的寒意,吹在人身上涼嗖嗖的,張天師猛然就睜開了雙眼。
待我們抬頭看去,就看到靈堂門口,站著個女人。
那女人白衣飄飄,如同瀑布般的烏黑長髮,遮掩住了大半張臉,而另半張臉,慘白猙獰,臉龐上都是傷疤。
看著可怖,宛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杆在靈堂門口,白衣女鬼的目光,就落在宋夢菲的棺材上。
下秒鐘。
白衣女鬼就衝到了棺材前。
“我的女兒,你死得好慘啊……”
驀然間,白衣女鬼趴在棺材蓋上哭了起來,真正的鬼哭狼嚎,聲音淒厲而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