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胡姬就是萬妖山聖女(1 / 1)
等我睡醒,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窗外太陽高掛,都能曬到屁股。
剛剛醒來,我的狀態非常不好。
腦袋昏昏沉沉,渾身痠痛得要命,彷彿身上的每根骨頭都快要散架。
腰最酸。
雙腿同樣很軟。
緊接著就發現床榻斷了,四個支腳斷裂兩個,側翻在旁邊。
“我怎麼把床給睡斷了?嗯,昨晚我不是睡沙發的嗎?”
揉著昏沉的腦袋說著,我後面的話戛然而止。
昨晚跟胡姬喝醉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此刻一幕幕在我腦海裡,就像放電影般在回放。
隨之。
我腦袋一陣轟鳴,心裡都在掀風鼓浪。
緩緩轉頭張望,就見胡姬躺在我旁邊,睡得很香很沉,那凹凸有致的嬌軀蓋著被子,但是沒有穿衣褲,能看到大片雪白的肌膚。
怔怔看著,頓時讓我雙眼圓瞪,臉龐上的神色都凝固住。
壞事了。
喝酒真的壞事啊。
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我昨晚竟然跟胡姬發生了關係,而且現在回想起來,我們倆折騰了大半宿,直到天亮才入睡。
想到那些畫面,就讓我面紅耳赤。
真沒想到,我們倆就這樣,生米煮成熟飯了,讓我連點準備都沒有。
床榻為啥會塌,現在我也明白了。
是被我們倆搖斷的。
這真有點猛。
我翻身下床,先是倒了三大杯開水喝來解渴,然後站在窗前,默默抽起煙來。
此刻我有些心亂如麻。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胡姬。
但我不是擔心胡姬會對我生氣,這又傻又可愛的姑娘,都已經喊我老公了,還說就差沒有洞房花燭領結婚證。
如今這事成了,她只會高興。
說實話,心亂的是我。
畢竟我根本就沒有想過,這麼早就淡女朋友的。
但是很快,我就了決定。
既然這事已經發生,那麼我就要做一個負責任的男人。
胡姬。
便是我的女朋友了。
緊接著,我就留下一張字條,便離開了出租房。
但是我很虛弱,感覺身體被掏空般,渾身都不得勁,同時,雙腿軟得像灌了鉛樣,下樓的時候,走路搖搖晃晃的在打擺。
“怎麼像被掏空樣啊?”
我黑著張臉嘀咕道:“像我這樣的先天強者,應該兇猛得一塌胡塗,七天七夜都不帶腿軟才對的啊。”
出現這樣的症狀,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而我剛離開,躺在床榻上的胡姬便睜開了雙眼,她看眼空蕩蕩的床榻,也不覺得意外,把衣褲穿好,就從床榻上走了下來。
看眼斷掉的床榻,她咧起嘴角笑了笑。
她跟我相比,狀態完全相反,猶如吃過補藥樣,整個人臉色紅潤,精神抖擻,雙眼也很亮。
來到飯桌前,便看到了我留下的那張字條。
“我出去一趟,一星期歸來。”
看眼字條,胡姬就開口道:“婆婆,平安要去哪裡?”
一條母指大的小黑蛇,吐著蛇信從視窗爬進來,緊接著就幻化成了人形。
呈現在胡姬面前的,儼然是滿頭銀髮,手持柺杖的金花婆婆。
“小姐!”
來到胡姬面前,金花婆婆看眼壓斷的床榻,她偷笑一聲,才恭敬行了一禮,然後才說道:“姑爺是去明家退婚了,然後就會前往扶蒼山。”
“扶蒼山季家?”
胡姬嘀咕句道:“平安去季家做什麼?”
“取劍!”
金花婆婆道:“陳家的那件神兵利器,還有半截在季家的劍冢之中,不過,小姐我探到另外一個訊息,季家是陳半仙的家奴,季家的存在,就是為了守護那半截劍。”
聽到這番話,胡姬就咧嘴笑了起來,“陳半仙瞞天過海,將風水界各方勢力,都玩得團團玩,他隱藏得夠深啊。”
“但是現在,陳半仙已經仙逝。”
金花婆婆道:“季家是否還會忠於陳家,恐怕很難說了。”
“沒什麼好擔憂的。”
胡姬道:“平安只是閱歷淺,但是他實力強橫,這世人沒有幾人能奈何了他,季家要是敢私吞,不過是自取滅亡而已,婆婆,屬於平安的東西,從段德手裡取回來了嗎?”
“嗯?”
金花婆婆點點頭道:“我已經派人,給姑爺送過去,另外,估量這幾日,段德就準備動身,前去開啟紂王墓了,風水界各方勢力的強者,已經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
“沉寂百年的風水界,掀起一陣腥風血雨是必然,妲已狐仙的妖心沒有誰不想得到,到時候,恐怕對小姐很不利。”
“有什麼不利的?”
胡姬揹負雙手淡淡說道:“雖然我們萬妖山,跟人族各方勢力是死敵,但是人族,已經不是五百年前的人族,想要欺負到本小姐頭上,還沒有誰有這等能耐,妲已狐仙妖心,我志在必得。”
“小姐,還有兩個人需要注意。”
金花婆婆道:“一個是白骨精貂嬋,另外一人是一個鄭大師的魔修,老奴懷疑那鄭大師,極有可能就是來自幽泉血窟。”
“幽泉血窟?”
胡姬嘀咕句便笑道:“人、妖、魔三族齊聚,這樣才有意思吧。”
說到這裡,她就頓了頓。
看眼金花婆婆道:“婆婆你下去吧,給我盯著風水界的任何風吹草動。”
“嗯?”
金花婆婆點頭,掃眼胡姬便笑道:“小姐,姑爺補不?”
“很補!”
胡姬笑道:“他可是神龍之體,吸收他的精氣,可謂是大補之物,估量再來幾次,便能助我突破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
金花婆婆賊笑一聲,化成一條小黑蛇便溜了出去。
要是我在這裡,一定會看傻眼。
誰能想到,看起來跟傻白甜樣的胡姬,竟然就是萬妖山的聖女。
而我此刻,已經去明家把婚給退了。
進展也很順利。
明家也不想將他們家的千金嫁給我,畢竟我爺爺仙逝後,陳家便名落孫山了,明家根本看不起我這個窮小子。
在明家喝了杯茶的功夫,就把婚約給退了。
不過。
剛從明家走出來,就被一個青年男子,攔住了去路,還交給我一個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