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三位超級強者被戲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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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崑崙的話落音,三株百年靈藥,就從他手裡,隔空射了過去,然後落在了血葬和尚手裡。

三株靈藥而已,姜家不可能食言。

說給就給。

還是三株靈芝,每株都通體殷紅,如同被鮮血染成。

散發著靈藥的芬芳,藥性無比濃郁。

而這樣的靈藥,可謂是價值連城,世俗罕見,也就世家和聖地有這樣的底蘊,隨手就能拿出來三株,要是換成一般的修道家族,估量都很難拿出來一株。

但是。

當著天下群雄的面,姜崑崙將靈藥送到血葬和尚手裡,這無疑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所有人的目光,立即就都聚集在血葬和尚身上。

都變得很激動,貪婪之色溢於言表。

甚至都懶得掩飾。

要不是有超級強者在這片地域,讓他們都有所顧慮,毫無疑問,直接就會大動干戈,搶奪血葬和尚的靈藥。

三株靈藥到手,血葬和尚本來很亢奮。

當看著天下群雄,都看著他一副虎視眈眈的神態時,頓時黑著張臉,開心不起來了。

“誰要是敢搶他的靈藥,就是跟我姜崑崙過不去。”

姜崑崙掃眼眾修道者,聲音洪亮開口。

這等強者放出話來,讓天下群雄,都收斂起了貪婪之心,但是都是暫時的,只要血葬和尚轉身離開,必然都會去搶。

而此刻,姜崑崙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山崖那邊。

“陳平安!”

三位超級強者大喝,虎目精光閃爍,殺意凜然。

他們踏空前行,龍行虎步,氣貫長虹。

好戲開始了。

而被我扎紙人,盤膝坐在樹下,如同老僧入禪般一動不動,甚至都沒有睜開雙眼,瞅眼他們。

如此作派,落在天下群雄眼裡就不一樣了。

這等於就是在挑釁,三位超級強者的威嚴,沒有完全將其放在眼裡。

“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陳狠人真的好狂啊。”

“這肯定是嚇傻了,要知道他面對的,可是三尊這天地間最強的存在,知道逃無可逃,估作淡定是在裝逼吧。”

“話不能這樣說,能斬殺季半天和姜鷹王的陳狠人,可是尋常之輩。”

“沒有錯,他肯定不會束手待斃!”

天下修者議論,他們目露期待,都很想到陳狠人抗衡三尊超級強者的精彩畫面。

而這時候,血葬和尚悄無聲息的在往後退。

隨之鑽進了樹林裡。

看到這幕,頓時讓我一臉的黑線。

這懸空寺的血葬和尚,果然就是一個老陰批。

在這之前,他可是信誓旦旦跟我保證過,一定會護我周全,不會讓各方勢力的強者,傷我一根汗毛。

結果倒好,靈藥拿到手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不過。

這也在我意料之中的事。

就憑血葬和尚的實力,就算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想要護住我的周全,也沒有那樣的實力。

我願意答應,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借他的手得到靈藥。

但是。

血葬和尚剛離開,就有五六個修道者,悄無聲息跟了上去。

他早被其他修道者盯上。

哪會讓他安然離開?

我同樣沒有耽擱,離開山巔,不緊不慢跟了過去。

“陳平安,你敢無視老夫三人?”

看著盤膝坐在樹下的年輕人,沒有半點反應,頓時讓姜崑崙惱怒起來,他大聲怒喝,“老夫姜崑崙,姜家太長老,你殺我姜家家主姜鷹王,今日老夫便要讓你挫骨揚灰。”

他聲音洪亮,猶如暮鍾晨鐘響徹,在這方天地隆隆回蕩。

然而。

在天下群雄的注視下,就見我盤膝坐在樹下,仍然沒有半點的表視,甚至連臉龐上的神色,都沒有半點的情緒變化。

“陳狠人究竟是沒有將三尊超級強者放在眼裡,還是被他們的威嚴給嚇傻了?”

“我等也搞不清楚,他的行為讓我們想不通啊。”

看熱鬧的修道者,此刻也感到很疑惑。

“敢無視老夫?”

姜崑崙大怒,虎目精光冷冷瞪著我,殺意衝九霄道:“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哪來的實力,敢跟老夫這般叫板。”

這話落音,姜崑崙攥緊拳動就要動手。

“姜兄莫急。”

龍虎山的掌教張自道站出來,微皺眉頭看眼山崖那邊,他就說道:“這陳狠人有問題,你們注意看,他身上毫無生機,就像跟一個死人樣了。”

“陳狠人有問題?”姜崑崙聽得錯愕。

而風家的瘋老怪,橫渡虛空飄落到山崖前,探出手掌,就將我扎的那個樹形扎紙人,隔空給吸了過來。

隨著他的手掌用力一捏,樹形扎紙人頓時原形畢露。

呈現在眼前的,就是一個用樹枝扎出來的人。

而且額頭還貼著張扎紙符。

這樣的畫面震撼,很刺激人的眼球,頓時讓三位超級強者瞳孔緊瞳,臉龐上的神色都凝固住,圍觀的天下群雄,同樣紛紛雙眼圓瞪,都露出來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

旋即,

也不知道是誰大笑了一聲,其他修道者,都忍不住跟著捧腹大笑起來。

三方大勢力的超級強者,殺氣騰騰趕過來,想要致我於死地,結果倒好,只是一個用樹枝扎出來的紙人。

毫無疑問這是被騙了,還把三尊超級強者玩得團團轉。

你說能不好笑嗎?

“你們在笑什麼?”

姜崑崙咬牙切齒,精光閃爍的虎目掃過去,頓時讓周遭圍觀的修道者紛紛閉嘴不敢笑了。

哪怕憋不住也得憋。

鬧出這麼大的烏籠,已經讓三尊超級強者顏面無存,正滿腔的怒火,沒有地方發洩,要是在這時候敢嘲諷,無疑就是在往槍口上撞。

這樣的強者,可沒有誰敢去招惹啊。

“我等竟然被甩了!”

龍虎山的掌教張自道,這時候面色陰沉如水,氣得鼻孔都在冒煙。

“那小修者會是誰,竟然敢戲弄到我等頭上來?”

姜崑崙咬牙切齒,雙眼都在噴火。

“敢戲弄到我們頭上,可不是誰都有這等膽量。”

瘋老怪走到他們面前,拿出我那張扎紙符,遞給他們便說道:“你們瞧瞧,這張扎紙可認得,是出自誰家嗎?”

姜崑崙和張自道,拿著那張扎紙就看了起來。

“我認不出來。”

掃了眼兩眼,姜崑崙皺眉道:“這張靈符的符紋,看似非常簡單,只有廖廖幾筆,實則大道至簡,蘊含了天地條理,要不然哪能將樹枝扎出來的紙人,能變成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而靈符造詣,放眼當世有如此之深的勢力,只有龍虎山能做到。”

說到這裡,姜崑崙就看了眼張自道。

“張兄你能認出來嗎?”

“嗯?”

張自道點頭道:“這是陳家的神通秘法。”

“陳家的神通秘法?”

姜崑崙聽著,頓時感到震驚莫明,然後難以置信說道:“難道剛才那個發現陳狠人蹤跡的小修者,就是陳狠人本人?”

“肯定就是他!”

瘋老怪氣惱道:“為了騙取你們姜家的懸賞,易容成變人,將我們三人都給騙了。”

“哇靠!”

姜崑崙氣急敗壞,猛然轉頭,朝聚集在峰巔的天下修者看去。

但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哪還能找到人啊?

無論是我,還是血葬和尚都離開了。

“好大的狗膽,竟然敢玩到我們頭上。”

姜崑崙怒極而笑,橫渡虛空就去尋找我了,而龍虎山的張自道,以及風家的瘋老怪,同樣也朝不同方向去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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