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沒裝逼,真是一個絕世妖孽!(1 / 1)
玉機子鬼哭狼嚎慘叫著,整個人在虛空倒飛出去十幾米遠,撞擊在身後的一大片竹樹上,才從虛空跌落到了地面。
轟隆!
地面崩裂,塵土飛揚,被玉機子的身體砸出來一道深坑。
而他就四仰八叉躺在深坑裡。
此時此刻,他臉色蒼白,氣機無比虛弱,從嘴裡溢位來的鮮血,如同泉湧般在流淌而出。
鮮血染紅了他那張滄桑而蒼白的臉龐。
同樣也染紅了的身體。
我從虛空飄落而下,立足在他面前,玉機子就死死瞪著我,那樣的眼神,彷彿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
傻眼。
這時候讓他徹底傻眼了。
剛才我那拳有多恐怖,他現在心裡非常的清楚。
堪比先天境巔峰的超級強者全力一擊。
但是。
剛才我那拳的力量,明明只有聚靈境的實力,是怎麼爆發出如此恐怖一擊的?
而且也沒有看到我施展殺手鐧。
除非。
隱藏了真正的實力。
這些念頭閃過,頓時讓玉機子腦袋嗡嗡響,心裡都在掀風鼓浪,萬萬沒有料到,我居然真的是一個絕世妖孽,才年僅二十歲,就已經修煉到了他們這等境界,屹立在雲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了。
而且還能一拳秒殺他。
此時此刻他的肉身,渾身骨頭全部被震斷,體內的五臟六腑也震碎了。
傷勢如此慘重,已經讓他沒有了活命的機會。
現在沒死,
是因為那口氣還強撐著沒有嚥下去。
不甘心啊。
他玉機子是趕屍派的掌教,集實力和地位一樣,放眼風水界,更是泰山北斗般的人物,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殺死。
因為普天之下,金丹境的大能不出,沒有誰能真正殺死他。
但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次紂王墓之行,竟然成為了他玉機子的殞落之地。
而且還是死在一個後輩手裡。
最悲催的是。
是因為他的掉以輕心,沒有爆發出真正的實力,才會讓他付出這等無法承受的代價。
“跟你爺爺樣,你隱藏得很深。”
玉機子嘴裡咳著血,無比虛弱看著我,喘了兩大口氣,才咬著牙說道:“栽在這你種老陰批手裡,我…我玉機子不服啊……”
這話落音,他那張血染的滄桑臉龐,神色逐漸凝固住。
隨著眼瞳渙散失去了神采。
他躺在深坑裡,便氣絕身亡,沒有了動靜。
死了。
一拳被我秒殺。
“玉機子就這樣被陳半仙的孫子給搞死了?”
凌立在虛空的瘋老怪,看著死翹翹的玉機子,頓時讓他滿目都是無比震撼的神色,整個人都懵在原地了。
可以說,
從我一拳將玉機子震飛出去,打落到地面,再看到玉機子斷氣身亡時。
這整個過程,讓他都從震驚中沒有緩過神來。
那種無比震撼,而刺激人視覺的畫面,讓他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而且還是一個很可怕的夢。
“他沒有裝逼,是真的很牛叉。”
瘋老怪緩過神,喃喃自語道:“我風家子弟白死了,這種人,老夫不想招惹,想要惦念陳家的神通秘術也沒有指望了,除非我們風家的老祖出山。”
說完這句話,他悄無聲息離開了這片地域。
而他剛離開,就遇到了姜崑崙。
“姜兄!”
看到姜崑崙,瘋老怪立即就換了一副笑意,一臉激動說道:“好訊息,我有一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姜崑崙問道:“九尾狐仙的妖心藏在哪被你給找到了?”
“沒有。”
“沒有你說個錘子,這哪是什麼好訊息?”
“是另外一個好訊息。”
看眼姜崑崙,瘋老怪連忙就說道:“老夫發現陳半仙的孫子了,他已經闖進這片紂王的埋骨之地。”
“他人在哪?”
聽到這番話,姜崑崙就變得無比的激動。
因為他們姜家的姜主姜鷹王是他的侄子,結果在季家被我給殺了。
這讓他痛心疾首,早就想要殺我解恨。
“就在那邊竹林裡。”
瘋老怪伸手指過去,“你趕緊過去,要是讓張自道知道訊息,陳半仙的孫子可就沒有你的份了,你想搶都搶不過來。”
“瘋兄你夠意思!”
姜崑崙抱拳謝了一聲,立即橫渡虛空往竹林那邊趕去。
但是剛走到半路,姜崑崙猛然就頓住了腳步,回頭張望眼身後,看著消失在天際的瘋老怪,眼裡就露出來一抹疑惑神色。
“這事不對勁啊。”
姜崑崙目露精光,喃喃自語道:“陳半仙仙逝後,無論是誰都眼紅陳家的神通秘術,這段時間來,可都在想方設法,追查陳半仙的孫子陳平安的下落,現在讓瘋老怪給遇到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怎麼不動心啊?”
“相反,他還來通知我,這老瘋子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對於這件事,他感到非常疑惑。
但是想不通。
姜崑崙想不通也就沒有想了,立即就趕到了竹林這邊。
他還很謹慎。
收斂起渾身氣息,連忙就潛伏在一株參天大樹上,緊接著,就在竹林裡,注意到我跟哭喪大爺了。
“還真是陳半仙的孫子!”
目光落在我身上時,姜崑崙再次變得無比激動,眼裡的貪婪神色,同樣無比的強烈。
畢竟能得到我,就能得到到陳家的神通秘術啊。
其他秘術暫且不說。
只要得到了我們陳家的神術之術,那麼他就能擁有預知過去未來的本事。
這擱誰不動心啊?
但是姜崑崙很能容忍,此刻按兵不動,先注意觀查起來。
緊接著就注意到,躺在深坑裡的玉機子了。
“那具乾屍是誰?”
玉機子體內的力量和生機,都被已經被我吞噬得乾乾淨淨,變成一具只剩下皮包骨頭的乾屍了,一時間讓姜崑崙也沒有認出來。
“平安,如今玉機子師徒倆都死在你手裡,我必須得為他們哭喪一場。”
“大爺你倒是去哭啊,拽著不讓我走做什麼?”
“這哭喪費你得出。”
“哭喪費你不應該找我,你去趕屍派的人啊。”
“問題是我找不到人啊。”
哭喪大爺撇撇嘴道:“你隨便給點意思就行,就算給我個銅板也可以。”
“沒有這個必要吧?”
我哭笑不得說道:“這玉機子師徒倆身上的物品,無論是隨身攜帶的法器,還是靈符,可都價值連城,我給你你又不要,要我身上的東西做什麼?”
說句實話,這老人家的行為,讓我都些看不透了。
在我的印象裡,他為了做生意賺錢,可是盼人家早死的事都做得出來,現在我送好東西給他,偏偏又不收,他這是個意思啊?
“我倒是想拿,但是做為一個哭喪人,可不能拿死者的任何東西。”
哭喪大爺看著我,便正氣凜然道:“這是規矩懂嗎?我吃的是陰陽飯,要是壞了規矩,是會遭天遣的,別磨嘰了,時間快要來不急了,你快給點錢呀,沒錢隨便給點啥都可以,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
臥糟。
給機玉子師徒倆哭喪,他怎麼比什麼還要猴急啊?
古怪看眼哭喪大爺,我就掏出來一百塊。
把錢拿到手裡,哭喪大爺跪拜在地面,看著擺在坑裡的兩具屍體,立即就嚎淘大哭起來,“你們死得好慘啊……”
他在長嚎,聲音淒厲。
尾聲也拉得很響。
不愧是專業的哭喪人,那種哭喪聲,簡直比那些死了爹媽的還要悲慟。
但是說來很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哭喪大爺給玉機子師徒倆哭喪時,彷彿他整個人的氣勢,變得好像有些不一樣。
究竟哪不一樣,我也無法說清楚。
我搖搖頭,轉身就離開了。
等我離開那片竹林,姜崑崙便現身走了出來。
“老人家先別哭。”
站在哭喪大爺面前,他壓制著激動神色問道:“你剛才說玉機子師徒倆,是死在陳平安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