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窩囊廢,就會殺自己人!(1 / 1)
狐仙洞就是一個天然的山洞,寬有兩米多左右,腳下的地面都是石頭,凹凸不平,至於洞頂上面,佈滿了石鐘乳,以及石筍。
等我們走到狐仙洞盡頭,呈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扇石門。
石門內,還瀰漫著很重的屍氣味。
我推開石門,立即就走了進去,就見裡面是一座石殿,石殿里布滿了灰塵,還有三口石棺擺在石殿中央。
石棺蓋翻倒在地面,有三具殭屍的屍體躺在旁邊。
那三隻殭屍青面獠牙,穿著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的服侍,胸口千瘡百孔,是被利器洞穿了胸口,尤其有幾道傷口觸目驚心,深可見骨,估量是被斧子砍出來的傷口。
而在石殿周圍,還躺在著有六七具修道者的屍體。
有龍虎山的天師,也有風家的族人。
他們這是惡鬥殭屍,殞落了幾個修道者。
“胡姬你別看。”
對於普通人來講,死那麼多人,這是幅恐怖的畫面,我用手遮著胡姬的眼睛,抱著她穿過了石殿。
至於哭喪大爺,見慣了死人,自然沒有任何懼意。
只是看到那三具殭屍,嘴角抽搐了兩下。
“平安,這裡死了七人,他們都蠻悽慘的,要不我送送他們,給他們哭一場。”看著那幾具屍體,哭喪大爺目露精光說道。
“那你在這裡哭啊。”
哭喪大爺闖進這狐仙洞,就是來給別人哭喪的,他想給別人哭喪那就隨他去。
“咳…能不能給點錢?”
哭喪大爺尷尬看我眼,他就說道:“給別人哭喪,必須得給錢才能哭。”
“這都是大勢力的族人,他們身上肯定帶著大把的財物。”
我撇撇嘴道:“都屬於你的了。”
“使不得,這會壞了規矩。”
哭喪大爺看我眼,他就說道:“除非你動手,把他們身上的錢財搜過來給我才可以。”
“你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規矩啊?”
我黑著張臉,聽得很是無語。
“幫幫忙啊。”
哭喪大爺道:“死者為大,就讓我送送他們吧。”
“大爺,現在我算是明白了。”
橫眼哭喪大爺,我就沒好氣說道:“你給別人哭喪,根本不是為了錢,純粹就是為了給死去的人哭喪。”
“你還真懂我。”
哭喪大爺笑道:“沒有錯,就是這麼個情況。”
“那你圖啥啊?”
我說道:“你別告訴我,只是想給死者哭一場,要是說這種話,豬都不會相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些事有些話,我無法說出口。”說這句話時,哭喪大爺的老臉上,露出來一副肅穆神色來。
“那便能解釋得通了。”
我點點頭,沒有再追根究底,就像他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他給別人哭喪,定然也是有他的原因。
“你要是身上有,隨便給點都行,一毛兩毛的意思都沒有問題的。”哭喪大爺咧起嘴角笑了笑。
“大爺,我有點看不透你了。”
我笑了笑,就從懷裡掏出來一塊錢給他,然後說道:“日後你給死者哭喪,沒有人給你掏錢,如果我在身邊,你就找我要吧。”
“小哥仗義!”
哭喪大爺感激道謝。
而我抱著胡姬,來到石洞深處,就見裡面還有條走廊。
我瞅了眼,邁步就踏了進去。
“你們死得好慘啊!”
在我們身後,哭喪大爺那歇斯底里的哭喪聲,驀然在這方天地隆隆回蕩。
那悲腔的調調,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那大爺是個奇葩。”
被我抱在懷裡的胡姬,這時候說道:“老公,你這結交的都是什麼人啊?”
“奇人異士吧。”
我淡淡說道:“他老人家如果真的是一個普通人,沒有點真正的本事,是不可能在風水界吃得開的,要不然,屍體都不知道拋哪個荒山野嶺裡去了。”
“他除了哭喪,還有什麼本事?”
胡姬詫異問道:“難道老胳膊老腿的,還能像你樣打架很厲害?”
“這誰知道呢。”
我微笑說道:“要不然我怎麼會說,他是一個奇人異士?”
我們倆說著,就已經來到了走廊甬道的盡頭,就見走廊甬道盡頭外面,又出現了一扇石門。
走過去,我就將石門給推開了。
好傢伙。
裡面站滿了修道者,各路修道者都聚集在裡面。
石門還很寬敞,就是一個石洞。
我出現。
各路修道者的目光,紛紛都聚集在我的身上,但是龍虎山的天師,還有風家的人,都冷著張臉看著我。
他們的超級強者都被我給宰了,要是會給我好臉色看才怪。
當然。
我不怕他們會找我麻煩,我相信也沒有誰,會傻到敢找我的麻煩。
除非腦袋被門夾了。
掃眼所有人,我帶著胡姬就踏進了石洞內。
“什麼情況呢?”
我笑眯眯說道:“這裡難道是紂王的埋骨之地?”
我邊說邊走,周遭的修道者,頓時都給我讓出來一條道,然後抬眼,就看到石殿中央,擺著一口石棺。
石棺精緻,還雕琢有奇珍異獸。
而且還是豎起來擺著的。
棺材是不能豎起來的放的,這是落葬大禁,要不然死去的人,會成為大凶之物。
而此刻,有三人圍著豎起來的石棺在打量。
分別是懸空寺的佛子血葬和尚,還有我比缺德的段德,以及龍虎山的老祖長眉老祖。
“你命很硬啊。”
段德看著我,便笑眯眯說道:“被四尊超級強者圍攻,都沒有看到你少條胳膊少條腿的,貧僧真沒有料到,你的實力竟然如此可怕,藏得可夠深的。”
“小哥讓我刮目相看。”
長眉老祖看著我,目露精光說道:“你不愧是陳半仙的孫子,真的是千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妖孽。”
“老眉你會恨我嗎?”
看著長眉老祖,我認真說道:“你們龍虎山的掌教死在我手裡。”
“是他自找的。”
長眉老祖道:“張自道被利益迷惑了本心,為了對付你,他還跟陰山鬼族和妖仙五族的老祖聯手,說句實話,他讓老夫很失望,可恨的是,老夫再三相勸,要他別動你,竟然背敢著老夫,偷偷的對付你。”
說到後面時,他露出來一副極其失望的表情。
“胡姬是我女人。”
我看眼胡姬,才對長眉老祖說道:“但是,你們龍虎山的天師懷恨在心,竟然敢追殺我的女人。”
“還有這等事?”
長眉老祖聽到這番話,頓時惱怒瞪著龍虎山眾弟子,“是誰在追殺陳小哥的女人,給老子我滾出來。”
“是我!”
龍虎山那群弟子,頓時走出來一人。
是個年輕男子。
長得英俊,身材高瘦,但是實力不是很強,只修煉到了築基境中期。
他從人群裡走出來,便惡狠狠瞪著我。
眼裡的殺意溢於言表。
“你這不屑弟子,為何要追殺陳小哥的女人?”長眉老祖詢問。
“我要報仇!”
那年輕男子說道:“我自幼就是一個孤兒,十年前被人販子抓走,當時我逃出來時,差點被活活打死,是張掌教出手救了我的命,將我帶到了龍虎山,如今張掌教被殺,我自然得報仇。”
“報仇可以,你可以去找陳狠人。”
長眉老祖道:“你去追殺他的女人做什麼?他女人只是一個普通人啊。”
“陳狠人我打不過啊。”
那年輕人男子道:“沒有辦法,我只能去殺的他女人。”
“哈哈……”
天下修道者聽到這番話,頓時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老話說得好,禍不及妻兒。
而這位龍虎山的天師,就因為打不過我,就要去欺負我的女人,而且還說堂而皇之,不得不說,龍虎山的臉色,簡直讓他給丟盡了。
哪怕龍虎山的其他天師,同樣都感到無地自容。
聽到那刺耳的笑聲,長眉老祖更是氣紅了臉,怒目瞪著那年輕人,他便氣得吹鬍子瞪眼道:“哇靠,張自道就教出來你這麼一個玩意來?瑪德,我們龍虎山的臉色,都要讓給你丟完了。”
說完這句話,猛然抬手一巴掌,就將那年輕人給扇倒在了地面。
啪!
耳光清脆,震耳欲聾。
只見那年輕人的臉龐,被扇得又紅又腫,還有五個手指印烙在上面。
鼻子嘴巴都給扇歪了。
噗——
喉嚨一熱,那年輕人張嘴就吐出來一口殷紅的鮮血來,連帶著吐出來兩顆牙齒。
這扇得夠狠,不管是誰看著都倒吸了口冷氣。
至於那年輕人,吐了口鮮血後,躺在地面就宛如一條死狗樣了,只感覺遭雷劈般,腦袋嗡嗡響,兩耳失鳴,外界的聲音都要聽不到了。
過去片刻,他才真正緩過神來。
狼狽爬起來,他就怒目瞪著長眉老祖吼道:“老東西,你做為龍虎山的老祖宗,張掌教被殺你不報仇就算了,我去報仇,竟然還說我給龍虎山丟了臉?要是張掌教泉下有知,碰到你這種窩囊廢老祖,特喵的,肯定會被氣得從棺材裡板爬出來。
這話吼出來,頓時天下皆驚,落針可聞。
無論是誰都想不到,這位龍虎山的天師,竟然敢指著長老眉祖的鼻子罵。
而且還罵人家是老東西。
這膽夠肥啊。
但是,他究竟哪來的狗膽,連老祖宗都敢鼻子罵的?
“閉嘴,你竟然敢對老祖宗不敬?”
龍虎山有位長老站出來,便滿腔怒火瞪著那年輕人,如果眼神能殺死人,他已經被誅殺千百遍。
“長老,我沒有不尊重他,但是我說的是一個實事。”
那年輕人仍然火冒三丈道:“我們掌教被殺,他理應替張掌教做主,現在我替掌教出頭,還說我在給龍虎山丟臉,長老,你給我評評理,我們這老祖宗,特喵的是老糊塗了,還是做鬼做傻了。”
“哈哈——”
各路修道者聽到這番話,再次沒心沒肺哈哈大笑起來。
這真的就是一個笑話。
無論是誰都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指著自己的老祖宗,像潑婦罵街樣罵了起來。
而且還是當著天下群雄的面啊。
說人家老糊塗了,做鬼做傻了,這種話是怎麼說出口來的?
至於長眉老祖,一時間被氣懵了。
龍虎山的天師也傻眼了。
“臥糟,你簡直就是在找死!”
龍虎山的長老,惡狠狠瞪著那年輕人,滿腔的怒火就像烈焰般,熊熊燃燒了起來。
緊接著,他抄起手裡的長劍,直接就直穿了那年輕人的胸口。
那年輕人身體僵硬住,看著被刺穿的胸口,再看看他們的長老,便圓瞪著雙眼,露出來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來。
“長…長老,你特喵的也是一個窩囊廢,就知道會殺自己人。”
這話落音,他張嘴又噴出來一口鮮血。
接著。
仰倒在地面便氣絕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