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棉球(1 / 1)
太陽的一角已經沒入地平線,陽光變成橘紅色,古澤和麥米思老者幾人已經在清出的一片空地上搭建了帳篷升起了篝火,架起了鐵鍋燒水。
一行人圍繞著篝火坐了下來,老者從行李中拿出脫水蔬菜,在這個海拔兩千多米的地方可以喝到蔬菜湯也是不錯的選擇。
由於海拔的高度,篝火鐵鍋上的水沸點降低,不多時,水就燒開,麥米思放入脫水蔬菜,與昨晚的酒店豪車相比真是天差地別。
另一邊,灌木叢。
斯諾教授和艾澤斯走了出來,圍坐在篝火周圍的眾人看向從灌木從中走來的兩人,當古澤看到艾澤斯手中那隻小猞猁時。
神色明顯變化,不過隨即眼神再次變回,篝火旁的幾人並沒有發現,他們的目光都被艾澤斯手中的小猞猁所吸引了。
見艾澤斯和斯諾回來,艾澤斯手中還拿著一直拳頭大的小猞猁,麥米思老者挪動了位置,示意兩人坐下指著艾澤斯手中的猞猁發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艾澤斯聽後坐在地面攤開手,把小猞猁放在地下,他似乎有些怕其他人,烏黑的大眼睛在周圍人身上打轉,當目光觸及古澤時,明顯的有些害怕,向坐在地面的艾澤斯的腿邊靠了靠。
“我和斯諾教授在那個灌木叢的後面發現了猞猁的巢穴,那裡有兩隻剛睜開眼睛的小猞猁,這隻我喜歡就帶回來了。”
說罷,看向斯諾教授,艾澤斯撒了個謊,畢竟魔法的事情需要隱瞞,而被斯諾摔死的小猞猁,艾澤斯也沒有提及。
斯諾聽後,知道艾澤斯是為了避免魔法被洩漏,隨即沒有做聲點點頭表示艾澤斯說的沒錯。
麥米思老者應了一聲,沒有多慮。權當做艾澤斯的愛心氾濫,畢竟在這個老者眼裡艾澤斯屬於晚輩,而且只有十二歲的大小。
“不過!”,艾澤斯這時言語卻有些鄭重。
除去斯諾教授外,一行人都被艾澤斯的語氣吸引,看艾澤斯繼續說下去。
“我們在那片灌木叢發現了其他的帳篷。”
麥米思聽後,並沒有意外,道了一聲果然,隨即說道:“看來有別的機構比咱們先一步出發。”
說完這句話,麥米思目光轉向古澤。
“古澤,你和海文,讓斯諾教授帶路去那裡看一下,如果有人打一聲招呼,沒人的話就看一下,是什麼機構的。”
說完,問了一聲斯諾教授,徵求了一下他的意見。斯諾教授點頭便是沒問題,起身帶著兩人向著和艾澤斯發現帳篷的地方走去,海文和古澤跟在身後。
三人走後,篝火旁,就只剩下麥米思老者、艾澤斯、諾亞和狄安四人,麥米思老者上前在篝火鐵鍋的蔬菜湯里加了些佐料,和艾澤斯交談起來。
“其實,十二年前那次探險,你父親蘭諾也邀請我,要我和他一起前往聖山遺址。”
麥米思說完,重重的嘆了口氣,似乎有些苦惱。
“那為什麼你不和他一同前往,麥米思先生?”,艾澤斯回應道,麥米思的事情勾起了艾澤斯的興趣,他也意識到麥米思和父親之間關係莫逆。
“因為當時,我在龐貝石城的考古專案取得很重要的突破。”
麥米思說後在次嘆了一聲,緊接著說道:“當初接到你父親的訊息,我放不下手中的專案,只好推脫掉,不過沒想到這一去,你的父親就是十二年,了無音信。”
艾澤斯點點頭,知道麥米思老者有些愧疚,起身走上前安慰麥米思老者。
“這一次,我聽到奧林匹斯的遺蹟再次出現,一半的原因是要探索遺蹟,而另一半的原因就是想從這遺蹟中找尋你父母親的下落。”
麥米思再次說道。步入老年的臉部水分不足,皺紋因為高原空氣的水分不足過分乾裂,像極了老樹的幹皮。
艾澤斯聽後知道老者的意思,不由對麥米思的信任增加,他也明白之前在車上的事件可能不是麥米思的故意為之,艾澤斯想要出言安慰,卻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唰唰幾聲,灌木叢的窣響再次響起,艾澤斯等人知道是古澤三人回來了,幾人走出來,正是古澤三人,麥米思收住情緒問道:“怎麼樣了,古澤?”
“好像是天平集團的根據地,不過好像走得匆忙,沒有人,從那裡物資的擺放來看,估計有好幾天沒有回來了。”
古澤有些疑惑的說到,而跟他一行海文也跟著附和,也有些疑惑。
麥米思老者聽後,也有些感覺不對,兩三天沒回來,按照正常的程序不應該啊,也沒有多言,讓古澤等人坐下,給幾人盛了幾碗蔬菜湯,拿出幾塊壓縮餅乾分發給所有人,坐下和艾澤斯等人吃了起來。
艾澤斯聽到古澤的話,他對考古並不是很瞭解,只是默默記下天平集團的稱呼,吃起了壓縮餅乾。
不得不說,壓縮餅乾經過長時間的改良,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吃,給小猞猁掰開一下塊,小猞猁聞了聞放入嘴中。
緊接著吃完又蹭了蹭艾澤斯,似乎還想要,艾澤斯淡笑一下,又給小猞猁掰了一塊,艾吃完餅乾喝了幾口熱乎的蔬菜湯。
太陽已經沒入地平線,山頂的海拔使得本就有些冷意的秋風更加寒冷凜冽,麥米思老者告訴眾人,明天七點時候早些出發,讓大家定下鬧鐘。
艾澤斯和諾亞回到帳篷,半身進入睡袋中,只有一個帳篷作為禦寒很明顯不夠,在這個地方使用睡袋,不但可以禦寒,還可以防止蚊蟲的叮咬。
艾澤斯躺著想著老者的話出神,小猞猁很乖的趴在艾澤斯的左側。
“老大!想什麼呢?”,身旁響起諾亞的聲音,艾澤斯回過頭看著諾亞看著自己。
艾澤斯聽後小聲回應道:“我在想今天麥米思的話,不知道是真是假。”
“半真半假吧。”,諾亞回應道,解釋說道,畢竟對麥米思不是很瞭解,而且之前在車上的事情也解釋不通。
艾澤斯想了想,覺得也對,沒有多言,摸了摸身旁小猞猁毛髮,小猞猁感覺到艾澤斯的撫摸,有靈性般的叫了叫,隨即把頭和尾巴窩在一起,想一個小棉球一般。
看到這一幕,艾澤斯突然想到還沒給這隻猞猁起名字,那以後就叫他棉球吧。和諾亞互相招呼了一聲晚安,拉上睡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