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不似初見 責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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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中逸聽了韓霜菊的話,苦笑一下,說道:“大宛公主把本王圈養起來,就像只金絲雀一樣。她不過是喜歡征服的感覺,若說喜歡……”雲中逸嘆了口氣,又接著說:“你們這些女孩子,大概也不知道男人想要什麼,她這麼做,還不如殺了我。”

韓霜菊連忙說:“駙馬爺真是誤會主人了。主人知道駙馬爺也是喜歡她的,只是因為李竹因拿了雲龍玉佩,駙馬爺不得不娶她。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逼迫?追隨自己的心,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有什麼不對嗎?”

雲中逸不想與她爭執,只說:“你還小,感情的事,你不懂。”

韓霜菊不服氣,對雲中逸說:“駙馬爺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其實春蘭都跟我說過的。那李竹因算什麼東西?不知從哪裡偷來了雲龍玉佩,就自己送上門來。駙馬爺拒絕了她,她竟然以自殺相威脅。”

雲中逸聽他指責李竹因,心中不快,說道:“夠了,她是什麼人,本王比你們更清楚。”

韓霜菊道:“駙馬爺是當事者迷。春蘭說了,她就是想利用駙馬爺,借兵來給她李家報仇雪恨的。可曾想過駙馬爺有多為難嗎?逼得駙馬爺與父親兵戎相見,她何曾心疼過駙馬爺了?”

雲中逸實在聽不下去了,他一把掀翻了桌子,大聲吼道:“夠了!你還不住嘴!夏宛兒可曾想過我了嗎?鐵馬怎麼死的?!我來了這麼多天,她連面也不露。把我軟禁在這裡,與坐牢有什麼區別?她悔了我一輩子!”

雲中逸壓抑得太久了,終於暴發,他這些牢騷話,正好被過來看他的春蘭聽到,便哭道:“雲公子,鐵大哥是因為奴婢才死的,請公子不要把這筆帳算在主人頭上。若公子要怪罪,要打要罵,要殺要剮,都隨公子,還請公子以後能善待我家主人。”春蘭說完,跪在地上,解下肋間寶劍,雙手捧過頭頂。

還沒等雲中逸說話,韓霜菊一把揪起春蘭,問道:“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弄的?太妃責罰你了嗎?”

春蘭點了點頭,韓霜菊焦急的問道:“那主人呢?有沒有受責罰?”

春蘭聞言,放聲大哭。韓霜菊急得直跺腳,罵道:“真是不爭氣,你如今怎麼這樣愛哭鼻子?往日的威風都哪兒去了?還不如那個秋兒丫頭了。”

雲中逸雖然不瞭解大宛皇宮,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聽她二人之言,再看春蘭滿臉傷痕,不禁擔心起夏宛兒來,想要問問夏宛兒的情況,又覺得有些難為情,只好說:“春蘭,你做錯了什麼事,怎麼會被太妃責罰?”

韓霜菊道:“你還好意思問?還不都是因為你!還說主人悔了你一輩子,是你悔了主人一輩子!若不是遇見了你,若不是愛上了你,不能自拔,主人哪裡會受這種罪?生不如死。”

雲中逸本來就擔心,聽韓霜菊所言,更是焦急萬分,又不好表露,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道:“你們大宛皇宮的事情,又與本王有什麼關係?”

韓霜菊聽他的話,是不想負責任,怒從心頭生,理直氣壯的說道:“你還想賴賬嗎?太妃要主人嫁給圖賴,與狄人聯合,滅了中原,瓜分中原富饒肥沃的土地。就算不嫁圖賴,嫁給攝政王,主人也能得到朝中重臣的支援,與太妃分庭抗禮,太妃也不至於如此囂張。”

雲中逸心中實在委屈,若夏宛兒不選擇他,現在他已經在中原封侯拜相,呼風喚雨了,哪裡會被困在大宛皇宮,連自由都沒有?雲中逸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

春蘭見韓霜菊咄咄逼人,雲中逸已經十分難堪,連忙說:“公子,主人為了能與公子成親,私自聯合太子,也就是現在的天子,觸怒了太妃,受到嚴厲的責罰。若不是如此,主人早就過來探望公子了。與公子別後,主人朝思暮想,茶飯不思,度日如年。公子這些話,主人若聽了,不知道得多傷心。”

雲中逸長嘆一聲,說道:“他既然如此為難,又何苦來為難我?我們各自有各自的生活,豈不是都好嗎?”

韓霜菊道:“你現在覺得為難,就說明你對主人是動了情的。像你對李竹因那樣,什麼都無所謂,才是沒有感情。你跟一個沒有感情,可有可無的人生活一輩子,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我若有機會跟三郎在一起,那是死也願意的。”

春蘭道:“蘭兒知道自己是個丫頭,不配喜歡上誰,也沒有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可是我見主人思念公子的苦楚,比她現在受的責罰還要痛苦呢。蘭兒也就明白主人為什麼寧可得罪太妃,也要跟公子在一起了。”

“火燒眉毛了,你們還有心情在這裡談情說愛嗎?”

雲中逸聽了這話,十分不自在,韓霜菊不以為然,問道:“冬梅,你怎麼來了?”

冬梅道:“我就知道你個大花痴,用不著到別處去尋你。”

韓霜菊聞言,毫無反應,雲中逸更覺不舒服,忙問:“冬梅姑娘,你來此地有什麼事情嗎?”

冬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對春蘭說:“姐姐,我剛才看見攝政王進宮來了,一定沒安什麼好心,我們得去看看主人,免得讓人有了悔婚的藉口。”

雲中逸聽冬梅之言,有含沙射影之意,連忙又問:“到底出了什麼事?”

冬梅未回答,韓霜菊說:“你快被人戴綠帽子了,怎麼不想過去看看嗎?到底有沒有半點男人的血性?我可告訴你,你來到大宛,雖未完禮,但已經是結為夫妻的,想悔婚?那是痴心妄想。你就是死,也得跟鐵馬一樣,葬在大宛!”

冬梅道:“跟他囉嗦什麼?我們得趕快過去,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春蘭道:“就憑我們三個?打也打不過他,官職也沒有他高,何況還有太妃呢。”

冬梅道:“我已經派人去請祜王了。”說完,看了一眼雲中逸,拉著春蘭、霜菊就往外走。

雲中逸愣了一下,去也不是,不去又擔心,正在兩難之間,春蘭道:“公子,你不去救我家小姐嗎?”

霜菊道:“以前素昧平生,卻護著她,如今結為夫婦,反成陌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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