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闖關赴會 特邀(1 / 1)
直到一號到十號的竹片皆被人搶在手中,眾人才散開,準備退而求其次,可惜,十號到二十號的竹片已經被那些不願意爭鬥的人捷足先登了。
有些人想明白了,直接奔向三十到四十之間的竹片,有些人卻執迷不悟,最終,只能到最後一排去了,悔之晚矣。
李殊瓊不由自主的看了看那個中年婦人和那兩個戴面具的人,他們顯然比眾人智商高得多,不費吹灰之力,就能佔到第二排的位置,一會兒可要與他們比試一下。
又轉念一想,他們能坐到比較好的位置,全憑耍小聰明,未必有真本事。還是應該跟第一排的人比試,他們才是武藝高強的人。
李殊瓊正胡亂想著心事,一會兒思考著哪些人值得他挑戰,一會兒又對他戲弄盟務,沒能尋到好的位置,懊悔不已,正在自責,忽聽有個女聲喊他。
李殊瓊恍惚之間沒有聽清楚聲音,還以為是李竹因和黃依來了,連忙笑著轉過頭去,剛要說話,卻見來人一身武裝,乾淨利落,眉如柳葉,肩如刀削,正是崔隱的妻子,武林尊者柳如眉。李殊瓊連忙收起笑容,換上莊重一些的表情,問道:“尊者找在下,有何吩咐?”
柳如眉笑彎了腰,說道:“還是那麼調皮,這樣一句普通的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就讓人發笑。”
李殊瓊被弄得糊塗了,實在想不出這句話有什麼可笑之處,既然她說可笑,那就可笑吧,也沒必要與他較真。
柳如眉見李殊瓊不說話,又接著問道:“你可能猜出我找你有何事?”
李殊瓊假裝掐指一算,搖頭晃腦的說道:“我猜啊,尊者到來,定然是有好事的。在下也實在沒有什麼值得慶祝的事情,若一定要說的話,那就是上次誘敵深入,打了個大勝仗。不知尊者這裡有沒有獎賞。”
柳如眉道:“獎賞倒是有,而且多得很,不知你要哪一樣呢?”
李殊瓊調侃道:“我喜歡上前面坐著,離得近,看得清楚。”
柳如眉咯咯的笑起來,說道:“果然是聰明絕頂的人物,不怪江湖上對你的傳言很多。”
李殊瓊聽她的話,就知道她是來給自己找個好位置的,便故意轉移話題別處,希望尊者能屈尊來請他,這樣他在江湖之上,就又多了一樣能吹噓的事情,便問道:“他們都是怎麼傳我的?”
柳如眉顯然有些為難,思考了一下,說道:“江湖傳言,不可信的。”
李殊瓊便糾纏道:“好姐姐,告訴我吧,那些傳言到底怎麼回事?”
柳如眉只好哄他,說道:“江湖上都說,李殊瓊是個透明的機靈人,什麼事情到了他那裡,就都明明白白了。”
李殊瓊這才作罷,他見尊者要走,連忙上前攔住,問道:“尊者來此,不會只是跟我說江湖傳言的吧。”
柳如眉道:“我不過是四處走走看看瞧瞧,見了熟人打聲招呼,別人喜歡什麼,我就跟著寒暄幾句罷了。”
李殊瓊聽柳如眉這幾句話說得抑揚頓挫,知道她是有意拿自己開心,不過就是希望李殊瓊先說出意圖,好賣個整人情。
李殊瓊有意不說,卻又怕她真走了,過了這村,就沒這個店了,若以後再想去前排,再去求他們,雖說事情也能成,卻要聽她幾句好話的。於是便趁機說道:“尊者剛才表揚我聰明,說明我猜對了,您是來給我找個好位置的。”李殊瓊這幾句話也說得像開玩笑,以便隨時有轉圜的餘地。
柳如眉笑道:“我說你聰明絕頂,是因為你知道在前面坐著,離得近,看得清楚。”說完“撲哧”一笑,又要轉身離開。
李殊瓊道:“原來尊者是在諷刺我啊,也沒見這麼沒大沒小的。”
柳如眉聞言,知道李殊瓊生氣了,“沒大沒小”不過是提醒她,他們夫婦雖然貴為武林聖尊,卻是拜他為師的,她素聞李殊瓊說話不看場合,不計後果,因此擔心他說出往日之事,讓他們夫婦失了顏面,便說:“諷刺可不敢,不過就是說幾句玩笑話,大家開心的樂一樂罷了。”
柳如眉說著,拿眼睛飄了一下馬五,馬五立刻會意,此時他們兩個話頂在這裡,都不好把話挑明瞭,一邊想送個人情,一邊又不想領這個情,正需要他來解圍,於是說道:“好尊者,你就幫我們找個前排的位置吧,也不枉我師傅這樣潘安轉世的人,又正當年輕力壯,最有女人緣,這裡美女如雲,我師傅都看不上眼,只願意陪您說了這麼多話。”說完,又抓著柳如眉的胳膊,撒起嬌來。
李殊瓊假意道:“我怎麼收了你這麼一個徒弟,竟然拿為師開起玩笑來。你若想上前排,你自己去,我可不去求人,壞了規矩,又讓他們為難。”
馬五勸了這個,又來求那個,費了好大的勁,終於來到特邀席,把飛將軍和嶽別枝也帶了過來,他心中暗想,柳如眉,不用你現在跟我較勁,一會兒我讓你哭都沒有眼淚。
本來李殊瓊還在猶豫,經柳如眉這麼一鬧,李殊瓊更要讓嶽別枝與崔隱相見,看看這個臭婆娘的窘迫樣子,那時才能解了心頭之氣。
李殊瓊獨自悶悶的生著氣,過了一會兒所消了,突然想起李竹因來,盛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怎麼還不見她和黃依呢?
李殊瓊不免有些心焦,按理來說,李竹因應該早就到達這裡,守在這裡,等著他出現,就算李竹因因為鍾緣的事,與他心生隔閡,黃依也一定會吵著要來找他的,現在她們連個影子也沒有,會不會出什麼事呢?
李殊瓊這樣一想,心裡就忐忑起來,對馬五說:“你在這裡佔著位置,觀察周圍人的情況,也好向為師彙報。”說完,他離開特邀席,來找陳芳柔。
李殊瓊來到第一高手的涼棚,拿眼睛斜了一眼剛才那婦人和那兩個戴面具的人,聽他們的聲音,好像有些耳熟,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現在他接觸的人多了,也不可能再從頭像過篩子那樣一一回憶,只好作罷。
他來到燕無意旁邊,問道:“如果我從主會場出去,還能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