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營救(1 / 1)
而蒙面男見著她凍成這個樣子,也無動於衷,一直都在想許晴的提議。許晴那時候就下定了決心,媽的,這個死男人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看老孃怎麼弄死你。
“好。但是你要是……”
還不等他說完,許晴就接茬道,“好好好,我知道了,別囉嗦。”
許晴最討厭囉嗦的男人,像墨紀楓這樣說一不二的人才可以成大事呢。就這點素質都沒有,還想幹掉墨紀楓?簡直做夢!
沒多久,外邊便就傳來保鏢的慘叫。蒙面男的心一沉,對許晴匆匆說道,“我會來找你的。”
來找就找,找得到算你的本事!許晴沒有說出來,只對著他點頭一笑表示同意。接著,他便就消失了。他前腳才走,墨紀楓後腳便就進來了,他一腳踹開門,看見被五花大綁著的許晴,趕緊上前,將繩子給解開。她渾身冰冷,墨紀楓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而被墨紀楓抱到外邊的時候,許晴才知道,墨紀楓這是花了心思來尋找的。她那支離破碎的心中不由得流過一條涓涓暖流。
來到車裡之後,墨紀楓開了暖氣,將後備箱裡的衣服拿到她的面前,“換!”
簡單明瞭的一個字,似乎都不帶任何情緒,許晴看著他。心中不由得一陣落寞,他似乎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救了自己,難道只是他的順手之舉嗎?許晴無法探知他的心思,也無法知會他的心意。她現在只感覺到一陣煩躁。
換好衣服後,許晴縮在他的外套裡。看著他在外邊跟保鏢們說著什麼事,眼神看向許晴的時候都沒有一絲絲的停留。十多分鐘過去了,他讓人將那破木屋的周邊都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他這才回到車裡。
“發現我不見了,你著急嗎?”許晴在做最後的掙扎,她明明知道他的答案會是什麼。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再問一遍,對於她來說,沒有什麼比現在的生活更加糟糕的事情了。
所以再糟糕一點,也不算什麼。
墨紀楓發動了車子,往回家的方向開去。“你燒糊塗了。”
“我沒有。”許晴搖頭,“那個人威脅我,說要殺了我。我一點也不怕,並不是知道你會來救我。”
許晴吸了吸鼻子,他說自己燒糊塗了,呵呵,真是個諷刺的回答。他一點都不想看見自己這樣愛他吧。愛對於他來說,只是負擔而已。他不會想要負擔,而許晴要的只是一個肯定的回答而已。
這時候,許晴看著他,自嘲的笑了笑,說道,“去我海邊的別墅。要是回宅子我會被凍死的。”
墨紀楓沒有應聲,他漠然的表情似乎已經說明了一切。他一點都不會在乎她的感受,哪怕是一點點,他都不會去在乎。
但是當他將車開到別墅的時候,許晴稍稍驚訝了一番。她裹著厚重的衣服回到宅子裡,開了一盞小燈,她生了火,坐在了壁爐面前,眼神被覆蓋上了溼淋淋的疲憊。
一直到現在,許晴對於他的愛也只增不減。或許今後她會平靜的迎接死亡,但她不想在悔恨中長眠。“我肚子裡的是你的孩子,把我捲入這一切的也是你。他想殺你,我當然不讓。”
墨紀楓的眸子忽然柔軟下來,那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一如當初初見那般銳利。他看著瑟縮在壁爐旁邊的女人,心中一陣心疼。到底是怎樣的決心才促使她走到現在?又到底是怎樣的愛,讓她堅持愛著自己?
愛這種東西,他不懂,他也不會懂。他只知道,他不想讓她走。不想讓她死去,不想讓她長眠於地下。這是對他最為惡劣的懲罰。
“我會在這宅子裡住上幾天。”許晴的意思就是她短時間內是不會回去了。看著穆雪她就來氣,看著墨紀楓跟穆雪在一起她更加不爽。她一不爽就不知道會做出啥事兒出來。真是煩躁。
墨紀楓皺眉,說道,“那那個人要是來找你豈不是會殺了你。”墨紀楓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現在她根本就不具備應付這些事情的能力。她又怎麼可能會對付的了那個男人?墨紀楓甚至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他還指望著我為他提供情報呢。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比較好。”許晴說著眯著眼睛看了看他,她的心中已經涼透了。“別再來找我了,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他們的關係,正一步步的在僵化。許晴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只是一味的逃避。墨紀楓只要在她的面前,就會讓她傷心的不知所以。
“讓我……”墨紀楓說著,頓了頓,滾了滾乾澀的喉嚨,走上前,將她擁入懷中,“呆在你的身邊。”
許晴知道墨紀楓一向都是行走在黑夜中的人,就算看不見前進的方向,他也會勇敢的走下去。許晴害怕的就是黑夜,他向前橫衝直撞的時候,根本不會帶上她。不會拉住她的手。
“你說什麼?”許晴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這一次的擁抱非常用力,彷彿是用盡了一生的力氣。
墨紀楓搖頭,咬著牙,卻又忽然說道,“我要你陪伴在我的身邊,直到老死。”仍然是命令式的口吻。他似乎一點都不想在乎她的想法,彷彿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許晴的意見也沒用。
許晴聞見了只屬於他的味道,她的身體仍然冰冷,她顫抖著聲音說道,“你不屬於我。你都不愛我,要我怎麼陪伴在你的身邊?”
許晴覺得,一切陪伴,都是以愛與喜歡為前提的。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紐帶,也沒有什麼關係。許晴只覺得他是限制了她的自由,這並不是陪伴,而她也不會忍受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不愛我,只有我愛你。這樣只會讓我們越來越疲憊。你知道的,紀楓,我不會成為你的玩物。”許晴自認為自己跟穆雪不一樣,她有傲氣,她不想做那種為了愛情可以放棄一切的女人。她的性格不雲許,她的父母也不會雲許。
父母將她當作掌上明珠寵了二十幾年,不是讓她在別人的面前低三下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