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無比痛心(1 / 1)
她穿著一身銀色的拖尾抹胸禮服,將長髮高高的挽在腦後,妝容淡雅,優雅之中又帶著一絲絲的小性感。
許晴已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沒有人不讚嘆她的美麗,無論真心與否,許晴聽著都不舒服。終究還是個看臉看錢的世界,這也是她不喜歡社交場合的原因。每一次去宴會,沒有支撐十五分鐘她便就想逃了。
“你考慮清墨了麼?”洛襄及時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但是許晴就當作自己在看風景,好一會兒,她才答道,“你猜。”
洛襄微微嘆了口氣,說道,“貪心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許晴卻笑了笑,與他碰了碰杯,說道,“人生苦短,貪心有何不可?你可以告訴你家主子我的打算,也可以告訴他我拒絕了他的好意。隨你怎麼說。”
雖然說自己被下毒這件事情她也是才知道,但是她的心中已經有了嫌疑人。那個人,肯定還在暗處對自己露出嘲諷的笑容,她遲早會將那個人給揪出來!
“你何必要這麼為難自己呆在不愛的人身邊?”洛襄不明白,而許晴卻覺得,他只是一個執行任務的機器人而已。他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而最沒資格議論的就是男女之間的情愛。
許晴諷刺似的笑了一聲,說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愛的意義是什麼,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跟我說這些?”
這時候,洛襄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見著許晴就要走,立馬追了上來,說道,“我知道我主子為什麼喜歡你了。”
“我沒興趣知道。”許晴朝著名媛堆裡走去,繼續說道,“你別再跟過來了。關於我的事情,隨便你怎麼彙報都好,我無所謂。”
而洛襄卻一直都纏著她不肯放,好些個喜歡洛襄的小姐們眼睛都看直了。這倆人的關係有些曖昧,叫那些看客們看了怎麼可能會舒心。
洛襄是為了完成任務才跟著許晴來到洛杉磯的,否則他現在還在巴厘島舒舒服服的度假呢,哪裡至於來受這個氣?“那你要我怎麼說呢?其實你自己也很清墨的。你有更好的選擇,而你卻不願意看上一眼。”
這時候的許晴才停下匆忙的腳步,說道,“我是有家庭的人了,我的丈夫是S市隻手遮天的墨紀楓。你要是再跟著我,他不會管你為誰工作,更是會將你剁成碎片。”
許晴很確定墨紀楓絕對會這麼做,所以她這麼說也是為了洛襄好。
洛襄這時候才停下了腳步,迷茫的眼神中卻閃現出一絲絲興奮的神情。他轉身走到了花園裡,打了個電話給主子。“老闆,許晴她太貪心了。她想要解藥,也想要自由。還寧願呆在一個不愛她的人身邊。”
而電話那頭的人卻笑了一聲,說道,“你不覺得她很有趣麼?”
“是,我現在知道您為什麼會喜歡她了。”洛襄覺得主子就是覺得這個女人特別所以才對她特別上心。
電話那頭的人忽然又說道,“你找個合適的機會將解藥給她,看她自己選擇。”
合適的時候?這解藥無比稀奇,就這麼給了她?“主子,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跟她一樣。”
“你不懂,也不必問。”好聽的男聲淡然說道。他不喜歡自己的下屬對自己的事情多加過問。
洛襄當然也聽出來了這話裡的意思,便就閉了嘴。合適的時候,這是什麼時候?但是絕對不是現在。許晴這丫頭也太幸運了,在S市似乎還得到了季陌的心,身邊那樣多的護花使者,當真叫人乍舌。
莫如煙整晚都跟黎老爺子在一起,她仍然健談,而別人談起許晴的時候,莫如煙表現的就像個慈愛的母親。叫人看了當真受不了。
好不容易等到宴會結束,許晴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往房間走去。她坐在梳妝檯前緩慢的拆著自己的頭飾,她身心疲憊,好似被人布上了重重枷鎖。這樣的生活對於她而言,也只能是枷鎖。
“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許晴吸了吸鼻子,忽然想到了前幾天晚上跟墨紀楓的對話,心中卻又開始驟然疼痛起來。她撫摸著自己肚子,孩子正一天天的長大,她可不想讓孩子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
過了幾天,許晴跟黎老爺子確認了回去的時間。他似乎有話要對她說,但是卻又說不出來,一直哽咽在心頭。
“父親,您想說什麼就說吧。”許晴說道。她本身也不願意將事情憋在心中。
黎老爺子看著這個早就長大成人的女兒,眼神慈愛,說道,“你母親的事情,不要太計較了。好嗎?”
許晴覺得好笑,這個口口聲聲的說著深愛著莫如蘭的男人,卻讓自己不要太過於計較她的死。這就是他所謂的愛麼?許晴只笑了笑,乖巧的點了點頭,這個家,看起來倒是好好兒的。但是裡面早已破敗不堪,只有黎明在恕罪,只有他有良心。
許晴跟這家子人沒有半分的關係,她自然也不會許及到什麼。什麼血親,自己的父親都這樣無情,當真叫她寒心。
而一向聰明的老爺子也從她偽裝甚好的表面上看出了什麼,只得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是為了你好。”
這時候的許晴只覺得諷刺,她仍然乖巧的點頭。反正她對這個所謂的父親已經失望透頂了,說什麼為自己好。不過就是為了他的利益而已,自己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些東西?
“我知道了,父親您放心吧。”許晴仍然保持著那肯定的微笑,她知道這笑容是非常有必要的。
黎老爺子看著她,似乎有苦說不出,最終是住了嘴。許晴不信他有什麼難言之隱,能夠做到如此無情,必定不是常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變得如此憤怒,或許也是為了那個素未謀面的母親感到不公平。但無論怎麼說母親都已經不在了,說這些也沒有用了不是嗎。
許晴自知也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了,便就回了房間。她走之前,將防塵布蓋好了這臥室的每一處,想到那個素未謀面的母親慘死在手術檯上,她的心就感覺到疼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