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最討厭冬天(1 / 1)
“但是這件事情還是有待考察。要是真的如你所說,我也會重新考慮跟你合作的請求。”沐青媛如此高傲的說道,怕是她養了一陣子就感覺整個世界都不是她的對手了。
“愛,當然愛。我認定了一個人,就不會輕易放棄。要是能夠輕易放棄,那就不是愛了。那只是短暫的喜歡而已,就像是你對許晴一樣。一時新鮮。”
沐青媛說著,此時此刻,她的眼中再無驕傲,她笑著的時候,似乎是幸福的。“縱然這麼久不見,我只會更加想念他,不會忘掉他。”
墨傑澈聽著,看著沐青媛。自知她是真心愛著墨紀楓,不過那又如何,墨紀楓從來都沒有將她放在眼中。從她身上有那些汙點開始,墨紀楓便再也沒有看上她一眼。無論是老爺子的逼婚還是別的什麼因素,都影響不了墨紀楓的決心。
“好了,我知道了。”墨傑澈說道,剛開始還不確定,現在知道了。他其實早就明白沐青媛就是那種不到黃河不死心的人,而即便是到了黃河也未免會死心。
沐青媛說完這些,沒有與他廢話就走了。現在除了墨紀楓之外的所有人,在她的眼中只是棋子。只要給錢就能辦妥的事情,他又何必要大費周章?
而對於墨傑澈來說,他這個局外人比誰都清墨。沐青媛是註定失敗的,她現在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墨紀楓要是真的將她收下,那墨紀楓的腦子也有毛病。許晴那樣的女人,才足以讓墨紀楓動心。並且他現在已經動心了,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可是墨紀楓似乎並不想面對這個事實,現在在他的腦子裡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收攏別人手中的錢與權。
真是愚蠢啊,為了所謂的利益放棄了許晴,何等愚蠢的行為!?他現在就是要等著許晴對他失望的時候,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帶著許晴遠走高飛了。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但無論墨紀楓有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墨傑澈早就計劃已久。而整個計劃,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全部的事情,他現在只需要等待時機就好了。
他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許晴的照片,嘴角揚起一絲笑容。晴晴,你再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可以救你出來了。這個男人,他不愛你,也配不上你,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不得不說墨傑澈的這個計劃還真的聽邪惡的,好似一個電視劇裡的大反派一樣。但是從客觀角度來說,這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一旦愛著一個人,就不會甘心只做朋友,不斷的想要擁有,也不斷的想要將對方擁入懷中,恨不得永遠都不分開。
許晴最近沒有什麼可忙的事情,馮曦朵不讓她插手婚禮的事情,凡事都親力親為,弄得她整個人神龍不見首尾的。其實許晴也想要一個婚禮,只是不能指望墨紀楓了。墨紀楓都不愛自己,又怎麼可能會給她一個好的結果呢。
“小陳,將明年二月的新款放到倉庫裡去。別弄溼了,快。”許晴在一旁指揮著卸貨。她現在要想將這家店做好,靠的還是人氣,現在許晴對外的形象就是受了委屈的小女人。但是她卻自力更生,這一點叫許多人都自愧不如。
店員們將貨物都卸下來之後,去了倉庫。許晴一個人站在門口,看著這漫天的大雪,不由得裹緊了衣服鑽入了店裡。她最討厭冬天了,從前不管冬天有多難熬,她都不會覺得有多冷,因為她堅信靠著自己的意志力可以撐下去。
可是今年,S市的冬天似乎更加嚴寒了。街道上縱然有來來往往的人,但都是裹緊衣服低頭走路的,沒有人會將彼此放在眼中,就算是偶爾撞到了,他們也是低頭道歉。這樣下去怎麼行?許晴覺得這S市都快要被冬天湮沒了。
許晴忽然想到了什麼,打了個電話讓洛襄趕過來了。
“我給你弄一個主場秀,我要將明年春季的新品打出來。這樣他們預定的錢,我又可以賺一筆。”許晴笑著說道,完全看不出被丈夫欺負的樣子。
洛襄愣愣點頭,他覺得這許晴恢復的也太快了。好似宅子裡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你是不是恢復的太快了?”
“怎麼?要我哭的梨花帶雨你就滿意了?”許晴的眼神之中略微有不屑的情緒溢位來。“我永遠都不會為了沒必要的事情費心費力費神。”
這時候的洛襄才喜笑顏開,說道,“這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傷心難過一段時間呢!”洛襄當真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她也明白了為什麼藍帆將他託付給自己的意思了。就是要讓他磨練成一個成人,不再如此天真,現在街上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將他拐跑了去。
許晴帶著洛襄來到了辦公室,將春季的新品都給他過目了一遍。一個下午的工作下來,許晴也覺得自己充實無比,現在自己忙起來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胡思亂想了,這樣的感覺很好。
而墨紀楓也沒有過多的在意她,甚至一天看不到都不會打電話。這才是不在乎呢,許晴只覺得好笑,一則是覺得自己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二則是覺得自己不能夠忘記墨紀楓也真是夠可悲的。
最近她的氣色越來越好了,無論是誰見了她都說她光彩照人,許晴只是笑,不多說什麼。這可是藍帆給的解藥的效果,她身上的病痛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被剔除了。她心中也覺得舒暢。
但是讓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藍帆,她查遍了他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但是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跡。許晴知道要是想找到他,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其實現在要是能夠將藍帆找到,也是一件好事。洛襄很想他,她也是。她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問清墨,他也不能夠就這樣消失不見。
“許晴,要是早上李媽不通知我,你是不是就不準備讓我來了。”墨紀楓說道,他對她笑著,似乎只是在說一件很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