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商業奇才(1 / 1)
徐明才見著許晴那冰冷的臉龐,渾身汗毛倒豎,從前見著這女人的時候還是個溫婉賢淑的好妻子呢,或許是跟墨紀楓待得久了。這使起手段來,倒是不見心軟。
“太太,這……”徐明才開口想要說什麼,但是卻看見許晴神色一冷,“有異議?”
“沒有,遵從太太的吩咐!”徐明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小小女子,竟然有這樣強大的氣場,當真人不可貌相。
這時候,蕭離又遞上來一份資料,許晴看了看,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又將資料分發了下去。“我瞧著穆家能夠發展到現在這樣,絕對不會只因為商業。自然還有別的渠道。而他的背後肯定還有人,我現下這樣一做,不過就是給他個小小的教訓罷了。”
眾人看了這資料之後,更是覺得恐怖,這數額龐大的轉賬,又怎麼可能像許晴所說的那麼簡單?穆家的背後必定有人,不然也不可能會那麼大膽!恐怕那些負責監察的人,都是暗中的人在搗鬼。
“這是我做的第一件事。但諸位也知道我雷厲風行,眼中容不下沙子,但如果被我查到有背叛者,在我受損之前,我必定叫他神形具滅!”許晴疾言厲色,眼神之中更添凌厲,冰冷的氣質從腳底散發了出來,叫在座的都不寒而慄。
又商議了一些事情之後,便就將他們遣散了。他們一走,許晴就倒在了椅子上,她揉著太陽穴,一下子收購四個公司,果然是有些疲憊。蕭離給她沏了一壺熱茶,“太太,有些事屬下會幫您照看。許總的意思,是要您多休息,不要過度勞累了。”
聽著蕭離這話,許晴的嘴角只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道,“你讓哥哥不要擔心。有你在,我也很放心。只是現在一天不將那些害蟲除了去,我心裡始終不痛快。”
“太太辦事心軟,這是事實。”蕭離頷首,站得筆直,機械回答道。
許晴眯著眼睛看了看她,問道,“你是十幾歲被哥哥撿回來的?想必也是知道這人心善良誰都可以欺負。但我不同,我要是變成了像墨紀楓那樣的人,就會將我的孩子也變成一樣冷血無情的人。我希望我的孩子平安快樂的成長,遠離這些事情。”
“公子還小,不必操心這些。只是太太若真想要除掉穆雪,蕭離願聽從一切吩咐。”蕭離繼續說道。
而蕭離的意思,許晴不是不明白。蕭離除了辦事效率快,還有一身的好功夫。跆拳道,散打,柔道等等樣樣精通。當然,也頗通暗殺之術。
許晴只苦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肩頭,說道,“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的。我也不願意就這樣放過她,死,對於她而言不是最好的懲罰。我不可能殺她,我只是要讓她看見自己所珍視的東西一樣一樣的失去。”
說到這裡,許晴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但蕭離卻不為所動,她那雙冷漠的眼睛裡,也不知道藏了多少人的秘密。
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許晴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墨紀楓,她冷笑了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
“太太,蘇總請您去今晚的假面舞會。”蕭離看著手中的平板,說道。
蘇總?蘇許笙。許晴來D市的訊息只有幾個人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麼知道的?既然知道她的行程,想必這男人不簡單。她看了看蕭離,思量了一會兒,道,“去。你在宅子裡保護墨祁,不得離開半步。”
蕭離看著她,目光閃了閃,說道,“許總是讓我來保護您的。”
“可你現在是我的人,就該聽從我的安排。”許晴轉身去了更衣室,既然是舞會,自得好好的打扮一番。戴著假面,誰也不會認出來,她今天就要看看這個一直想要跟她合作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麼角色。
蕭離不再說話,默然退了出去。她很聽話,是把好刀。
晚上的假面舞會,蘇許笙將D市的權貴都請到場了。彼此都戴著面具,誰也不認識誰。除非極個別熟悉的,透過面具都可以認出來。而許晴一入場,便就被蘇許笙請到了三樓的會客廳。
“可墨太太卻是現在商界的奇才,半個月便就壟斷了S市百分之三十的經濟。想讓我不知道都難啊。”蘇許笙口出狂言,他嘴角的笑容也邪魅無比。
許晴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兀自輕笑了一聲。伸手拿起茶帽輕輕地撫了撫上邊的茶沫子,說道,“這件事我一直瞞得很死,卻不知道蘇總從何得到的訊息?”
“只怪墨太太對外樹立的形象太好,也不曾有人想過這壟斷的人會是你。但你在踏入S市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必定會在S市掀起一波腥風血雨。也不知道這是針對墨總還是針對別人?”蘇許笙悠閒說道,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倒是像極了墨紀楓。但卻無墨紀楓與生俱來的王者霸氣,他雖然有氣場,認真起來也是個不好對付的人,但比起墨紀楓,還差點火候。
不對啊……許晴有些奇怪,自己怎麼一直在拿墨紀楓跟他比?那男人到底有什麼好想的!她只覺得煩躁,將茶一放,道,“無論我針對誰,似乎跟你都沒有關係吧?你只管在D市做你的生意,管這麼多做什麼?”
蘇許笙看著這個女人,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他起身坐在了她的身邊,忽然又伸出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這一舉動倒是叫許晴噁心的不行。剛想將他推開,卻又被他狠狠擁入懷中,“如你所見,我是個聰明人。斷然不會被別的事情輕易矇蔽住眼睛,墨總是個不擇手段的人,何必要呆在他的身邊受委屈?你有此作為,大可以脫身,難不成……是受制於人?”
一下子全部被這男人猜中,許晴心中一頓,眯著眼睛看了看這男人。倒也不掙扎了,又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她冰涼的指尖劃過他的耳垂,她輕聲在他的耳畔說道,“那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