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在意(1 / 1)
要是現在許晴出點什麼差錯,最大的嫌疑人當然就是莫如煙。她才不會做這麼不理智的事情呢。
許晴看著她這氣定神閒的樣子,自知她絕對是裝出來的。便笑了笑,說道,“有些事情怨不得別人,我向來相信因果有報。你種下什麼因,就會得什麼果。或許這件事情啊,還是需要您自個兒去反省的好。”
“你這話說的也太見外了,我們是一家人,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莫如煙笑著,看著仍然是溫婉賢淑的樣子。但是卻沒人知道她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是阿姨您自己要跟我見外的,怪不得我呢。”許晴仍然禮貌的回應著,現在跟她共處一室就叫許晴覺得夠糟糕的了,還要跟她裝摸做樣的說著這些話,當真叫她無語。
但說來說去也就這幾句話,許晴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心中煩悶不已的同時,也覺得無奈。“阿姨,我跟您說了多少次了,我對斯坦利斯沒有興趣。況且我也自知沒有那個能力去管理一家公司,要是您還是這麼苦苦相逼的話,我也沒有辦法。我不想傷害任何人,就算您不信我也好。我的確沒有那個心思去爭奪公司。只是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本就屬於我,我也不會放手。”
莫如煙看著眼前的許晴,心中思量了一會兒,眯了眯眼睛,嘴角揚起一絲笑容,說道,“那我就當作你真的沒有這樣的心思。我也願意與你和平共處,只是你哥哥那邊,我已沒有辦法,你若是能夠幫我恢復關係。我倒是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
莫如煙打算相信許晴所說的話,這終究不過就是一個小丫頭,能掀得起多大的風浪?但是許晴也不可小覷,她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許晴想了想,她也覺得這辦法可行。舉手之勞的事情,自然可以,但是這時候可不是要報酬的時候。她也想自己在這家裡的日子好過點,要是莫如煙能夠好好的不出什麼么蛾子,她自然也可以不計前嫌。
他們根本就不會相信會有這等好事發生,不過這對於許晴而言就是舉手之勞的事情。她也損失不了什麼,何樂而不為?
莫如煙並未表示什麼,臉上帶著完美的笑容,她那張精緻的臉蛋,與從前並無半分差別。“那就證明給我看。”要是這丫頭真的能夠讓他們母子關係緩和下來的話,倒也不是一件壞事。
許晴沒有回答她,徑自起身出了門。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有七個月大了,差不多八個月了。這一個月來,墨紀楓都沒有再跟她聯絡,電視上也甚少看見關於墨紀楓的訊息,他從前也是如此,從不喜歡在出現在媒體面前,也不喜歡那些採訪。能推掉的一個都不會留,不能推掉的就草草了事。他彷彿是個不沾人間煙火的王子,冰冷的可怕,整日在高高的城堡裡俯瞰整個S市。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誰都無法逃離出他的手心。
許晴也是如此,現在還沒有將名字改過來,要是改了名字的話,還沒有離婚,自己就還是他的妻子。雖說是名義上的,到底也還是有名無實罷了。
而每每想到墨紀楓,她的心中便會疼痛不已。自己孩子的父親,竟是這樣無情的人,那麼自己以後該如何告訴孩子,他的父親到底是怎樣的人?冷酷無情?沒有人情味?只會許及著利益?
她不知道,對於這些問題,她心中沒有答案,也失了分寸。
季陌邀請她共進晚餐,她去了,是洛杉磯最著名的西餐廳。她不大喜歡吃西餐,分量太少,又不好吃。
“你有心事。”季陌將牛排切成小塊兒放在她的面前,“先吃東西,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就算許晴不說,他也知道她到底在煩心什麼。
許晴只搖了搖頭,懶懶的插起一小塊牛排送進嘴裡。在美國比在國內要舒服自然多了。雖然有不少人認得她就是墨紀楓的太太,但這也不影響她的日常生活。她不知道這些事情對於她而言以後會發展成什麼樣,只是無論什麼樣,她都必須接受,不能再逃避。
“我不愛吃西餐。以後別來了。”她略微有些心煩,又低低的嘆了口氣,拿出餐巾擦了擦嘴角。繼續說道,“國內的情況怎麼樣?墨紀楓跟穆雪重修舊好了麼?”
季陌只挑了挑眉,將一杯紅酒喝下肚,說道,“老樣子。墨紀楓不愛出現在公眾的視野當中,自然沒有什麼可報道的。至於穆雪,最近她正搗鼓著她自己的生意呢。在金街開了一家S市最大規模的鑽石商店,前段時間開業,讓我去,我沒去。”
許晴聽著,點了點頭。弄得如此張揚,的確是穆雪的個性。只是許晴也知道她就是個不達目的不死心的人,從來都不會許及到是否會傷害別人。所以她此舉,不過就是在韜光養晦罷了。
“你若是不喜歡吃,我就在家做點東西給你吃吧。我本想著這裡的牛排味道不錯,帶你來嚐嚐罷了。”
墨紀楓說著,看著許晴那張精緻的小臉,她忽而一笑,讓他心動不已。許晴知道季陌不過就是一片好心,“我知道。我只是不愛吃這麼膩的。我在想生完孩子之後怎麼辦,我一個人帶著孩子麼?孩子以後若是問起來他的父親是誰,我又該怎麼回答。”
這時候,季陌只無奈的笑了笑,又給她倒了一杯牛奶,說道,“你可以跟我結婚,我來做孩子的父親。”
他的回答的確叫許晴意外,她有些吃驚的看著季陌。這季陌跟墨紀楓一樣是個商人,性子又頗為相像,但是卻又有本質上的區別。即便如此,他難道真的可以接受不是自己的孩子麼?最主要的是,他若是娶了自己,墨老爺子絕對會弄死他的。他沒有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啊。
“或許是愛屋及烏吧。若你真的肯嫁給我,我自然會視如己出。”季陌說著,仍然是那溫柔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