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沒資格(1 / 1)
季陌挑眉笑道,他似乎從未在許晴的面前展現過自己的不愉快。總是會將最好的一面留給許晴。
許晴知道,陪伴在不愛自己的人的身邊,心裡邊兒都是苦的。但她也知道,就算自己將這話給說開了,他也未必會承認。
“跟往常一樣吧。我不挑食。”許晴說道,這一次害喜沒有上一次嚴重,也沒有挑食,孩子更沒有給她添麻煩。太安靜,或許是個女兒。想到這裡,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許明這一日回家了,老遠就看見許晴跟季陌在一起說說笑笑的樣子。乍然一看去,季陌跟墨紀楓還真是相像,他不由得心中一驚,走進了才發現這是季陌。他這才舒了一口氣,許晴要是在回到墨紀楓的身邊,他怕是會被直接氣到吐血。
“你先去忙吧,我跟哥哥有點事要說。”許晴對季陌說道,她現在要幫助莫如煙恢復她跟許明的關係。上次跟許明通話的時候也說了這個事,他似乎有些不情願。但面癱終歸會好一些。
“晴晴,墨家沒一個好人。外邊好男人那麼多,你何必呢?”許明說道,有些無奈,更是心疼許晴。
但是許晴卻不以為然,說道,“我與他在一起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爸爸已經告訴你發生什麼了。有什麼問題就問爸爸去,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跟阿姨的事情,我有點在意。”
“你很明白不是嗎?”許晴說道,臉上有些焦急的神色。她勸了他那麼久,也沒見著一點效果,“你要做這個不孝子,我可不雲許!”
許明只嘆了口氣,說道,“這事情糾葛到從前,她的罪孽還數不清墨呢!爸爸都沒說什麼,你那麼著急上火做什麼?我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別為這事兒掃了興。”
但許晴大有他若是不答應就不會善罷甘休的準備,“哎呀哥哥,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現在你不能只考慮到你一個人啊,還有整個許家呢!爸爸雖然沒說,但是他心中也著急啊。誰願意見著家裡的關係這樣僵?”
許明沒有說話,眼神之中卻有明顯的猶豫。他也不想這樣,只是他自知自己的母親從前犯下太多的過錯,他又是個有責任心的人,既然已經無法彌補,便也只能讓她得到懲罰。他可是個會大義滅親的人啊!許晴這些年來受的苦,莫如煙又怎麼可能會體會得到?她日日做她的闊太太,總想著怎麼算計別人得到更多的錢,又何曾有良心可言?雖說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但他不需要這樣的成果啊!這些錢都帶著別人的血與淚,他不想要這樣的結果。
“晴晴,你可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若不是有許晴,他跟墨紀楓就是一樣的人!“她是我母親,我自然會原諒她。但不是現在。”
許晴知道他心中對莫如煙有隔閡,這也是難免的,誰叫莫如煙越做越過火?要是現在莫如煙都不停手的話,她跟許明的母子關係算是斷了。好歹她還算是聰明人。
“你可要記著你今天所說的話呀。可別反悔,你去書房看看阿姨吧。她很想你呢。”許晴說道,一面將他往二樓書房推著。縱然許明不願意也沒有辦法。
許晴自覺這助攻非常到位,也對自己非常滿意,心情頗好,到廚房看著季陌做菜。
“你心情不錯啊。肚子都八個月了,可得小心點才是。”季陌說道,下個月就是預產期了,越是到後邊,自然也越得小心。他的做的菜也精緻的不得了,當真將她的胃口養刁了。
許晴笑嘻嘻的,說道,“我知道,我自然會注意。”她笑著,安靜的在一旁看著他搗鼓各種食材,他認真起來的樣子有些像墨紀楓,特別是側臉。許晴竟有一瞬間的錯覺,她吸了吸鼻子,心中酸墨不已。
不知道墨紀楓現在在幹嘛,是否會想到她。當日說出那樣的狠話,想必是不會在意自己了吧?他好不容易踏出第一步,卻被自己毀於一旦。但是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誰都不願意將就。縱然他將自己強行留在身邊,她只能恨他。
這時候,客廳裡卻傳來了女傭急匆匆的聲音,許晴覺得奇怪,便起身去看。她一出來,便後悔了。
來者是墨紀楓。許晴站在不遠處看著他高大的身影,黑色的風衣,灰色的掛在脖子上,看起來並不保暖,想來只是個配飾罷了。他的臉色有些微紅,許晴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索性就沉默了。
“你來做什麼?”許晴問道,許久未見,他似乎消瘦了不少。但卻仍然英氣逼人,往那兒一站,便有著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概。叫人不敢與他直視。而這麼久沒有見,她卻只想到了這一句話。
墨紀楓看著她,卻步步的走向她。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定定的打量著她。她的氣色的確不錯,肚子也大了許多,下個月就要生了吧。這些日子裡,他的腦子裡都是她的臉。縱然幾個月不見,他卻沒有像預想中的那樣開始恨她討厭她。這一次來美國出差,他便想要來看她。他說服自己,這只是順道而已。
“我……”
“晴晴,是誰?”季陌從廚房裡走出來,對上了墨紀楓那驚訝又憤怒的眼。
墨紀楓又猛地看向她,嘴角又勾起了一絲諷刺的笑容。但卻在轉瞬間消失不見,“原來如此。”他道。
什麼原來如此?什麼意思?許晴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兩個人,也聞見了明顯的火藥味兒。他們本就對立,現在心思都在自己的身上,能不火上澆油麼?
“我是說呢。許晴,你倒是長本事了。我還沒跟你離婚呢,你倒是找起姦夫來了。”墨紀楓似乎不痛不癢的說著,但話卻難聽的很。
許晴只淡淡說道,“第一,我叫許晴。第二,季陌不是我的姦夫。他是我的朋友!我最難熬的時間,都是他陪著我走過來的,你瀟灑的時候,我卻痛苦不已。最沒資格說這話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