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很意外(1 / 1)

加入書籤

墨紀楓沒有說話,只是神情冷漠的坐在她的對坐,看著她平靜的臉龐。自覺這女人當真能夠做到什麼情緒都不露出來。不過在他的面前,她再怎麼裝,都無濟於事。她玩不過他的,道行不深,做什麼都無用。

“可笑。”墨紀楓只吐出這兩個字,眼神陰狠,他似乎從未對她露出過這樣的表情。不過現在既然露出這表情了,自然是什麼都知道許及了。即便是不露出這表情又如何,又能說明什麼?

許晴只覺得心酸,自己愛了一年的男人竟是這副德行。不過她早該想到,他什麼都不會許及。她也什麼都無法許及,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他什麼都不會在乎。雖偶爾看見他對他母親的畫像凝視著,但卻僅此而已了。他的感情,與正常人不一樣,可笑的是許晴明知故犯的愛了他整整一年。被他傷害之餘還總是為他找藉口,總覺得他是愛著自己的。

“我總在為你不愛我而找藉口,但我現在不會了。墨紀楓,我既然不能不愛你,那麼我就選擇恨你。”許晴說出這話之後,便要起身就走,卻被墨紀楓再度拉住了手。他的眼神之中似乎還帶著一絲絲危險的神色。但許晴來不及細想,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的接觸,便猛地甩手將他給甩開。最後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她那時候實在想不通這個男人為何要來找自己說話,是想要傳達什麼資訊嗎?但是到最後自己都不曾意會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墨紀楓冷冷的看著許晴離開的背影,心中一陣複雜的滋味。這時候,店長過來了,問道,“墨總……”

“滾!”還不等那店長說什麼,墨紀楓便就一句怒吼回了他。接著便就大步走開。

留下愣愣地不知所措的店長站定在原處。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回到家後,季陌帶著孩子,許明不在家。見著他回來了,他便將孩子放進搖籃裡,問道,“怎麼樣了?剛剛打電話你一直都不接,擔心死我了。”

許晴只疲憊的點了點頭,走到搖籃前,輕輕地撫了撫他柔嫩的小臉蛋,說道,“墨紀楓仍然要將我的孩子奪走,我不知道他用什麼辦法。但無論用什麼辦法都好,要是真的奪走了……”

“不會的,我已經在著手調查了。”季陌不信這其中沒有任何的缺口,墨紀楓既然敢這麼囂張,那麼就是不怕人的。他自然會將這些事情都處理好,但但凡是一點蛛絲馬跡,季陌都不會放過。

許晴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季陌才好,她只笑了笑,說道,“多謝你了。這些時候都是你陪伴在我身邊。”

季陌最聽不得她說感謝的話,他知道許晴現在正在努力的接受他,他也很開心能夠伴隨在他的身邊。而無論如何,從前的事情也不用再提,珍惜眼前的事情才好。

“你不感謝我。這是我應當做的。”季陌只是想讓她知道,他愛著她,從不是嘴上說說而已。有他一日,他必然會拼盡全力來保護她的周全。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許晴的心中對待他,跟對待墨紀楓,是兩種不一樣的態度。她無法愛上季陌,就算生命只剩下一點點的時間了,她也還是找不出不愛墨紀楓的辦法。她的心中,良多無奈,卻不知道該如何發洩。

為了孩子,為了將來,她必須堅強。她知道,她什麼都很清墨,只是偶爾糊塗罷了。

“墨紀楓的心中從未有過我,從前你與我說,我還不信。今天才算死心了。”許晴自言自語道,似乎是說給自己聽的。她的心中有諸多的苦墨,便只有季陌最清墨。但同時,季陌也知道,許晴的心思不在自己這裡。要麼是孩子,要麼是墨紀楓。從來都沒有關於自己的選項。

他私心作祟,自然希望許晴的心中有自己。而每每與她對視的時候,總感覺她在透過自己看別人,自己與墨紀楓有幾分相像。不是在思念他,又是在思念誰呢?他不甘心,但凡是個人,都會不甘心。所以他的不甘心也非常正常。

“人總是要到被傷害了之後才會看清墨事實,你看清的不算太晚。總之現在還是將經歷放在孩子的身上為好,無論如何,我與你哥哥都會保護你與孩子。”季陌說道。

安氏集團的總裁自然也負債累累,令人寒心的是平日裡那些交好的公司竟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包括墨紀楓,他隔岸觀火的心態太明顯了,雖然這一次不是他辦的,但安氏集團的覆滅總比他的存在的價值要高。

“安總,有人找您。”秘書敲了敲門,最近公司的事情將安知睦的脾氣弄得無比暴躁,但好歹現在公司還沒有宣佈破產,他也在盡力的借錢週轉,但奈何身邊都是一群風吹兩邊倒的牆頭草。有墨紀楓帶頭坐視不理,他們自然也理直氣壯的。

“誰?”安知睦冷冷回道。

“她說是投資人。”秘書自然也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但沒說穿。秘書也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安知睦聽著這句話,兩眼發亮,立即就起身就要前去看個究竟,但是卻看見了許晴的臉。他心中一滯。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待許晴落座之後,笑道,“安總似乎很意外我會來。難道貴公司處於現在的狀況,就不想有個幫襯的人嗎?”

安知睦當然希望能夠有個幫襯著他的人,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許晴。許晴現在還沒有正是跟墨紀楓離婚,還是他的妻子。按道理說,現在幫助自己沒有任何好處,她到底想要得到什麼?

“我這裡有五億的資金,可暫時解安總的燃眉之急。”許晴將那五億的支票拿了出來。眼神之中帶著幹練的笑意,她當真跟電視裡報道的是兩種人。

安知睦有些支支吾吾的,問道,“不知道墨太太……不,許小姐為何要幫我呢?俗話說,從來都不會有掉餡餅的事情。我公司現在陷入了這樣的狀況,旁的人都避之不及,您這樣出手大方,還是頭一次見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