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無法解釋(1 / 1)
正是她的臉紅出賣了她,也幾乎確定了徐晴心中的想法,看到自家閨蜜如此的表現,她內心中懸著的那顆心,也終於是時候放下,頓時心情舒暢,對於這次旅行也沒有了太大的壓力,既然沒有什麼壓力了,那就放開的玩兒吧。
車子在行駛了一段路程之後,從柏油馬路變成了崎嶇的山道,讓坐在車子裡的張文更加摸不清頭腦,但她從一大早上起來就開始收拾行李,她也確實是累了,靠在自家閨蜜的肩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被突然受到撞擊的許晴先前有些懵,下意識的回眸,看向側邊的自家閨蜜,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沉睡中的睡顏,無奈的笑了笑,這個花蒲她曾經也去過,所以大概知道路程,經歷了長途跋涉,她也有些累了,就這樣,閨蜜雙雙睡去。
而正專心開車的季陌,下意識的斜瞄了一眼反光鏡中的兩位,卻看到兩位女士睡得正香,無奈的搖了搖頭後,投入了專心的開車當中,這邊的道路不太好走,要集中注意力才行。
而開著另一輛車的管家,看著這眼前越來越崎嶇的路,有些搞不懂,要去山區支教嗎?雖然管家有些無奈,但是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跟上季大律師的車,以免走丟在這荒山野嶺,走丟搞不好,這輩子就回不去了。
其實也沒有那麼嚴重……
車子一直開著,映入眼簾的是越來越熟悉的道路,在快到達目的地之時,映入眼簾的是那一家熟悉的農家樂,車子瞬間停下。
老闆娘在門窗裡面看到這熟悉的車子,會意的點了點頭,相繼帥氣迷人的面龐上勾起了一絲淺笑,極其神秘難道,他還有什麼計劃在其中的嗎?
而此時的花圃,除了昨天季陌所佈置的驚喜,多了很多人,一時之間,寂靜的花圃變得熱鬧起來,這些鄉民們正在準備著,農家特色菜,個個臉上都洋溢著笑眯眯的神情,希望遠道的客人能夠接受再簡單不過的菜色。
就在香名把一切都準備好之時,季陌對車子也來到了現場,時間剛剛好,如此的默契,也是世界少有,看到一切準備就緒的季陌,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放下,這些熱情的鄉民們也不辜負他的希望。
由此可見,這些鄉民們樸實,最注重的就是信任,說到做到,這裡就算不為許氏集團考慮,他也更加確定要在這裡投資,把這裡建設成最美山村。
車子一停,兩位女士幾乎在同一時間醒來,睡意朦朧,眉眼親眯者並未完全睜開“到了嗎?”率先開口的是張玟,宛如清泉般的聲音,夾雜著一絲慵懶,頗有一絲性感的嘴唇中吐出帶著一絲沙啞。
“到了”季陌極其紳士的低聲應道,對於兩位睡意朦朧的眼睛,他也是頗有一絲無奈,只能站在那裡靜靜的等候,等到他們慢慢清醒之後,再讓她們下車,以免撞到導致受傷。
許晴,纖細的小手撓了撓自己凌亂的髮絲,朦朧的眼睛緩緩的睜開,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場景,在不遠處那一片大花圃,讓她記憶尤深,隨後率先下了車,下車之後的他趁人不注意,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與髮型。
“噹噹噹”一陣甜美般的聲音挽著一縷帶著花香的風,傳入了張玟的耳膜,在她沒有反應過來之際,甜美般的聲音繼續道:“這裡美嗎?”自顧自的洋溢著幸福的神情。
面對著熟悉的場景,她頗為感嘆,這裡的一切都沒有變,變的只是他們,以不同的心境來到這裡,故地重遊,面對這大自然的孩子,他們豁然開朗。
就在此時,張玟反應了過來,映入眼簾的卻是這麼大的一個花圃,令人震驚“哇”宛如清泉般的聲音,什麼都沒有說,大叫一聲,這裡太美了,美得無法用語言表達。
隨後三個人一起下了車,朝著花圃內走去,眼眸中的花圃越變越大,變得越來越浩瀚,真的是美不勝數“你們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在看了這個地方之後,她覺得他們在之前賣的關子都是值得的,這裡宛如仙境一般的存在,難道不是世外桃源嗎?
“其實在很早以前,無意之間就找到了這裡,在那時還不是花圃,而是一片荒原。”一陣甜美般的聲音,頗帶著一絲回憶,緩緩的響起。
六年前。
當季陌第一次來到這裡時,就覺得,這裡成為了無人問津的荒野,實在是有些可惜,就種了一些小花小草,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那是最落魄的許晴
想都沒想就將她救了上來“姑娘,你不能這麼想不開”一陣殺鴨般的聲音,頗有一絲性感,緩緩的傳入了許晴的耳膜,可此時的許晴已經神志不清,而他並沒有管自己溼噠噠的衣服,一把把她公主抱了起來,迅速的趕在去醫院的路上,在此之前水珠夾雜著汗珠,在精緻的輪廓上游走,他也毫不在乎。
此時的內心只想著一件事情,就是救這位懷中的姑娘,雖然不相識,但畢竟是一條命,俗話說,就一條命勝造七級浮屠。
就這樣一直抱著許晴,一刻也未曾休息,使勁的跑入了一家醫院,在進入大廳之時,正好有醫生出入“醫生救救她好嗎?”醫生看到如此情景,也頓時嚇了一跳,此時的許晴,一張小巧玲瓏的面龐上毫無血色,如同白紙一般,慘白,陷入了短暫的休克之中。
醫生與最快的速度,準備了支架,把許晴送入了急診病房,對於一束,幫不上任何忙的季陌就在病房外等著,此時的他內心中燃起一絲心慌,帥氣迷人的面龐上,依舊滲透著汗珠與水珠的結合體,但依舊遮掩不住那一份帥氣與氣場。
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中,顯現的一絲擔憂,緊盯著急診室的門,在內心中無盡的祈禱著,希望正在搶救的那個女孩能夠平安無事,此時的他心臟異常的亂,這樣的亂,就連他自己也是無法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