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鬼頭刀三留下的緣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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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所有的事都逃不過我願意二字,世上所有的事也逃不過為了你二字。自古以來江山美人,江山豐饒美人嬌媚,江山難得美人亦難得。

馬二孃許久之後才從方豐胤懷裡將頭挪出來,臉上已經是一片微紅,只是尚且不知是因為其餘那幾人在看著這裡心裡當下有些不好意思還是方才在空中驚了一驚導致臉上有著紅暈。

葉道人這時候說道:“二位郎情妾意,我等就先散了。”

說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語氣卻是有些挪揄的味道。

方豐胤說道:“二孃,我們先過去坐下吧。”

鬼頭刀三這個時候拍了那葉道人一下,葉道人當即就是往後面一躲,不過並沒有躲過去,還是被拍到了,而鬼頭刀三也沒有什麼想法,葉道人也沒有什麼想法,只是多少年的身體反應促使他這麼躲閃了一下。不過他並沒有躲過去。

而葉道人心裡頓時一驚,他對自己的實力從不低看,而他竟然躲不過鬼頭刀三的手,這從方才鬼頭刀三的身手來看並不是一件正常的事,也就是說方才鬼頭刀三藏拙了。而隨之而來的疑惑塞滿了葉道人的腦子,不過葉道人只是疑惑,並未將疑惑明明白白的展現在臉上。

鬼頭刀三拍他這一下是要他坐下喝酒,葉道人轉身看著鬼頭刀三慢慢坐下。方才馬二孃取出來的那壺酒葉道人從方豐胤手裡接過之後開啟喝了幾口便放在桌子上,應當此刻依然在桌子上,而葉道人卻看到這酒壺裡面的酒已經所剩無幾,而且被鬼頭刀三一隻手抓著。

鬼頭刀三看著葉道人滿臉通紅的笑著。

方豐胤這時候已經和馬二孃走了過來,方豐胤看到鬼頭刀三懷裡的酒壺,而裡面已經所剩無幾,於是方豐胤笑了笑說道:“我再去取些酒吧。”

馬二孃平安無事有驚無險,方豐胤的怒氣自然消失的一乾二淨。

葉道人揮手製止,說道:“算了,道爺今日喝的酒也不少了。”

方豐胤聞言笑了笑,倒也沒有固執的去將酒取出來,而馬二孃鬆開方豐胤的手,走到了林降身旁。

林降雖然還清醒著,但是已經與昏死沒有什麼區別,因為他的身上沒有半點力氣,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

馬二孃從懷裡拿出來一副膏藥遞了過去,姚青菀伸手接了過去。

馬二孃說道:“這是我從前無事的時候弄出的小玩意兒,貼在身上舒筋活絡,對於這般脫力也有不小的作用。”

姚青菀向馬二孃道了聲‘謝’,然後便將這膏藥貼近了林降衣服裡面。

不過林降身上也無所謂什麼用沒有衣服,此刻身上僅剩的也只是一些比較寬而且不太規格的布條。

馬二孃然後走了回去,兩人坐到了眾人對面。

方豐胤於是問道:“閣下便是姚青菀?”

姚青菀點了點頭。

方豐胤說道:“不知道閣下怎麼會來,會來這個地方?”

姚青菀原是正要說話,後來瞬間想明白這裡並非她一人,於是隱晦的看了鬼頭刀三與葉道人一眼。

鬼頭刀三不知是真喝醉了還是沒有感覺到姚青菀的目光,呆呆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葉道人則雖然感覺到了姚青菀的目光,但並沒有看姚青菀,裝作一副並不知道這小動作的意思。

方豐胤說道:“可有難言之隱?林降我信得,閣下與林降的事我早年也曾聽說,在場也都是自己人,閣下自可大方的說出來。”

姚青菀見方豐胤這般說話,於是將之前李子明尋到林降那裡的事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姚青菀作出嘆息狀,繼續說道:“我以為能趕得上,沒想到卻是來晚了,沒有將這訊息提前告訴方少將軍。”

方豐胤擺了擺手說道:“不晚,幾位來援手已經讓我感激不盡,可千萬別這樣說。”

方豐胤此番話竟是隻提及二人援手、通訊,將姚青菀方才所說的話裡的保命說出方豐胤的蹤跡的事略過不提,倒也是有些意思。若是常人雖然感念前來援手,但或多或少也要計較一些這二人洩露資訊之事,但方豐胤卻不僅能容下這事還完全略過不提,倒真是有胸襟,只念別人的好,對他的壞卻幾乎視而不見。

這或許可以稱之為魅力,人性上的魅力,也只有這樣子的人才能讓人高讚一句,世間難得方豐胤。

葉道人也不由得再高看一眼方豐胤。

方豐胤於是轉而問到葉道人,方豐胤說道:“此番自然也要好生感謝葉道人。”

葉道人說道:“分內之事,分內之事。”

方豐胤然後轉頭看向鬼頭刀三,鬼頭刀三依然還是那副呆呆的模樣,看起來是喝醉了,只是鬼頭刀三往日裡的酒量可不小,今日這麼快便醉了?方豐胤從小便見鬼頭刀三喝酒,這次還是第一次見到鬼頭刀三喝醉了的模樣。

常說酒後吐真言,方豐胤看著鬼頭刀三心裡倒是動了一些心思。

方豐胤喚道:“三叔,三叔。”

鬼頭刀三並沒有反應。

方豐胤提高了些聲音大喊道:“三叔。”

鬼頭刀三這才緩緩轉過臉來,用醉眼惺忪這個詞倒是恰恰好好。

方豐胤裝作閒聊的樣子說道:“三叔,二叔他們都走了,怎麼就唯獨你留了下來?”

鬼頭刀三聽了這話臉上浮現出惱怒的表情,然後說道:“還不是那勞什子的鬼醫打賭輸了讓老子留下來護著少夫人。”

聽話不僅要聽音,自然也要聽關鍵的地方。

方豐胤說道:“三叔早便知道會有人來?”

鬼頭刀三說道:“老子自然早就知道。”

方豐胤聽了這話心裡面有了些計較,連忙便要再問一些。

但是鬼頭刀三卻已經一頭紮在了酒壺裡,而且大聲的打起了呼嚕,顯然是睡了過去。

方豐胤於是轉頭問道:“二孃,三叔怎麼今日醉的這般快?”

馬二孃說道:“許是今天我取的這酒上了好些年頭?”

馬二孃仔細的看著此時在鬼頭刀三懷裡的酒壺,接著說道:“但是這壺上面也沒有寫年份的那張紙。”

方豐胤摸了摸馬二孃的頭,說道:“算了,便讓三叔好生歇息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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